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回去的路上才开始谈论。
“你说,孟姐找赵姐说的什么?”沈知微先开口问道。
“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该知道的事,我们只有做好当下的事,而且,我们两个人用也不算打挤,反正你上午要练剑,下午你可以多用一会也没什么。”
“确实。”
“对了,我早上没机会说,你同时学两样能行吗?晚上还要打坐修炼呢。”
“可以的,要相信我的实力,可以同时学。”
“噗嗤,我就是不太相信你,哎呀,我突然想起,之前刘娘子说的下次学法术的时间过了呀,忙这里来了,这可怎么办?”
“别急,我们都有赵姐了,让她给我们开个小灶就行了。”
“能行吗?你真是淡定得很,感觉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以前只要专注修炼就行,哎……”
“别叹气,运气都被叹跑了。”
“好吧,你说得对,要加油啊,我们两个,身上还背着重任。”
“哈哈。”沈知微突然想到什么,但没说出口。
“你笑啥?”
“没什么,去吃饭吧。”
第二日,沈知微还是白天练剑,下午和苏木槿一起在石室炼丹。
“木槿,你白天刚学了怎么炼制回气散,你来教知微吧,也可以考验你学得怎么样。”
“好,赵姐。”
“来,我来教你……”
赵姐走后,沈知微开口道。
“不错呀,木槿,都开始当上师傅了。”
“别贫嘴,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就是那个教我们数学的王老师,老是要我们成绩好的要主动教别人题,说是可以顺便巩固自己的知识点。”
“哦,我知道,她不就是自己懒得教问她的人,给想了一个借口。”
“才不是呢,你乱说,王老师才不是这样的人!快点,别说话了,我来先教你回气散怎么做。”
苏木槿给沈知微一通指导和演示。
“怎么样?懂了吗?”
“差不多,感觉比止血散稍微复杂点,但也不需要成丹,只是要记得在什么温度下要让药粉融合,然后……要把这个药粉先放……再等温度再上来,放这个和这个,还是一样烤干不要结块,最后还是和止血散一样的步骤,研磨过筛,对吧?”
“对,你快实操一下。”
沈知微自己试了一下,她手不太稳,火温没控好,第一炉药粉的颜色和苏木槿有点不一样。
“嗯,再试一炉吧。”
沈知微连着试了几炉,终于和苏木槿炼制的丹药差不多了。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
苏木槿正想喊赵姐进来,赵姐就从石室走进来了。
“我看看,不错,和木槿的差一点,但也能用,只是药效差一点,不算报废。”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沈知微突然想起苏木槿昨天说的刘娘子教法术的事没及时去。
“赵姐,我们……还能顺便学点法术吗?”话到了嘴边,竟然变得不好意思。
“这我早有安排,不用急。”
“好的。”
两人还是这样连续学了几日,甚至中午沈知微提议两人吃辟谷丹就行了,免得去吃饭耽误时间,连苏木槿都很震惊,一向爱吃饭的沈知微变了样。
两人把炼气四层能独立炼制的丹药都学了个遍。
“你们差不多把炼气四层能独立炼制的丹药都学了,再稍微巩固一下,你们之后还是去地火丹室给其他女修打下手,我已经给孟姐说好了,而且,我晚上也给你们安排了课程。”
沈知微心想这么卷,连晚上打坐修炼的时间都安排了课程。
这天白日的炼丹课程还是在赵姐的石室巩固,晚上赵姐带着两人往谷里的林子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赵姐在一处空地停住,空地不大,被几棵老树围着,中间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石头上坐着一个人,手里端着一只酒碗,正是刘娘子。她看见赵姐带着人来了,也没有站起来,只抬了一下眼皮:“来了?”赵姐应了一声:“人带到了。”
然后她转身看了沈知微和苏木槿一眼:“以后每天晚上,来这里,刘娘子教你们法术。”
“这就是你收的亲传弟子?还都是双灵根,看着也不咋样?你一天可真会给我找事做。”刘娘子虽然坐起来了,但身子还是懒洋洋的。
“你一天少喝点酒吧,给自己找点事做,一天酒都喝傻了,功夫都全忘了吧,快点起来,给我好好教,我后面还要考察她两人学得怎么样。”
“哟,真要把这碧落谷发扬光大,要我说呀……”
还没等刘娘子说完,赵姐一巴掌拍在刘娘子背后,刘娘子立马叫起来。
“哎呀,粗鲁的女人!你弄疼我了,难怪没男人要!”
“哎哟,你就是有男人要,最后才沦落到我这,可把你得意的……”
刘娘子大声冲着赵姐喊道:“赵静玄!你丫的,竟然当着外人这么说我……”
“谁是外人?外人在哪儿?这两个是我收的亲传弟子,都是自己人。”
沈知微没想到除了给她们上课的赵姐,平时很严肃的人,没想到也能跟人吵起架来,她想让她们不要继续吵,还要学东西呢,她一直在想个法子劝住两人,而苏木槿也看了一下沈知微,相互点了一下头,沈知微上前。
“刘娘子,赵姐刚才也说了,我们不是外人,都是自己人,您今后可以随意使唤我们,您刚才说我们‘看着也不咋样’,那您多教几手,把我们教得‘咋样’了,不就证明您比赵姐眼光好嘛。”她这话带着点玩笑,但是该有的尊重也没落下。
刘娘子听了,眼珠子转了转,表情松了一点点,但还没完全软化。苏木槿也接上了,语气温和一些:“刘娘子,我们在谷里早就听说您以前在宗门待过,见识比我们多得多。我们是真的想跟您学,不是因为赵姐安排才来的。”她这话没提赵姐,把姿态放低了,说“我们是真的想学”,把学艺的主动权交给了刘娘子。
刘娘子站在石头边,像是没完全消气,端起了她那碗酒又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沈知微和苏木槿,又看了一眼赵姐,终于慢慢地坐了下来,把酒碗搁在膝盖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你看看你这两个徒弟!比你会说话多了,这才是求艺的态度!”
“好好好,那就拜托你了行不行?”
刘娘子看了赵姐一眼:“这还差不多,行了,你走吧,我知道再怎么做,你在这只会碍眼。”
赵姐给两人一些嘱托,转身走了。
“说说吧,你们想学什么法术?”
沈知微心想,难道还能想学什么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