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喧闹彻底散尽,各家各户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簌簌北风掠过院墙的轻响,为静谧的冬夜添了几分清冷。
谭佟如同寻常凡人一般,收拾完厨房琐事,洗净双手,褪去了一身烟火气。屋内炉火依旧熊熊燃烧,橘红色火光温柔摇曳,将深夜的刺骨寒意尽数隔绝在外。李奶奶知晓小夫妻数月未见,必有许多贴心话要说,也早早洗漱完毕,回了自己房间安歇,不愿打扰二人独处。
整座小院都静悄悄的,唯有房间里炭火轻微开裂的细碎声响,伴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安宁又惬意。
卧室灯火柔和、暖意融融,偌大空间只余下谭佟与陈雪茹二人,独享这久别重逢的静谧时光。
陈雪茹端坐在暖炕边,接着灯光,手中握着针线,正在缝制一件大半完工的藏青色棉衣,针脚细密匀称,是她特意为谭佟准备的冬日新衣。
灯下佳人眉目温婉,青丝松松挽在肩头,侧脸线条柔和温润,褪去了打理铺面、操持家事的干练锋芒,只余下独属于爱人的温柔恬静。历经四个月的别离牵挂、日夜相思,如今爱人归家相伴,这方寸小屋,便是她全部的心安归处。
谭佟缓步走到炕边落座,周身姿态彻底放松,眉眼间浸染着几分慵懒温柔。
此刻的他,不是那位手段莫测、可移山填海的“青帝”,只是一个离家四月、满心牵挂新婚妻子的丈夫,是被人日夜惦念、温柔等候的爱人。
眼前灯火可亲、佳人在侧,便是他此刻世间所有的圆满。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极致的宠溺,轻轻开口:“累不累?放下针线歇会儿吧。”
说话间,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纤细微凉的指尖。冬夜寒凉,即便屋内炉火温热,陈雪茹常年做针线、管账目、理家事,指尖依旧带着驱散不尽的凉意。
陈雪茹停下手中针线,抬眸望向他,眼底倒映着细碎灯火,笑意缱绻温柔:“不累,闲着也是无事,给你赶制件新棉衣,冬日上班、出门奔波都能暖和些。你在外漂泊数月,定是风餐露宿,看着清瘦了不少,我做的宽松些,穿着也舒服自在。”
一别四月,相思绵长无解。从新婚“蜜月”朝夕相伴,只觉日月苦短,直至相隔千里、日夜牵挂,方才知晓,岁岁相守、朝夕相伴,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安稳圆满,最朴素的幸福真谛。()毕竟现在的陈雪茹只是个十九岁“小女人”,即是原剧中也是个“恋爱脑。”)
谭佟心头暖意翻涌,顺势将她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以自身充盈的气血暖意,一点点焐热她指尖的寒凉。他修为深厚、周身气血鼎盛,掌心常年温热滚烫,恰好能驱散这份冬日残留的寒意。
“再厚的衣裳,也不如家里的炉火暖和,更不如你陪在我身边心安。”谭佟微微俯身,目光缱绻深情,定定凝着她清丽温婉的眉眼,轻声低语,“这四个月,辛苦你了。家里里外外、铺面生意两头操劳,还要受院里小人的闲气、忍无端是非,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委屈与风雨。”
提及白日院里的种种纷争刁难,陈雪茹眼底无半分怨怼,只是轻轻摇头,顺势温柔靠在谭佟肩头,发丝轻蹭着他的衣襟,满是全然的安稳与依赖:“都过去了。
之前你不在家,家中无男丁坐镇,我必须撑起这个家,守着奶奶、守着咱们的日子,万事都守着“分寸”。如今你回来了,天塌下来有你为我扛着,我便只是佟哥的妻子,一个“要人疼的小女人”,无需再硬撑逞强。”
陈雪茹骨子里傲骨坚韧、心性通透,能在艰苦年代独自撑起铺面产业、立足立身,从来都不是柔弱怯懦、任人欺凌之辈。只是在深爱之人谭佟面前,她才愿意卸下所有铠甲,做一个温柔依赖的小女人。
此前谭佟外出采药,本是一月,又变成四月,她事事隐忍退让、处处克制包容,不过是顾全大局,不愿让远在千里的他“可能”分心担忧、牵挂家中琐事,绝非畏惧院里的腌臜小人、市井泼妇。如今谭佟在侧,所有坚硬的防备铠甲尽数卸下,心底只剩全然的柔软与安稳。
谭佟抬手轻揽她的腰身,将她稳稳拥入宽厚温热的怀中。轻柔晚风穿窗而入,裹挟着炉火暖意萦绕小屋,屋内温情脉脉、岁月安然,尽数消融了四月别离的相思与委屈。
“往后有我在,无人再敢欺你半分。”他语气轻柔,却字字笃定、气场凛然,带着不容置喙的护佑与偏爱,“贾家、傻柱之流,屡次寻衅滋事、造谣生非,欺你孤身无依、处处为难,从今往后,我定不会轻饶他们。”
陈雪茹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郑重的护佑之言,心头积压四个月的委屈、疲惫与不安,尽数烟消云散。她轻轻颔首,唇角扬起温柔清甜的笑意,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呢喃:“我信你。”
简简单单二字,饱含着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托。夫妻同心、彼此相守,便是这人世间最踏实、最长久的幸福。
谭佟见她连日操劳、终得放松,心念一动。出去一趟,从空间中取出一只宽大浴桶,又取出温泉活水,将浴桶蓄满,准备让她沐浴放松、舒缓身心。陈雪茹见偌大浴桶摆在屋内,心知接下来的温存光景,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涩不已,悄悄横了谭佟一眼,眼底满是娇柔缱绻。
谭佟望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头温润,抬手施出一道屏障术,将屋内所有动静与外界风霜彻底隔绝,静谧私密、无人惊扰。
他轻轻牵起她的手,亲了一下,温柔褪去她满身衣衫,细致入微地伺候她沐浴。温情渐浓、爱意缱绻,不知何时,谭佟也俯身入桶,与她相依相伴。
一夜浓情缱绻,直至三更夜深,方才停歇(付费内容,省略了。知道你们都不爱看)。
并非谭佟乏力,而是陈雪茹身为凡人躯体,历经几次“深情温存”,早已身心酸软、无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