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
分家是不可能分家的。
分了家。
还怎么控制云霆夫妻俩?
“云霆,是爹错了。”老爷子权衡再三,梗着脖子,给云霆道歉。
给儿子道歉,简直要老爷子的老命。
可大哥大嫂都在。
这件事,他的确做得不太对。
为了日后更好的拿捏他们夫妻俩,自己必要的时候,还是得低头的。
老爷子看向楚嘉文,“嘉文,晚霜,给你们三叔三婶道歉。”
楚嘉文不带犹豫的:“三叔,三婶,对不起。”
楚晚霜也忙道:“三婶,三叔,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原谅我吧。”
楚嘉文和楚晚霜道歉,毫不带犹豫的。
就连楚溪岚都被踢了一脚,他不敢有二话。
另外两个领头的孙辈,哪里还敢再嘴硬。
等大孙子和大孙女道歉完,老爷子解释说,“云霆,这次是爹一时糊涂。南烟借给娘家那么多钱,从来没跟楚家漏过一个字,要不是杨慧文和晚榆的事,她怕是不会跟娘家人收债吧。这么多钱,都不在乎,你二哥他们难免会联想到你爷爷的遗产。”
“我是大家长,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才让南烟把这笔遗产交出来。只是,在交涉过程中,南烟没解释清楚,我也因为你娘被晚榆的事气晕住院而脑袋糊涂了,一时采取了强硬的手段。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爹真的知道错了。爹跟你和南烟道歉,你看可以吗?分家,起码等你娘出院,过完年再分吧。”
“难道,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过一个凄凉的年吗?”
老爷子居然道歉了。
还当着大伯和大伯母的面道歉。
坏了。
秦南烟就知道,老爷子言语上的道歉,是想把今天做的过,轻轻揭过了。
大伯问:“什么住院?二弟妹怎么住院了?”
老爷子就简单的把楚晚榆,童姿兰和萧英豪的事说了一遍。
老爷子卖惨:“哎,我和老婆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不心疼的。我们算计来算计去,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子孙后代,能有好日子过。”
听完后,大伯叹息一声,拍了拍云霆的肩膀,“既然你爹道歉了,就等你娘出院,全家和和美美的过完年,我再来帮你们主持分家的事宜吧。我保证,在你回部队前,就监督你爹把你分出去过。”
说完,楚大爷看向楚老爷子,“老二,你的意思呢?”
“大哥,我听你的。”
没想到老爷子有在云霆面前伏低做小的一天。
这怕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吧。
大伯已经做主等年后再分家,今天,怕是分家不成了。
南烟走到应红芹面前伸手。
应红芹:“你什么意思?”
“你和楚清松房间的钥匙。”
“想得美!”
南烟冷笑,“不给。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厨房,准备拿斧子劈开他们的房门。
他们可以随意搜她和云霆的房间。
现在轮到他们,想躲过去,绝无可能的。
想要隐私?
做梦!
楚清松冷道:“给她。”
“清松!”
“我说给她!”
老爷子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出来看热闹了。
全程他都看在眼里。
云霆已经对楚溪岚动手,说明,他已经彻底动怒,对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兄弟情分可念的,今天的事,不让秦南烟息怒,怕是无法善了了。
应红芹不想给,但不得不给。
拿到大房的钥匙,南烟把手伸向裴思娴,她不想给,云霆刚抬腿,楚溪岚就捂着心窝喊,“给,给,给!”
拿到二房的钥匙后,南烟把手伸向老爷子。
老爷子警告,“秦南烟,你最好见好就收。”
“爹,你不顾我的劝阻,执意吩咐楚晚霜和楚嘉文打开我和云霆的房间,把我们的东西翻得一团糟。楚家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隐私和存款。我只看爹娘手里攒了多少钱,这不过分吧?大伯,你说是吗?”
楚大爷无奈撇嘴:“老二。给吧。都是一家人,你能做初一,就别怨别人做十五。难道,你一把年纪,连承担这样的后果的能力都没有吗?如果没有,那我看,你和弟妹真的老了,管不了一大家子。你们二房今天分家也不是不行。”
楚老爷子不想在大哥面前被看不起。
但也不想被秦南烟骑在头上拉屎。
“放钱的箱子的钥匙,在你们娘那里。”他找借口推脱。
“爹把房门钥匙给我就行,箱子,我自有办法打开。”
别说小箱子的锁,就是房间的门锁,她也能打开。
老爷子憋红着脸,“秦南烟,你别过分。”
“爹。怎么,原来爹知道,强行打开别人的房间搜查,还要打开抽屉的锁,拿出别人的存折,知道别人手里攒了多少钱,是一件过分的事啊?”
这话,怼得老爷子憋红的脸直接转成青黑色。
“老二,你就局气一点吧。一家人,你能做的事,南烟怎么就不能做了?这要传出去,你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你这家里的大家长,也别当了。”
“给你!”老爷子气急败坏的把自己和老婆子的房门钥匙丢给秦南烟。
秦南烟无视老爷子眼神里的警告,拿着三把钥匙去开门。
老爷子和应红芹他们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生怕她乱动房间里的东西。
南烟对他们的东西不感兴趣,只想找他们的存折。
在应红芹和楚清松的房间里找到三个存折,存款分别是:一千八,一千二和五百块钱,以及零碎的散钱。
一共三千五。
其中,一千八和五百的存折,是在他们存钱的箱子里发现的。
另一张一千二的存折,则是在墙缝里翻出来的。
楚清松看到这张存折的时候,脸都青了。
应红芹背着他,居然另外存了一千二百块钱。
南烟拍了拍存折。
“大哥,大嫂,你们还挺有钱啊。这钱,不是够给晚霞买工作了吗?为什么还要逼着我和云霆帮她找?”
应红芹一把抢过存折。
“这是我替晚霜和晚霞攒的嫁妆。再过几年,嘉豪长大,工作和结婚,样样都要钱。我不得提前筹划啊。”应红芹心虚得不敢跟秦南烟对视。
家里的存款,被外人悉数知道,就像最隐秘的秘密被公布在外,心理的安全防御荡然无存。
变得脆弱。
这就是南烟想要的结果。
“哼。”南烟冷笑,“大嫂,你倒是会窝里横。”
很快就轮到二房。
让秦南烟意外的是,二房的存款,比大房还要多。
一共五个存折。
放在箱子里的存折有两张,分别是存款:两千,两百块和一些零散的钱。
另外三张,藏在不同角落的墙缝里,存款分别是:一千六和八百块,五百块。
一共五千一百块钱的资产。
比大房多一千六。
比三房明面上的两千八要多两千三。
就算算上秦振华他们还欠的一千四,比他们都还要多九百块钱。
南烟弹了弹存折上的灰尘。
“我真没想到,二哥二嫂这么有钱啊,是我们三家里最有钱的呢。五千一百块钱百块钱,都够够嘉文结婚娶媳妇,再给嘉伟嘉骏买工作和结婚,都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南烟不禁摇头吐槽说,“你们俩可比我和云霆富裕多了。你们在给嘉文找工作的时候,我和云霆搭进去的人脉不说,还跟我们要了一百块钱吧。你们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的?”
“你们的厚脸皮,也是真的厚啊。城墙的卷角,在你们的脸皮面前,都得甘拜下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