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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豪门少爷遇上乡下崽 > 第347章 哥,你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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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哥,你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池骋看着他那副又急又羞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弯得更深了。

他没有再逗他,而是往前挪了挪,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揽了一下吴所畏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着自己坐稳了,然后低头,把那件已经被套了一半的t恤轻轻拉下来,领口抚平,袖子拉好,下摆扯了扯。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已经等了很久的礼物,每一步都带着故意的、享受的停顿。

然后他拿起那条浅灰色的内裤,穿过脚踝,抬头看了吴所畏一眼:抬一下。

吴所畏咬着嘴唇,耳朵红透了,但还是极其不情愿地、极其缓慢地抬了一下屁股。

池骋就着那个动作,把内裤套了上去,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皮肤边缘的时候,他感觉到吴所畏整个人轻轻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羽毛尖扫过的小猫。

他终于穿好了。

但池骋没有松手。

他搭在吴所畏腰侧的手指没有收回去,掌心贴着他的侧腰——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吴所畏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穿好了。

池骋应了一声,但没有放开他,穿好了。

吴所畏抬头看了他一眼,正想开口说那你放开我,池骋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昨晚那些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不是带着占有欲的——是很轻的、很慢的、像是在清晨做完一件仪式感十足的事情之后,顺理成章地落下的一个句点。

吴所畏被他亲得整个人又软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指头微微蜷着,没有挣开,任由那道温热的触感把自己从头到尾拢住了。

池骋亲完他之后没有立刻退开,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笑意:好了,可以下去吃早饭了。

吴所畏的耳朵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他伸手在池骋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你再这样,我下去的时候脸都是红的,我妈肯定要问。

池骋被他推了一下,也没有躲,反而顺势往后靠了靠,重新靠回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散漫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猫:那就跟她说你热。

大早上哪有那么热?

那你就说你在楼上做俯卧撑了。

吴所畏被他这句堵得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扶住床沿才没翻下去。

他笑够了,从床边站起来,踩上拖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池骋一眼:哥,你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池骋靠在床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弯着:我说了,好哥哥的版本留给你看,男朋友的版本——只给你一个人用。

吴所畏站在门口,被那句只给你一个人用砸得整个人又顿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一层。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跑了出去。

拖鞋在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院子里传来的说笑声,一起穿过走廊,落进灶台上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粥里。

吴所畏冲进院子里的时候,脚步还是飘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龙头底下,拧开,掬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泼,凉意顺着下颌往下淌,把耳根那股烫劲压下去了一点,又没完全压住。

他对着那摊湿漉漉的水面看了一眼——倒影里那张脸红得跟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包子似的,鼻尖还挂着水珠,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还没散干净。

他直起身,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在心里暗暗庆幸了一下:还好没人看见。

但心脏还在那儿咚咚咚地敲着,敲得他胸口发麻。

他以前一直以为是一个形容词——就是那种我觉得你很帅的说法,可今天他知道了,心动原来真的是一个动词,是有人在你胸口敲鼓,是一下一下的、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度的撞击。

张丽雅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水龙头前面发呆,脸颊红扑扑的,头发湿了一缕贴在额角上:大畏?你站那儿干嘛呢?过来吃饭啊。

吴所畏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一盘窝头、一碟咸菜、一盆小米粥,热气腾腾的,和每年回来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拿起一个窝头,低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像一具正在执行指令的机器人,目光空空地盯着桌面,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串只给你一个人用的画面。

张丽雅在他对面坐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他脖颈侧面——那里有一小片浅浅的红痕,边缘微微泛着点血色,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她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筷子:哎,你房里我昨天不是点了蚊香吗?怎么还有蚊子?你看你脖子——

吴所畏手里的窝头猛地顿住了。他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地点亮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鼻尖都跟着泛了红。

他一下捂住自己脖子:是、是蚊子!昨晚上蚊子可多了!咬了好几个包!

张丽雅歪着头看他:几个?我看看——

不用看不用看!吴所畏捂得更紧了,就是蚊子!一个大蚊子!特别大!我已经涂了花露水了!

张丽雅被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逗得笑了一声:行行行,涂了就行。那你吃完饭再涂点,别挠破了。

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摇了摇头,转身去灶台那边忙了。

吴所畏松了一口气,刚把捂脖子的手放下来,余光就扫到院门口——池骋正从那边走进来。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t恤,头发拨过了,带着一点刚洗过脸的水汽,整个人在晨光里像一棵被风吹过之后重新挺直了脊背的树。

吴所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脸别了过去。

他盯着自己手里那个窝头,像是在研究什么高深莫测的艺术品,目光死死钉在窝头表面的纹路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池骋——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理直气壮地踮着脚尖说我准备好了,明明早上被亲完他还伸手推了池骋一把,可此刻在日光下面,在饭桌旁边,在妈妈和哥哥面前,他忽然发现自己连抬眼都不敢。

心跳又开始了。那面鼓又敲起来了,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面喊着什么口号。

郭城宇和姜小帅是跟着池骋后面进来的,两个人昨晚也住在了民宿——姜小帅轻车熟路地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个窝头掰了一半递给郭城宇。

郭城宇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目光落在吴所畏那颗低着的后脑勺上,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池骋,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弯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声调,像是在念一段开场白:唉——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大畏的时候,小小一个,圆滚滚的,把自己嘴里叼了半天、沾满口水的窝头,大方地给池骋分了一半——

姜小帅虽然早就听郭城宇聊过这个场景,但还是配合地偏过头,故意问了一句:哦?那池骋吃了吗?

郭城宇笑了一声,拿窝头在手里掂了掂:哪有?池骋忍了半天,装口袋里了。

张丽雅正好端着咸菜碟走过来,听见这话也笑了,坐下来擦了擦手:哎,他爸给我说的时候——我当时也觉得小骋这孩子太有耐心了,换别的小孩早翻脸了。没想到这么有缘,第一次见面之后,你看咱几家人到现在——别说孩子们了,我们大人都成朋友了。

吴所畏本来一直闷着头啃窝头,听见沾满口水那一段的时候,耳朵尖又热了一层。他放下窝头,闷闷地、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委屈和控诉,开口了:哥,你那时候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