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伦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围一些关心他】
【欧洛伦之所以能醒过来,就是因为队长刚刚一直在控制失去理智的他,因此导致计划失败】
【队长: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清了】
【玛薇卡:欧洛伦,我从不认为你要的是在那场仪式中牺牲,可你也没有放弃,你知道自己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吗?】
【欧洛伦:我想要答案一个,我存在于此,被他人关照收受。众多关心背后的答案】
【欧洛伦:没有人生的就必须成为英雄,可没有谁是生来就该被优待的。我想找到更多方法去达成曾经我可能做到却失败了的事】
【欧洛伦一席话说完了】
【他面前浮现出了一个古名】
【那是6位英雄之一来自烟谜主部族的英雄】
【也就是说欧洛伦就是剩下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
【欧洛伦的古名庇笛,意为奉献,不是为死而生,而是为了所追寻的答案,为了它欧洛伦献上力量,焕然一新】
我就说我从小就看欧洛伦这孩子行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人缘好
……
烟谜主举国欢庆
其他的部族也是纷纷庆祝起来
如今的英雄只差一个
纳塔的毁灭也未必无可避免
【欧洛伦得到古名承认的同时,夜神也被唤醒】
【夜神是被队长的这个装置弄醒了】
【夜神这次被唤醒其实是因为队长这个装置作用是重构地脉,而夜神恰巧就是纳塔曾经的地脉】
【它被这东西唤醒,别想着为纳塔做一些事情】
【比如,以它完全消失为代价,再次为纳塔重构一次地脉】
纳塔人集体沉默
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夜神,对于其认知也仅限于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中,他们没想到这个夜神第一次出现,就愿意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
没有对即将被拯救的兴奋
纳塔人甚至在反问自己,他们真的配吗
这么多年来,他们自认为没有被夜神做过任何事情,反而还一直在依靠夜神
如今这还需要夜神牺牲自己
【派蒙:为什么你愿意牺牲到这种程度?】
【夜神:纳塔的人崇拜我,为我冠上夜神之名,在过去我们消亡之前还有另一个名字名为天使】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天使也可以被称为仙灵】
看到这里反应最大的并非纳塔人
而是尼可
她真没想到纳塔竟然还有留有意识的同族
看来纳塔我必须得去一趟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
怎么说?
叶陌那家伙可是也在纳塔
那又怎么样?
我可是听巴巴托斯说他一直想拐个天使姐姐回家生孩子
【夜神: 玛薇卡,希巴拉克意志的继承者,纳塔如今的领袖,虽然误解重重,但我醒过来,我也获得了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和烟谜主英雄赋予的力量。】
【夜神: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仍然会像几千年前那样尝试执行我的使命,为了纳塔的人类,你只需要向我点头,为了跨越深渊的灾难,请你向我下达命令吧。】
【玛薇卡:我不会这么做】
火神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其他国家的人如何评论暂且不说,纳塔人心情真的很复杂
一方面他们并不希望夜神就这么死去
一方面他们也希望火神答应
这涉及到一个很矛盾的问题,生存与信仰到底哪个更重要
人们敬夜神,爱夜神
便是出于信仰
在提瓦特这个地方,信仰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甚至无法生存
【玛薇卡:在大规模的重构之后,你会彻底消失,建立在夜神之国的纳塔规则也会不复存在。】
【玛薇卡:记载于旧地脉中的记忆和传说也会消失,纳塔人会面临许多精神上的问题,譬如失忆,记忆紊乱,认知障碍】
【玛薇卡:这和动用神之心,用灵魂与记忆知网一样,都是不可接受的代价】
【队长:生命的延续高于你提到的所有代价,一旦深渊失控,留下的只有尸骸与废墟】
【玛薇卡:那之后怎么办呢?当新的地脉再次被深渊入侵的时候,纳塔人要怎么办?我们还有什么武器?】
【玛薇卡:不再受夜神之国与规则庇护的土地能延续到什么时候呢?】
【队长:多一天算一天,无法度过现在就没有资格考虑未来,非要等到大规模的牺牲出现,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荧:你为何对现状如此悲观?】
【队长:因为我是坎瑞亚的幸存者,我亲眼见到过深渊带来的恐惧与绝望,我的家人,我的故乡,我的战友与同胞都在深渊的侵蚀中永远的消失了】
【队长: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哪怕是500年的岁月,依旧宛如昨日。有相似经历的你,玛薇卡,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看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之前有些人还在不满队长到底有什么资格来干扰神明的选择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唯一没想过的就是队长是坎瑞亚人
因为目前已知的两个坎瑞亚人,一个是戴因斯雷布一个是凯亚,顶多空这个深渊王子算一个,剩下的就没有形象意义上的人了
所以当得知队长是坎瑞亚人时人们才会这么震惊
唉,看来提瓦特所有的坎瑞亚人里我应该是最普通的了
凯亚叹了口气
其实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能给你搞个不死诅咒玩玩
温迪半开玩笑似的说的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变成丘丘人或者黑蛇骑士
也有可能变成像卡利贝尔那样有意识的丘丘人
迪卢克冷不丁来了一句
所有人一阵沉默
温迪甚至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迪卢克
【玛薇卡:痛苦万分,追悔莫及,即便现在还会在梦中见到灾厄肆虐的景象。】
【队长:如果回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再心存侥幸,即便不择手段也要让他们活下来,现在这个选择就摆在面前,为什么不做呢!】
角色语音(队长)
关于过去:之前叶陌和我说过过去无法改变,如今尝试过,我才知道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