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院里最混账、最让人不得安宁的,必然是贾家无疑。”李奶奶眉头微蹙,语气满是不满,“贾张氏年初怀了身孕,虽“波折不断”到底也是再嫁成家了,也算是家中喜事,本该安分守己、静心养胎,恪守本分、安稳度日。谁也没想到,傻柱不知私下和贾东旭达成了什么协议,每个月固定给贾家补贴十五块钱,还任由贾张氏继续住在贾家之中,无人约束、无人管教。”
“有了傻柱每月的钱财接济,又仗着腹中怀有身孕,贾张氏愈发蛮横跋扈、嚣张肆意,性情变得愈发乖张刁钻、蛮不讲理。你不在院里的这四个月,院中无人能震慑约束她,她更是彻底没了顾忌,整日倚着肚子撒泼耍横、无事生非。”
“街坊邻里谁家改善伙食、做些好吃的,她便第一时间凑到人家门口徘徊观望,阴阳怪气、冷言嘲讽,句句夹枪带棒、惹人膈应。不少邻里性子和善、不愿惹事,被她纠缠不休,无奈之下只能分她一些吃食,想着破财消灾、息事宁人。可这般退让忍让,非但没能让她收敛半分,反倒彻底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让她愈发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这四个月里,她也曾数次找上门来,厚着脸皮讨要吃食、讨要物资,全都被老婆子我厉声呵斥、赶了出去,半分好处都没让她占到。
如今的贾张氏,在整个四合院里早已是人憎鬼厌、人人厌烦,几乎日日都要与邻里拌嘴吵架、寻衅挑事。每次闹得动静极大、无法收场之时,都是贾家的小媳妇秦淮茹出面,假意柔弱、落泪卖惨,博取邻里同情,硬生生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次次如此。不思虑多做点手工,补贴家用,惯想着用卑劣手段,打他人秋风,让人不齿。”
说到此处,李奶奶转头看向身侧安静端坐的陈雪茹,眼底满是心疼与怜惜,语气也柔和酸涩了几分。
“最过分、最让人气愤的是,贾张氏心胸狭隘、歹毒刻薄,事事专门盯着雪茹刁难,处处针对算计。”
“你外出历练,迟迟一月未归,院里人心复杂、流言四起。雪茹心思通透、顾全大局,深知你在外采药,艰险万分,最怕家中琐事纷争、邻里糟事可能扰乱你的心神、让你分心担忧。因此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遭遇多少刁难,她都事事隐忍退让、处处克制包容,不与人争执计较。”
“可贾张氏偏偏欺软怕硬,认为雪茹可欺,仗着你不在家中、院里无人撑腰,隔三差五就堵在院门路口,当众嚼舌根、造谣言,肆意污蔑雪茹的清白名声,编造各种不堪入耳的闲话诋毁她。不仅如此,她还屡屡撺掇秦淮茹上门打秋风、占便宜,想方设法索要咱们家的粮食、物资、吃食,贪心不足、步步紧逼。”
“雪茹性子要强、傲骨坚韧,素来报喜不报忧。这四个月里,她即使受了委屈、刁难,却从未在我面前抱怨半句,更不肯将这些糟心琐事、腌臜纷争告知于你,生怕远在外地的你忧心牵挂、分心受累。所有的委屈、压力与难处,全都独自一人默默扛下、悄悄消化。
但我心里清楚,你离家之后,家中没有男丁坐镇,孤女老妇在家,最容易被小人觊觎、受人欺凌,雪茹是生怕有人狗急跳墙、肆意生事,伤害到我这个老婆子。唉,这个傻丫头,太懂事、太能扛事了……”
听着奶奶字字真切的诉说,知晓了爱人独自承受的委屈,谭同的目光骤然微微凝沉,温润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微凉的寒意,周身温和的气息也淡了几分。
他此前归来,便从秦淮茹刻意试探、假意关切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猫腻与不对劲,只是未曾深究详情。此刻听奶奶细细细数始末、还原所有真相,心中所有的疑惑彻底通透。
陈雪茹感受到身侧谭同气息的细微变化,知晓他是心疼自己、心生怒意,连忙轻轻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声开口宽慰,语气温柔淡然,毫无半分怨怼。
“奶奶,佟哥,这些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更不值得佟哥挂心动气。”陈雪茹眉眼柔和,唇角带着浅浅笑意,轻声道,“我心里一直都清楚,佟哥在外历经艰险、奔波闯荡,最牵挂的便是家中安稳,哪能让这些琐碎糟事扰了你的心绪。如今佟哥已然平安归来,所有纷扰都已散去,一切都好了,我半点委屈都没有。”
外人只道陈雪茹温婉柔弱、性情和善,看似温柔软糯、毫无锋芒,可真正了解她的人便会知晓,能在这般艰苦年代独自撑起一间铺面、站稳脚跟的女子,绝非软弱可欺、任人拿捏之辈。她骨子里自带一身傲骨坚韧,心性通透沉稳、眼界格局开阔,素来不屑与院里那些眼界狭隘、心性卑劣的妇人逞口舌之争、结无谓恩怨。
过往四月的种种刁难欺凌,不过是些许口舌纷争、刻意找茬,她尚且能够隐忍克制、从容应对。可若是真有人不知进退、肆意欺辱到头,妄图伤及她与家人分毫,她也自有手段反击、底线不容践踏。世人皆见她在谭同身前温柔软糯、乖巧粘人、毫无锋芒,却不知脱离了谭同的庇护,在外人面前,她是人人敬重、行事果决的陈老板、陈经理,沉稳干练、“”杀伐有度,绝非任人拿捏的柔弱花瓶”。
谭同低头望着眼底澄澈、温柔懂事的爱人,心中怜惜更甚,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宠溺,语气温柔却带着十足笃定的分量,字字铿锵、句句郑重。
“我知道你懂事、能隐忍,事事为我、为家里周全考量。”谭同声音低沉温柔,满是珍视与笃定,“但往后有我在家、有我护着你,再也没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遭半分欺凌。不用事事隐忍、不用刻意退让,更不用为了怕我分心而独自扛下所有风雨。
我不怕麻烦、不惧纷争,你只管安心做你自己,肆意随心、安稳自在。我喜欢的是完完整整的陈雪茹,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所有的风雨纷争、是非麻烦,都有我为你兜底扛着。”
他眼底寒意微闪,语气带着一丝冷冽的郑重:“今日我已对贾张氏施了惩戒,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往后若是还有人敢肆意造谣生事、寻衅滋事、欺凌挑衅,屡教不改、不知敬畏,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