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豪门少爷遇上乡下崽 > 第422章 好命苦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吴所畏越想越觉得委屈,整个人往椅背里一瘫,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哀叹:“命苦啊——”

池骋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吴所畏正歪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颗被晒蔫了的小白菜,手里的笔搭在书页上没动,眼睛半睁半闭的,脸上的表情介于“我真的好累”和“我还在生你气”之间。

池骋看了他两秒,没说话,低头继续写。笔尖在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吴所畏见他没反应,又把哀叹声提高了半个调:“好命苦啊———”

池骋又抬起头,这次没急着低下去,目光在他那张写满了“你快来哄我”的脸上停了一拍。

他把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旁边,站起来,弯腰把椅子从书桌那头搬到吴所畏旁边,然后坐了下来。

他没有开口,只是偏过头,看着吴所畏。

吴所畏被他看得顿了一下,那副“我全世界最惨”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硬撑起来了:“你看我干嘛。你看书去。你不是还有两篇论文吗。”

池骋没理这句,抬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耳廓。

很轻的,顺着耳廓的弧度慢慢滑下来,停在耳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吴所畏整个人像被按了什么开关,脖子一缩,肩膀一抖,那副硬撑着的委屈表情瞬间裂了一道缝。

池骋又往前凑了半寸,低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不深。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就退开了。退开之后也没走远,就停在离他嘴角半寸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脸上。

吴所畏的耳朵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张了一下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刚才那点“讨厌池骋”的劲儿,被这一捏一亲震得七零八落,连自己都组织不起来了。

他偏过头看着池骋。池骋正靠在椅背上,姿态松散,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他脸上,嘴角那个弧度弯着,像在等他自己把那点小情绪消化完。

吴所畏看了他两秒,然后发现自己心里的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没了,散得比辛巴叼走拖鞋的速度还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熟悉的、被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的、软塌塌的东西,从胸口正中间开始往外漫,漫到指尖,漫到耳根,漫到连屁股都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低下头,假装翻了一页书,耳朵尖还红着,声音闷闷的,从书页之间漏出来:“你别以为亲一下就好了。”

池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要亲几下。”

“二十下。”吴所畏头也没抬,“不,三十下。我屁股现在还疼呢。得加钱。”

池骋没有接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弯得更深了。他伸手,把吴所畏那根没握稳、正在往下滑的笔从他手里轻轻抽走,搁在桌面上,然后扣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头拢进自己掌心里。

吴所畏没有挣。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哥。”

“嗯。”

他说,“我刚才有一瞬间讨厌了一下下你。就一下下。因为你昨晚折腾我,今天还跟没事人一样坐那儿写论文,我心里不平衡。”

池骋看着他。

“但我现在不讨厌了。”吴所畏把脸从书本上转过来,看着他,“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不讨厌了。”

池骋低头,在他嘴唇上又碰了一下。

吴所畏在他退开的时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回来。这一次是他主动亲上去的,比刚才那一下深,比刚才那一下长。亲完他退开半寸,嘴角翘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现在呢?”池骋问。

“现在更喜欢了。”吴所畏说,“比刚才更喜欢。比昨天晚上还喜欢。比你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池骋低头又亲了他一口,亲完这次没退开,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吴所畏被他捞得整个人悬空了一瞬,两条胳膊条件反射地箍住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往床那边走。

“行了,”池骋把他放到床上,“趴着看书。我陪你。”

吴所畏一沾到床垫,整个人像一颗被放回软垫里的鸡蛋,舒展了一下。

他趴好之后,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偏过头看着池骋从书桌那边把他的复习资料一摞一摞地搬过来,码在床头柜上,又绕到另一边把他自己的那几本参考书也搬了过来,在床的靠墙那侧坐下,背靠着床头板,把书摊在膝盖上,长腿往吴所畏那边伸过去,脚踝搭在床沿上,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我今天就在这儿扎根了”的架势。

吴所畏趴在枕头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嘴角那个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他偏过头,伸手在自己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郑重的说:“辛苦你了。”

池骋刚翻开书,听见这句话,手指头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吴所畏那只搭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又看了一眼吴所畏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噗”地笑了出来。

那声笑从胸腔里滚出来,很响的,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膝盖上摊开的书差点滑下去。

他笑得弯了腰,额头差点磕到书页上,一只手撑着床垫才稳住,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戳中了笑穴。

吴所畏转过头瞪着他。

池骋还在笑。他笑了好几声才勉强收住,抬起头来,眼角挂着一小颗笑出来的水光,看着吴所畏那张已经鼓起来的腮帮子,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回去:“你跟谁学的?”

“你管我跟谁学的。”吴所畏的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整个人转过来半截,侧躺着面朝他,眼睛瞪得溜圆,控诉,“你还笑。你居然笑。你给我屁股道歉。”

池骋又笑了。

这回他直接笑弯了腰,整个人往旁边歪,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攥着书,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带着整张床都跟着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