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身影,同时从暗处扑出。
夜色里,晏疏钺的剑是最先出鞘的。她这一剑,封的是庙外那个望风人的退路。郇昭守在庙门口,阵纹已经把出口封死。陆砚辞和荔绾,一左一右,堵住了庙里两个人。这一张网,收得又快又准。庙外那个望风的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晏疏钺按在了地上。他想挣扎,可晏疏钺的剑,比他快得多。三招不到,他就被剑鞘拍晕了过去。
夜色里,晏疏钺的剑是最先出鞘的。她这一剑,封的是庙外那个望风人的退路。郇昭守在庙门口,阵纹已经把出口封死。陆砚辞和荔绾,一左一右,堵住了庙里两个人。这一张网,收得又快又准。
晏疏钺的剑,直取庙外那个望风的黑衣人。那人反应不慢,一抬手,一道金行道韵迎上来——可他刚一交手,就发现不对。晏疏钺的剑,比他预想的快了不止一筹。三招过后,他被剑鞘拍在地上,动弹不得。
庙里,老周和那个接头的黑衣人,被郇昭的阵困在原地。那黑衣人见势不妙,抬手就要咬破嘴里的毒囊——陆砚辞一步跨进庙里,指尖一道火道法则,先一步点在他的喉间。
那道火道法则不烫,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道,把黑衣人的喉间锁得死死的。他张了张嘴,嘴里的毒囊,硬是没能咬破。他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天枢阁的探子,落在守源人手里,就没打算活。陆砚辞看着他眼里那丝绝望,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天枢阁在南域伸了二十年的手,多少宗门被他们挖空,多少修士被他们捏着把柄。这个黑衣人,只是那颗大机器上的一颗小螺丝钉。要拆那台机器,就得从这颗螺丝钉开始,一颗一颗拆。
那道火道法则不烫,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道,把黑衣人的喉间锁得死死的。他张了张嘴,嘴里的毒囊,硬是没能咬破。他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天枢阁的探子,落在守源人手里,就没打算活。
“想死?”陆砚辞道,“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僵在原地,毒囊没能咬破。
老周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他看着陆砚辞,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年。”陆砚辞蹲下身,看着他,“你在衍道宗,待了三年。”
老周低着头,肩膀缩成一团。他这一辈子,劈柴晒药,低三下四,没想到临了,还是被人看穿了。他不敢看陆砚辞的眼睛——那双眼,像两口深井,把他藏了三年的心思,照得清清楚楚。
老周低着头,不敢看他。
“衍道宗重立,是三个月前的事。”陆砚辞道,“你三年前就埋进来了——那时候,衍道宗还没重立。天枢阁三年前,就在等这一天?”
老周的肩膀,抖了一下。
“说。”陆砚辞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老周心上。
老周撑不住了。他瘫在地上,声音发哑:“我……我不是天枢阁的人。我是被他们抓了把柄。三年前,我在南域逃难,天枢阁的人救了我。他们说,让我等,等一个叫衍道宗的宗门重立。”
他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三年了,他每天在这个宗门里劈柴晒药,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进来,一个一个建起这座山门。他心里不是不矛盾——可天枢阁捏着他的命,他不敢不听。
他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三年了,他每天在这个宗门里劈柴晒药,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进来,一个一个建起这座山门。他心里不是不矛盾——可天枢阁捏着他的命,他不敢不听。
“等了三年?”
“等了三年。”老周道,“三个月前,衍道宗真的重立了。我就混了进来。换丹的事,是接头人让我做的——他说,要给衍道宗添点乱。”
陆砚辞听完,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没了。
天枢阁三年前,就知道衍道宗会重立。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布了一盘三年的棋。
“接头人。”陆砚辞看向那个被他点住喉间的黑衣人,“他是谁?在南域,是谁管你?”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
陆砚辞也不催。他蹲在那里,看着这个嘴硬的黑衣人。天枢阁的探子,他见得多了——骨头一个比一个硬,可骨头再硬,硬不过火道法则。他指尖那道红光,又亮了一分。
陆砚辞指尖那道火道法则,微微一烫。黑衣人疼得浑身一抖,终于松了口:“是……是顾执事。”
顾执事。
云泽湖底遗址那个顾执事。
陆砚辞站起身,看着庙里这两个被捆起来的人,目光冷了下来。云泽湖底的账,还没算;离火谷的账,也没算。现在,又多了一笔——三年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