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了半个月。
天还没亮，何雨柱就去憩庐做早饭。顿顿不重样，换着花样来。
每次老头子都吃得眉开眼笑，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不停地说，“娘希匹，硬是要得。”
（别奇怪，老头子在山城也待了七八年，会几句那里的话很正常。）。
老头子吃饱喝足，何雨柱拎着食盒送回城南宅子。
每天钱书瑶都是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头发散着，坐等饭到。
每天她接过食盒，都要在他脸上亲一下，说“晚上早点回来”。
何雨柱则是应一声，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笃笃笃，节奏稳得像上了发条。
上午在军务局批文件，中午要么回宿舍，顾静怡已经轻车熟路了，门不敲，直接推。
进来就把脱衣服，反正天也不冷，曲线毕露。
何雨柱每次都说，“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她都是满不在乎，“看见就看见，怕什么？反正又不偷又不抢的。”与她在外面端庄不苟言笑判若两人。
那天完事后，何雨柱都彭打火机给了她，她笑着接过去，说“你闻出来了？”
何雨柱说，“你偷着抽烟的事，瞒不过我”。
顾静怡也不否认，连忙点了一根女士烟，吞云吐雾，眼神迷离，“唉，装得我好辛苦”。
何雨柱又给了她一瓶娇兰香水，她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闻了闻，说“算你有良心”。
然后她又扑上来，“中午时间紧，别浪费了，再来一次吧。”
何雨柱还去国立大学后街的宅子。
每次何雨柱去，林婉清都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旗袍，何雨柱让她换换，她嘴里答应的好好的，可就是不照做。
那天，她看见何雨柱来了，都是眼睛亮了，脸红了，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地上。
何雨柱把玻璃丝袜和派克金笔递给她，她拆开丝袜，手指摸了一下，脸更红了，说“这太贵重了”。
何雨柱说，“再贵重 也没你的人贵重。”
她拿钢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何雨柱”。
她把钢笔贴在胸口，开心地见牙不见眼。
何雨柱搂着她，说“中午时间短，抓紧点”。
她咬着嘴唇，开心地直点头。
下午继续上班，批文件，开会，应付那些油盐不进的老油条。
晚上回城南宅子，他和钱书瑶，谁先到家谁做饭。
晚上要给钱书瑶“交作业”，每次何雨柱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还好他有空间修复能力。伤得快，恢复地更快。
这样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像一杯温水，既不烫嘴，也不凉。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军务局批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听筒，那头是刘之南的声音，声音大得要震聋人耳朵，“何长官！贾东旭到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到了就到了，你安排就是。”
刘之南笑着说，“手续都办好了，团部少校参谋。很有眼色，是个能干事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贾东旭这小子，现在终于到金陵了啊，换了新环境，该让他改头换面了。
刘之南又说，“何长官，贾东旭说，想过来看看老长官。您看方便不方便？”
何雨柱略一思索，“让他来吧。”
刘之南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何雨柱放下听筒，靠在椅背里，点了一根烟。
要让贾东旭尽快熟悉宪兵系统的工作，但不能太显眼。要让他知道，在金陵，低调才是王道。
二十分钟后，楼下门卫的电话打过来了，请示宪兵十六团的贾东旭少校请见，是否放行，何雨柱自然同意。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何雨柱说声“进来”，门被推开，贾东旭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宪兵少校军装，笔挺的料子，肩章上一颗银梅花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的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跟上一次在保密局本部见到的时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何长官！”贾东旭喉头滚动，声音有些发紧，眼眶红红的，像是在忍着什么，“我……我到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不错，像个少校的样子了。”
贾东旭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他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声音沙哑，“柱子哥，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您对我这么好，我……”
何雨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到了金陵，就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贾东旭用力点了点头。
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跟我说说，路上怎么样？”
贾东旭坐下来，腰板还是笔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现在东北到金陵很不容易，我绕了一个大圈，花了十天时间才到。
我直接去了团部，刘团长原来就认识……我……”贾东旭没好意思说他到和陈明一起，到醉月楼被抓的事。
“报到手续办得很快，刘团长亲自带着我走了流程。衣服，配枪，安家费都领了，住房也安排好了，就在团部大院的单身宿舍，单间，干净得很……”
何雨柱点了点头，“刘之南这人还可以，你跟着他好好干。他是宪兵团长，在金陵说话管用。
但你不要仗着他的势去欺负人，但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想要欺负你，你也别怂，加倍打回去就是。”
贾东旭认真地说，“何雨柱，我明白。刘团长也说了，怎么着，也不能丢了您的脸。”
何雨柱点点头，倒了一杯茶给他，又从兜里（空间里）摸出五条小黄鱼，“东旭，你来金陵，要添置的东西多了，这几条小黄鱼，你拿着用，不够给我说。”
贾东旭连忙站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推辞， “何长官，这个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何雨柱眼一瞪，“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废什么话你！？”
贾东旭正好诚惶诚恐地接过黄鱼，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又用手在口袋外面按了按，这才安心地说，“何长官，有个事我向你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