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韩川带着林素心姐妹两个，来到了福来居酒楼。
“姐夫，这真是咱们的了？”林素秋一脚踏进铺子，脑袋左右转得跟拨浪鼓似的。
“契都签了，你说呢”韩川把钥匙往柜台上一丢，叮当一响。
林素秋“嗷”一嗓子就蹿了进去，先跑到一楼大堂中间，转了个圈。
仰头看二楼的楼板，又蹲下来敲了敲地砖，嘴里念念有词。
“一楼摆八张桌子，不，十张，靠窗那面再搁两张小的，散客”
她又蹿到楼梯口，扶着栏杆往上探头：“二楼隔成四个雅间，靠街那面开大窗，能看街景，有钱人就爱坐那儿”
韩川靠在门框上，看她跟个上了弦的陀螺似的满铺子转，嘴角往上翘了翘。
林素心跟在后面，走得不快，伸手摸了摸柜台上的木纹，又弯腰看了看柜台底下的暗格。
“这柜台是老物件，料子厚实，能用”她抬头看了韩川一眼。
“嗯，孟老头干了十几年，家什都不差”
林素秋已经从二楼跑下来，蹿进后院，隔着院子喊：“姐，姐夫，你们快来看”
韩川和林素心穿过短廊走到后院，林素秋正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比划着。
“这灶台，留一口炖老汤，一口炒菜，一口蒸东西，一口熬汤，旁边空地支个烤炉，能做烤肉”
她又转身指着院子：“石榴树底下摆两张小桌，天暖和了客人坐外头吃，井台边洗菜”
韩川挑了挑眉，没吭声。
林素秋又跑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小脸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正房东屋姐姐和姐夫住，西屋我住，东厢房做库房，西厢房给伙计住，柴房改灶房，齐活”
“你倒是安排得明白”韩川走到院子中间，抱着胳膊看她。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林素秋挺了挺小胸脯，随即又想起什么，声音矮了半截。
“就是...姐夫，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就说你满不满意”
“满意满意满意”林素秋点头如捣蒜，连说了三遍。
林素心在旁边抿着嘴笑，弯腰从井台边捡起一块碎瓦片丢进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夫君，后院得修一修，灶房那面墙裂了道缝，开春化冻怕是要渗水”
“我记下了，明天找人来看”韩川点头。
“还有，一楼后门出去那段短廊，上头没遮没挡，下雨天端菜要淋雨，搭个棚子”
“成”
“柜台后面的酒架太窄了，得加宽，不然摆不下几种酒”
“你看着办，要改的地方都记下来，回头一并弄”韩川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搁在井台上。
“你们俩接着看，我去街上转一圈，买点东西”
林素心抬头看他：“买什么？”
“粮食，铺子开起来得备货”
“那我跟你去”
“不用，你帮素秋把该记的记下来，我去去就回”韩川摆了摆手，不等她再说，转身出了后门。
东街尽头有一家粮行，叫“聚丰粮栈”，三间门脸，里头堆满了米面杂粮。
掌柜姓刘，四十来岁，胖乎乎的，见韩川进来，赶紧从柜台后头迎出来。
“客官要点什么？”
“大米、白面，各要两千斤，另外杂粮，粟米、黍米、高粱，各要五百斤，还有绿豆、红豆，各两百斤”
刘掌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韩川两眼。
“客官，你这是...开粮铺？”
“开酒楼”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我囤着，你算一下价格”韩川打断他。
刘掌脸上的笑立马堆起来了“好嘞客官”没说完开始拨弄算盘。
不多时开口道“统共一百零一两二钱，抹个零一百两”
“成，那就谢谢刘掌柜了”韩川笑道。
“货送到东街中段，原来那家孟记酒楼，后院”韩川掏出一百两递了上去。
聚丰粮栈的伙计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三千多斤粮食装了两辆板车，一路推到福来居后巷。
领头的伙计抹了把汗，朝韩川拱手：“韩老板，货送到了，您过过目”
韩川扫了一眼车上的粮袋，大米白面码得整整齐齐，杂粮也都用麻布口袋扎得严实。
他随手解开一袋大米，抓了一把在手里捻了捻，米粒饱满，没有霉味，成色不错。
等最后一袋粮食搬完，韩川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塞给领头的伙计：“辛苦了，拿去买碗茶喝”
“谢韩老板”伙计们乐呵呵地走了。
韩川关上后门，插上门闩，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东厢房门口，看着码得满满当当的粮袋，心念一动，沉入系统面板。
【系统空间：100立方米】
【当前存放：驼鹿肉286斤、飞龙x2、野猪肉若干、百年山参王x1、老党参x1、黄芪x1】
韩川默念了一声“收”，东厢房里那几十袋粮食凭空消失，整整齐齐码进了系统空间的一角。
时间静止，永久保鲜，放多久都不怕生虫发霉。
三千多斤粮食，在空间里占了不到两成地方。
韩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沾的米糠，转身往前头走。
铺子里，林素秋正蹲在一楼大堂中间拿根炭条在地上画图。
嘴里念念有词：“八张桌太挤，十张又摆不开，要是把柜台往后挪两尺......”
林素心站在二楼楼梯口，拿帕子擦栏杆上的灰，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韩川走到林素秋旁边，低头看了看她画得歪歪扭扭的桌子布局图，“你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桌子啊”林素秋仰起脸，拿炭条在地上敲了敲。
“姐夫你看，靠东墙摆四张八仙桌，靠西墙摆四张，中间留过道”
“南边靠门再摆两张小的，散客坐了就走，不占大桌”
韩川蹲下来看了两眼，拿手指点了点图纸：“你这过道留多宽？”
“三尺”
“三尺不够，端菜的人侧身过都费劲，四尺”
林素秋歪着脑袋想了想，拿炭条把过道往两边扩了扩：“四尺，那只能摆八张桌了”
“八张就八张，摆得开比摆得多强”韩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二楼雅间呢？”
“二楼隔四间，靠街那面开大窗，临街的两间打通做一间大的，能摆两桌，专门接人多的大席”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