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
月光已经退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是一层灰蒙蒙的光，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晨曦。
院子里石榴树还在睡，叶子一动不动，连风都歇了。
整座金陵城都沉在最深的夜里，只有这间屋子里，有人已经醒了。
钱书瑶翻了个身，脸贴着何雨柱的肩膀，手搭在他胸口，上半身搭在了何雨柱身上。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慢悠悠的，轻柔柔的，像是在画什么图案。
何雨柱本来就没睡沉，被她这么一画，立刻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呼吸也没变，假装还在睡。他不想醒，醒了就要面对这一天，面对那些他不想面对的事。
但他何雨柱的这点小伎俩，却根本骗不过钱书瑶。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脸上，摸着他的眉毛，顺着眉骨慢慢描。
她的手指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根羽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何雨柱忍不住眼皮微微颤动，钱书瑶立刻发觉了，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描。
“醒了就别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是一团棉花塞在嗓子眼里，软绵绵的。
何雨柱睁开眼睛，侧过头来，映入他眼帘的是她胸前的两团美好，他微微抬头，看到她的眼睛里，流露着渴求的光芒。
钱书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她还想要。
“几点了？”何雨柱的声音沙哑。
“还早。天还没亮。”
“那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钱书瑶的右手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滑到他的锁骨上。
何雨柱反手一抓，握住她的手，接着两人十指又扣在一起。
“这样就想蒙混过关啦？”
钱书瑶不依不饶，把脸埋在何雨柱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何雨柱没听清，但感觉到了……她的嘴唇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痒痒的。
何雨柱的心，也一下子，有些痒痒的……
他缩了缩脖子，“书瑶姐，别闹了，睡觉……”
钱书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
“你怕痒？”钱书瑶抬起头，看着他。
何雨柱没回答，他双臂伸出，把钱书瑶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但她只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动了。
她的右手在他手里挣不开，那一只左手，却悄悄地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又拧了半圈。
何雨柱的腰，是他最怕痒的地方，他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
钱书瑶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何雨柱等她笑够了，捏了捏她的脸，“好了好了，别闹了。”
钱书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是那种“你真拿她没办法”的笑。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何雨柱发出梦呓般的呢喃，“我要你还……回来。”
钱书瑶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何雨柱的嘴唇从她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钱书瑶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何雨柱没有让她等，大嘴巴再次轻轻覆上去。
钱书瑶微微娇喘，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微微晨曦从窗帘缝里慢慢渗进来，比刚才亮了一些。
院子里的石榴树开始有了动静，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沙沙的，像是在伸懒腰。
远处传来第一声鸟叫，清脆的，短促的，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水里，在寂静的清晨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何雨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的温度。
她的背很光滑，像绸缎，贴着他的掌心，微微发烫。
钱书瑶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反手抱着他，没轻没重地在他嘴上啃起来了。
何雨柱吃痛，抬起半个身子看着她。
晨光里，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她的嘴唇忽张忽闭，能看见里面白白的牙齿。
“书瑶。”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你今天不上班？”
钱书瑶愣了一下，随即生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时候问这个？”
何雨柱也笑了，“我是认真的。你今天不上班？”
钱书瑶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上。但我可以晚点去。我是主任秘书，谁敢管我？”
何雨柱没说话，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钱书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何雨柱。”
“嗯。”
“你是不是不想？”
何雨柱愣了一下，“什么不想？”
钱书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试探，是……她自己也不确定的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p钱书瑶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她伸手挡住了眼睛，不敢看他。
何雨柱把她的手拿开，按在枕头两侧。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说我不想？”何雨柱的声音很低，很沙哑，有些微微的喘息。
钱书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何雨柱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现在呢？”
钱书瑶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她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
何雨柱也忍了半天了，实在是很辛苦。
他不再说话，开始了规定动作……
“啊！”钱书瑶一声惊呼，嘴唇却被何雨柱的嘴封住，憋回了喉咙中，变成了“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