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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原神:归离凡歌 > 第159章 货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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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摆到第三天,斗笠客没再来,仓房也没动静。江浩不着急,一边卖茶,一边等着。他想着,线都摸到这儿了,看的是耐心。他想着,他这一摊子茶,卖出去一碗是一碗,卖不出去,也是个蹲着的由头。他想着,他这心里头,反倒盼着斗笠客再来。他想着,斗笠客要是再来,说明货还没走;他不来,那货说不定就要动了。

晌午,小雨来过一趟,给他送饭,用食盒装着,两菜一汤。食盒掀开,一个红烧肉,一个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汤,汤还烫着。老余正好在,探头看了一眼,哟,肉不少,你这掌柜,当得值。小雨把食盒放下,怕他饿着。江浩接过食盒,心里头暖了一下。他想着,她嘴上不说,饭倒是记得送。老余喝完了茶,也识趣,扔下几文钱走了。江浩这才坐下来,就着摊边把饭吃了。他想着,这饭,比他自己糊弄的强多了。他吃着,想着她大老远跑来送这一趟,就为了让他吃口热乎的。他想着,他这心里头,别提多踏实了。

第三天还是没动静。江浩想着,斗笠客放进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还没弄明白。他想着,他这茶摊,总不能摆一辈子。他想着,斗笠客那天放的东西,就跟埋了个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头。他想着,钉子埋着,迟早要起出来。

那天晚上回了望海楼,小雨在柜台后头忙,见他回来,问了一句,茶摊收得早。江浩把茶桶放下,天黑了,没几个人了。小雨没接话,从后头端出一碟子腌萝卜,搁在桌上,明儿带摊上去,配茶吃。江浩看着那碟腌萝卜,想着,她这是把他当掌柜养了。

第四天傍晚,天快擦黑,码头上的人稀了,江浩正要收摊。余光里,老周从码头那头过来了。江浩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他想着,老周,那会儿运布包的老周。他想着,他这回来了,怕不是来喝茶的。他想着,老周这人,接活不看货,给钱就运,最是省事。

老周径直走到仓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搬出一个麻袋,扛上肩,往他的船那边走。那麻袋,扎口扎得紧,正是江浩认下的那一个。江浩垂着眼,手上的碗没动,余光却一直追着那个麻袋。他想着,那麻袋,比白沙湾那个布包沉,压得老周的肩都歪了。他想着,那麻袋里头,八成就是药粉。他想着,他认得出那个扎口的绳结,打死结,绕三圈,白沙湾那会儿就是这种扎法。

江浩心里头咯噔一下。他想着,货,要走了。他想着,他不能丢下摊子去追,只能看着老周把麻袋放进船舱,解了缆,船头掉向南边。他想着,他要是追出去,摊子就露了,人也要露。他想着,他只能记着,老周的船,往南走了。他想着,他得找人问问,老周这船,常跑南边吗。他想着,老周这船要是常跑南边,那南边的小渡口,就是他常去的地儿。

江浩记下船走的那个方向。他收了摊,没急着回家,在码头转了一圈,跟一个收网绳的老汉搭话,南边,有什么码头?老汉想了想,南边没什么正经码头,就一个小渡口,平日里没船,夜里偶尔有船靠。江浩心里头一紧。他想着,夜里靠船,白天不靠,这是躲着人。江浩又问,那渡口,夜里靠的都是什么船。老汉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江浩心里头记下:黑灯瞎火,夜里靠船。他想着,夜里靠的船,接的货,多半也是夜里走的。

江浩谢过老汉,往回走,心里头把那几条船又过了一遍。老周的船,接活不看货,给钱就运,白沙湾运过布包,码头运过麻袋。他想着,这船,怕是这条链子上最要紧的一环。他想着,他得把这船,看住了。他想着,货从仓房出来,上了老周的船,往南送到小渡口,夜里有人接。他想着,这货,是要出海。他想着,白天不敢靠,夜里才靠,这摆明了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他想着,货出海,那蒙德那条线,怕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他想着,蒙德也好,海外也罢,货是往远了送。他想着,送得越远,这买卖越大,主家的来头,也就越大。他想着,老周的船回没回来,明儿一看便知。他想着,船要是空着回来,那货,就是真送走了。

回了望海楼,小雨看他放下茶桶,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江浩把老周搬货、船往南走的事说了,又把老汉的话也说了,南边没什么正经码头,就一个小渡口,夜里偶尔有船靠。小雨听完,放下手里的针线,南边,是什么地方。江浩往桌边一坐,一个小渡口,夜里才有人。

屋里静了一会儿。小雨没接话,把针线放下,起身去给他盛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货,是要从那儿出海。江浩心里头一沉,出海?出到哪儿。小雨把饭搁在他面前,那货要出海,就得有人接。江浩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着,她这么一说,他这心里头,透亮了。他想着,接货的人,就是最后那一环。他想着,这一环接上了,这条线,就圆了,也就到头了。小雨看着他,那货要出海,主家总要露面,你等着就是了。江浩扒了口饭,等着。他想着,她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他想着,接货的人,他得见一见。

夜里,江浩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又捋了一遍。他想着,这货要出海,就是要把这买卖做大。他想着,他还没想明白,可他知道,货一动,主家迟早要露面。他想着,他这茶摊,得接着摆。他想着,他得把小渡口的事,再打听打听。他想着,明儿一早,他先去码头看看老周的船回来没有。他翻了个身,旁边小雨的呼吸匀匀的。他想着,有她在,他心里头就稳当。他想着,明儿一早,他还得起早熬粥,小雨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