上城区,一间阳光通透的房间内,乱入者中的蓝哥正一边给自己准备早餐一边回复着队伍中的讯息。
蓝哥:比起那位侯爵的信息无法读取,其实我更在意讯息中出现的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改造食尸鬼,毕竟问号剧情嘛,出现读取不了的人物信息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那个改造食尸鬼最后去哪了你知道吗?
小林:好像被那位侯爵拿去做什么实验去了。
蓝哥:其实在你之前,老白哪里也给我传来了一个消息,老实说,我现在很怀疑,在猩红之月剧情开始前,其实那些黑夜种族就已经开始活动了。
小林:嗯?
....
侯爵官邸,图书馆中。
程玉正拿着威廉弄来的职业书,一边漫不经心的翻阅着,一边有些无奈的看向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妇。
一个穿着精致礼裙,头带蕾丝帽,身段优雅,长相美丽的妇人正用一张丝帕檫试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向程玉控诉道
“族兄,布莱克他简直疯了,他居然敢吼我,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异族奴仆,他居然敢吼我。”
是的,眼前的这个少妇正是布莱克子爵夫人,也是程玉这次身份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甚至她的姓都不是康斯坦丁。
虽然严格来说,布莱克子爵和自己的血缘关系都要比眼前的这位夫人要近,但在宗族礼法这一层上,她也的确是自己的族妹,而贵族之间的夫妻关系其实说白了也是一堆亲戚里消化。
换做以往,程玉根本不想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但通过那缕从食尸鬼身上剥下来的规则丝线,程玉也知道了一些碎片化的东西。
比如所谓的剧情。
这个终于石锤了,结合自己手里的情报,这个世界的真相好像已经被自己掀开了一角。
为什么那十位传奇干涉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会复原。
为什么这个世界明明不强,却可以压迫自己。
以及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循环。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剧情故事。
就如同一本书,开头和结尾早就被固定死了,当最后一页被翻完后,这个故事就告一段落了,然后就是等待下一个人来翻阅。
而翻阅这本书的人,就是那些乱入者们。
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时间段,就像是一本故事书开头的序章。
可现在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首先,能够肯定,这个世界的背后肯定是传奇之上的存在,不然无法解释,十位传奇联手都无法干涉,或者说无法完全干涉这件事。
由此,又延伸出了另外一个疑问。
既然是高位存在,为什么能够坐视十个小东西破坏自己的剧本?
是在钓鱼?
还是和那十个传奇联手了骗猪进来杀?
亦或者对方是一位圣灵乃至于神话,这样的世界祂有太多了,这种事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祂完全不在乎?
程玉想不明白,现阶段他手里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一件事,要不要稍微,试探一下这个世界背后的存在?
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族妹,程玉决定,试探一波。
他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族妹柔声道
“好了,别哭了,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你也说说吧,把你记得的,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虽然早在这位族妹来的时候,程玉就将她的信息读的一清二楚,但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事情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
无非是自己的丈夫从黑市商人那里买来了一位异种族女奴,然后在几天时间里就开始不待见自己,甚至发展到“敢”吼自己的地步。
无视了自己族妹的喋喋不休,程玉微微偏头看向了屹立在阴影处的少女女仆。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那位黑市商人,能做到吗?”
少女女仆微微提起自己的裙摆柔声道
“请给我一星轨的时间,大人。”
在少女的身影开始模糊在黑暗中时,程玉补充道。
“对了,顺便把布莱克子爵叫来,带上他的女奴。”
对方回答的语调依旧没什么变化
“好的,大人。”
子爵夫人见此情形也不再描述她的丈夫是如如何和那位异种族女奴亲热的过程,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程玉。
程玉微微一笑。
“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喝一杯下午茶如何,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今日的阳光?”
...
“非常抱歉,大人,那个黑市商人在十天前就消失了,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花园的凉亭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女仆,程玉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怪不了你,先退下吧。”
“遵命,大人。”
随着少女女仆的让开,程玉这才将目光移向了女仆身后的男子以及男子身边,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遵从您的呼唤,我的大人,布莱克听从您的吩咐。”
说完,布莱克抬头看向了他的领主。
看着眼前如同希腊雕塑活过来般的男人,程玉也算能理解自己的族妹为啥要死要活的了。
无他,布莱克的长相非常符合西方完美帅哥的定义,人高马大,眼窝深邃,鼻梁挺拔,甚至还是个贵族。
听说以前他们两口子还挺甜蜜的,自己的完美老公被自己家里的“宠物”给勾走的魂,这换谁谁不破防。
程玉直接进入话题。
“布莱克,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叫你来的的目的了。”
闻言,布莱克看了一眼坐在程玉对面的妻子,微微颔首
“是的,大人。”
程玉决定将问题丢给对方。
“你打算怎么处理?”
虽然程玉的话很轻,但布莱克依然压力山大,毕竟眼前之人,不但是自己的领主,还是一位高阶超凡者。
是这座城市真真正正的主人。
而即便如此,布莱克依然面露狰狞,仿佛在做什么非常痛苦的决定般。
事实上,他也非常痛苦,对于自己身旁的女奴,布莱克感觉她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般,让自己上瘾,让自己沉沦。
但好在,布莱克也不是寻常人,靠着仅有的一丝理智。
他咬牙说道
“我会处理掉她的。”
说着,布莱克就要抽出自己腰间的礼仪剑。
布莱克子爵夫人尖叫道
“布莱克!!”
妻子的尖叫声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布莱克。
在自己的领主面前拔剑,这是极为严重的过错。
程玉如同看好戏般的笑容不变。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看向了布莱克身边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