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南烟没一直盯着杨慧文和楚清松的事不放。
除了杨慧文的事,牵扯到云霆外。
另一个原因,就是还有薛玲芝的事。
拿薛玲芝的事来报复楚清松,效果一样炸裂。
就没必要影响到云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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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南烟所料。
老太太的情况不容乐观。
几天前,才被气晕过。
短时间里,被气得更甚。
她中风,脑出血了。
好在送医及时,经过抢救,暂时脱离危险,没有性命之忧,但醒来后,情况就不好说了。
也许好。
也许不理想。
家人要做好老太太失去行动能力,甚至连说话都控制不了,甚至瘫痪,往后需要人伺候的准备。
知道这一消息。
裴思娴第一反应就是:“伺候老太太的活,可跟我们二房没关系啊。人是被大哥气的,照顾人的担子,自然也得大哥大嫂来担。”
应红芹狠狠的瞪了楚清松一眼。
这时,她也顾不上谴责丈夫,而是甩锅。
“凭什么得我们大房一家照顾?把娘气坏,不也有晚榆一份吗?要不是之前晚榆把娘气住院,这次,娘也不会把自己气得这么狠。”
“还有,我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搞的,跟娘在一块,明知道她之前住过院,也不看紧点,害她再次摔倒。就是你们没照顾到位,否则,哪怕再气,没有摔倒,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南烟:emmm。
大嫂有这口才,不去当辩手,实在是可惜了。
裴思娴:“吼,爹娘有退休金,他们好端端的时候,你和大伯抢着要爹娘。现在娘一病,你就不想管?怎么?只想捞好处,不想担负养老的责任啊?”
应红芹:“你还好意思提养老金。你们家那些存款是咋来的啊?还不都是娘私底下塞给你们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只是不计较罢了。”
“你们别给我蹬鼻子上脸的。照顾娘的事,我们四房轮流来。想让我们大房独自负担,门都没有!”
“秦南烟,是不是你干的?”
在应红芹和裴思娴争吵得翻天的时候,老爷子突然插话。
针对的是南烟。
他目光阴恻恻的看着秦南烟,“秦南烟,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南烟难以置信的侧目,看向老爷子。
她扯动嘴角,嗤笑。
“爹,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一向看好的大儿子,居然会接二连三做出这种事。可……我能干什么?是我把大伯送到韩家的?还是我让薛玲芝勾引他的?是我给他们俩脱的衣服?”
“大伯做这么荒唐的事,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吗?你想帮大伯推卸责任,也不是这么推卸的吧?”
早就知道,自己揭穿楚清松的手法并非完美无缺,所以,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只是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早,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简直离谱。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早就知道清松跟韩海叶媳妇的事了,所以策划了今晚的一切,对不对?”
南烟撇嘴,否认。
“没有。”
“今晚是你策划的,对不对。是你放火,也是你反锁了房门,更是你告诉街坊们钥匙的锁在。”
南烟当然不认,“爹,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事,她可不能认。
起码现在不能认。
一旦认了,纵然可以一时痛快,气老爷子一番,但也会给自己添堵。
二老的身份摆在那,真要不管不顾,不死不休的为难他们三房,那三房也是很受掣肘的。
老太太病情加重,楚清松身败名裂前途毁于一旦,这已经是她想要的。
没必要为了刺激老爷子,承认这事是自己闹大的。
看秦南烟不认账,楚老爷子也只是用那双死鱼眼凝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到漏洞。
可惜没有。
老爷子不死心:“既然不是你,那你怎么第一时间发现韩家后院起火了?”
南烟有些意外的看着老爷子。
他居然会这种话术。
先给她定罪。
若是一时不察,很容易就被套话的。
反应过来,南烟立刻否认,“我不是啊,我没有啊。本来,这几天我因为‘流产’在家休息,睡得多,晚上睡觉浅。不知道听到谁喊了句着火了,我就醒了。起火可不是小事,我手脚当然利索。”
“韩家后院正连着我们住的后罩房,我怕火势蔓延烧到我家,可不得第一时间敲锣打鼓,让人救火嘛~”
有理有据,找不出毛病。
老爷子追问:“可你怎么知道,韩家房门锁的钥匙在哪里?”
“爹,你听错了,那不是我的声音。”
南烟很确定,自己是捏着鼻子喊的。
当时,现场漆黑一片,除非老爷子一直盯着她,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是自己说的。
她也很确定,在开门的时候,老爷子因为是男的,所以为了避嫌,而站在韩家正厅外面的。
进了正厅的都是女眷。
光线暗淡,进了正厅的,都没人知道是谁提醒钥匙在哪里的。
老爷子在诈她。
南烟补充:“屋里那么多女眷,有个眼神好的,能发现钥匙,不奇怪吧?”
“可明显,是有人故意把他们俩锁在房间的。除了你,还能有谁?”老爷子见南烟说话滴水不漏,又开始赖上来了。
南烟知道,自己的手法很粗劣。
光是锁门这事,就知道是谁有意为之的。
可那又如何。
说来说去,老爷子不可能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连那把锁上都没有她的指纹。
“萧英豪被打断腿,萧母还污蔑是云霆干的呢。结果呢,是不相干的匪徒做的。大哥和薛玲芝敢保证,除了我和云霆,没得罪过别人吗?他们俩的事,完全没有人知道吗?”
“再说,我真想把大哥如何,为什么不直接说那件事呢?何必大费周章,还差点把自家给烧起来?”
她暗指楚清松和杨慧文的事。
楚老爷子看着秦南烟说得头头是道的表情,再也说不出质问的话。
他肯定,这事就是秦南烟干的。
可他找不出证据。
秦南烟不认,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无能狂怒的收回眼神。
真晦气。
大过年的,老婆子晕倒住院,后续还不知道如何呢。
今年这个年过的,真是哪哪都不顺利。
心里膈应得慌。
凌晨四五点,云霆才回来。
“你娘出这么大个事,你现在才来医院,你还配当儿子吗?”憋了一晚上气的老爷子,张嘴就是指责云霆。
云霆皱眉。
“二叔。”楚庆鸿从云霆身后走出来,“二婶的事,我和云霆都很担心。可……云霆是帮我去办正经事了。这次,打萧英豪的那两个匪徒,是人贩子团伙的人。”
“多亏云霆的顶级侦察追踪能力,才让我们连夜找到匪徒的老窝,拯救出来十几个被拐的年轻妇女。这次,云霆是立了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