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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宝可梦:这个时代以我为名 > 第208章 四大天王,怪异的貂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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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四大天王,怪异的貂斩媚

这不是揪着历史不放。

更不是煽动仇恨。

总有人说,过去这么久了,该放下就得放下。

总有人说,前代人的罪,跟后代无关,何必揪着不放。

总有人说,现在是和平年代,老翻旧账没意思,是小题大做,是上纲上线。

可他们忘了。

国家公祭,从来不是为了延续仇恨。

而是为了记住。

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

反复回味那段苦难,不是为了活在过去,更不是为了伺机报复。

是以史为鉴。

是把血淋淋的教训摆在所有人面前,告诉每一代人——战争有多残酷,和平有多珍贵。

是为了让这样的惨剧,永远、永远不要再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这是联盟、是国家,为几十万遇难同胞,讨回的最基本的历史正义。

是对每一条逝去生命的敬畏。

他们不该只是史书上一个冰冷的数字。

不该随着时间流逝,就被轻飘飘地翻篇。

他们曾经活生生地存在过,有家人,有梦想,有未来。

然后在那一天,被无情地夺走了一切。

记住他们,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最起码的本分。

这更是给全民族敲响的警钟。

落后就要挨打。

这六个字,是用几十万条人命换回来的道理。

唯有自强不息,唯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真正守住和平。

靠别人的施舍,靠敌人的仁慈,靠假装一切都没发生,换不来真正的安宁。

和平,从来不是靠回避伤害换来的。

真正的和平,是明知过往有多痛,依然选择坚守底线、守护当下。

如今的友好往来,和铭记历史,从来就不冲突。

善待现在的人,不代表要原谅过去的罪。

珍惜当下的和平,不代表要忘掉曾经的血。

总有人说,时间会冲淡一切。

可有些事,不能淡,也不该淡。

铁证如山的惨案,不能因为年代久远,就主动去淡化、去美化、去粉饰。

如果连一个民族的苦难记忆,都能被轻易抹去、被主动遗忘。

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对不起死去的同胞,对不起浴血奋战的先辈,也对不起我们的后代。

有人说,要摧毁一个民族,必先折断它的脊梁。

而铭记历史,不忘国耻,就是所有华夏儿女,立在天地之间,最不能被折断的那根脊梁。

是最不可亵渎、最不可触犯的底线。

它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

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动摇。

更不会因为久处和平,就被轻易淡漠。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

叫民族魂。

金陵大灭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前,广场静得发沉。

灰白的纪念墙一眼望不到头,墙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

一笔一划深陷进青石里,像一道道永远结痂不了的疤。

墙根立着几座青石浮雕,刻着当年的老巷、糖摊,还有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抱着波波,眉眼弯着笑。

石面被九十三年的风雨磨得发亮,摸上去,依旧是刺骨的凉。

风卷着白菊的花瓣擦过地面,轻得几乎没声。

空气里浸着冬末的冷,混着淡淡的松香,吸进肺里,凉得人鼻尖发僵。

偌大的广场站满了人,却听不到半句喧哗。

连咳嗽都有人捂着嘴,压得极低。

清一色的黑色正装,从纪念墙前排一直铺到广场尽头,像一整片沉默的墨。

最前排的位置,站的全是金陵市掌着权柄的人物。

联盟会长、市长、市道馆馆主与四位道场场主,肩章与家族族徽在黑衣上沉得发亮。

警务司、医疗部、消防司各直属系统的一把手悉数在列,腰背挺得笔直。

平日里跺跺脚就能让金陵抖三抖的人,此刻都垂着眼,安安静静站成一排。

没人交头接耳,没人左顾右盼。

连呼吸的频率,都压得格外一致。

队伍最前列,冷国辰与戴丽君并肩而立。

他左手边,站着两位与他眉眼有六七分相似的老者。

冷家二太爷,三太爷。

两位老人头发全白了,发丝间缠着一缕极淡的幽紫,面色偏白,脊背却绷得像拉满的弓。

冷国辰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三兄弟,都是那场惨案的亲历者。

却不是侥幸逃出来的。

事发当天,他们带着族中精锐,正在家族秘境里闭关特训。

等秘境被人硬生生从金陵土地上剥离,空间坐标整体迁走,一行人踏出秘境入口时,脚下踩的已是樱花联盟的地界。

后来靠着族内特制的通讯石,还有遍布各地的暗线情报网,他们才一点点拼出了金陵的全貌。

消息砸下来的那天,当时被誉为冷家天赋最高的三人,站在异国的寒风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像有一把烧红的尖刀,直直捅进了心口。

风又吹过来,掀动几人黑衣的衣角。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面前的纪念墙上,落在那些密密麻麻、再也不会应答的名字上。

没人掉泪。

可那股沉得压人的痛,顺着风,漫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头缝里。

二太爷垂在身侧的右手,正微微发颤。

他的左臂却纹丝不动,僵得像一截枯木。

仔细看去,那截袖管空荡荡的,底下是条冰冷的假肢。

旁边的三太爷,是三兄弟里长相最粗犷的一个。

两道深褐色的刀疤从额头横贯而下,划过双眼,爬满整张脸。

眼白泛着淡淡的灰,平日里一眼扫过去,凶气慑人。

可此刻,三位老人的眼神都有些发飘,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浑浊。

像是透过眼前高耸的纪念碑,看见了九十三年前的光景。

当年雕梁画栋的冷家老宅,廊下练拳的少年子弟,族中长辈端着茶盏的笑谈……

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就浮在眼前。

冷国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纪念碑冰凉的石面。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实。

“前辈们,祖宗们。”

“儿孙们来看你们了。”

“金陵现在越来越繁荣了,整个华夏,也空前强盛。”

“再也没人敢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像当年那般疯狂,那般狼子野心。”

“现在,是我们自己当家做主的时代。”

语气平淡得像拉家常,不是汇报工作,更像对着久别的故人,絮絮说着家里的近况。

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原本都垂着头。

听见这话,纷纷抬起脸,望向高耸的纪念碑。

一张张肃穆的脸上,目光亮得发烫,满是决绝。

广场上的风,卷着白菊的淡香漫过石阶。

吹到纪念碑两侧时,却像被无形的气场托住,轻得掀不动半片衣料。

四道身影并肩立在高台上。

冷月华、上官御清、叶慈玲、离夭夭。

四位华夏联盟女大天王。

四人披肩颜色各异,黑紫沉凝,粉金雅致,翠清冷冽,粉白柔和。

制式却分毫不差,剪裁贴合肩线,垂坠齐整,连下摆的弧度都如量尺裁过一般。

肩线处压着沉甸甸的紫金勋章与战神勋章,金属表面泛着匀净的冷光。

衣襟前的功勋徽章按品级错落排布,行列齐整,一枚挨着一枚,铺满前襟。

每一枚都锃亮规整,在铅灰色天光下映着细碎的光。

披肩下摆处,统一绣着九颗紫金星辰。

针脚细密,排布匀正,是大天王级战力与权柄的印记。

全华夏十八枚,今日在此,便有其四。

冷月华立在最右侧,身板挺得笔直。

黑紫色披肩顺着肩线垂落,没有半分褶皱。

她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浅影,握着白菊的手指节分明,稳得纹丝不动。

周身气场冷冽厚重,像沉在寒潭里的剑,敛着锋芒,却自有千钧重量。

身旁的上官御清,粉金披肩衬得眉目端方。

她站姿舒展却不失端正,肩线平展,领口齐整。

指尖虚虚搭在白菊花茎上,动作分寸恰好。

气质温润却不容轻犯,像镇在山前的石,看着平和,却稳如磐石。

左侧的叶慈玲,翠青色披肩衬得身形清挺。

她脖颈绷成一道利落的线,袖口收得齐整,连衣摆的褶皱都规规矩矩。

手里的白菊举得端正,花瓣贴着袖边,分毫未晃。

眉眼间带着清冽的正气,像崖上挺立的松,身形清瘦,却立得顶天立地。

最边上的离夭夭,粉白披肩气质柔婉。

她微微垂首,发丝服帖地顺在肩侧,没有半分凌乱。

握着白菊的手力道轻缓,指节白净齐整。

周身气息沉静柔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精神力场,像裹着锋刃的玉,柔在外,锐在内。

四人就这么垂首静立。

不言,不动。

可那股从百战沙场里沉淀出的厚重气场,却顺着石阶漫下来,沉沉覆在广场上空。

周遭的人声、风声,都不自觉放得更轻。

她们是华夏女性强者的最高标杆。

是守在国境线上的四道坚壁。

满身勋章是赫赫战功,是无上荣誉,也是一句无声的承诺。

有她们站在这里,这片土地,便安如泰山。

风又扫过高台,拂过披肩边角。

九颗紫金星辰闪过一抹匀净的光,随即隐回衣料深处。

锋芒藏骨,荣誉加身,初心沉底。

只待家国需要之时,便亮出最锋利的刃。

视线往前落,落在人群前排的位置。

貂斩媚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领口别着一枝素白的菊花。

往日里总搭在刀柄上的右手,今天空着。

她没带惯用的双刀。

那只手揣在西裤口袋里,指节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反反复复。

身形站得笔直,脚跟钉在地面上似的,纹丝不动。

可那双素来凛冽如刀的眼里,却压着藏不住的慌与急。

焦灼的情绪混在满场肃穆里,格格不入。

更惹眼的是,往常总跟在她身侧的冷卿卿,今天没出现。

站在她身旁的花无离,早注意到了这份异样。

他唇瓣动了动,像是想问些什么。

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压了回去。

额前利落的粉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眉眼,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