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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 第398章 每当国家有难,总有像陆沉一样的人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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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每当国家有难,总有像陆沉一样的人挺身而出

夜猫捏着那张泛黄发脆的纸条。

手指头有些僵,指腹摩挲着边缘毛糙的裂纹。

“兔崽子们……”陆小凡站在旁边,喉结滚了两下,读出这几个歪七扭八的字。

两米高的西北战区司令,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眼底爬满红血丝,粗壮的胳膊在作训服裤腿边缘蹭了两下。

“老头子死前……还给咱们留了活儿。”

刺耳的防空警报突兀拉响。

头顶那盏红色的战备信号灯疯狂打转,把整个地下大厅晃得泛起血光。

不是敌袭。

大屏幕闪烁,跳出全国各地灾情汇总地图。

“报告首长!”通讯参谋扯着嗓子吼,“南方九江流域决堤!大兴安岭林区雷击起火!西南边境线发现不明武装越境试探!”

陆小凡眼皮狂跳。

一把扯掉领口的风纪扣。

“红蜘蛛的残党,让黑猫小队去切掉。剩下的人,全部进入抗灾序列。”

他盯着屏幕切出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些穿着迷彩服、消防服的年轻背影,像一道道防波堤,迎着天灾人祸死命往前顶。

九江决堤口。

暴雨砸在泥水里,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泡。

空气里满是死鱼烂虾发酵的腥臭味。

列兵李二牛扛着沙袋,肩膀那层皮早磨破了,渗出的血丝混着黄泥巴往下淌。

脚底下一滑,他整个人栽进齐腰深的泥浆子里。

呛了满嘴沙子,鼻腔里全是土腥味。

“二牛!你特么不要命啦!把安全绳拴紧!”班长在后头抹了把脸,破锣嗓子在雷声里快劈叉了。

“呸!”李二牛吐出两口泥水,连滚带爬撑起来。

两排牙齿冻得直打架,咯咯作响。

“班长……我、我没事。当年陆爷爷那帮老兵,能顶着子弹往前冲。”

他重新捞起那个沉甸甸的沙袋,死死扛在右肩。

“老子今天要是连个水沟子都堵不住,回去你随便削我。”

旁边几个满身泥泞的新兵蛋子,红着眼跟着往下跳,溅起漫天黄汤。

大兴安岭火场。

浓烟熏得人连眼泪都流不出,肺管子里像塞了块烧红的木炭。

周围的松树枝烧得噼啪乱爆,火星子劈头盖脸往下砸。

消防中队长死死咬着呼吸面罩的咬嘴。

战斗服外层烤得发脆,稍微一动,扑簌簌往下掉黑渣。

“头儿!东边那根横梁断了!路被堵死了!”跟在后头的新队员带着哭腔喊。

中队长没回头。

扔掉手里烧变形的水枪,扑过去用后背顶住那根还在冒火苗的粗壮木头。

脖颈处烫起几个燎泡,疼得他五官皱成一团。

“嚷嚷个屁!踩着老子的背过去!带那几个平民走!”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被困死般的闷吼。

“快点!别给咱们中队丢人!”

西南边境线。

冷风像砂纸一样,刮擦着哨所外围的铁丝网。

零下三十度的冰渣子,打在防寒面罩外侧,结出厚厚一层白霜。

新兵站得笔直,冻得发僵的手指紧紧扣着步枪扳机边缘。

嘴唇干裂,渗出的血丝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碴。

老兵递过来半块冻得梆硬的压缩饼干。

“啃一口。咽下去,肚子里有点东西垫着,胃不痉挛。”老兵喘着白气,搓着耳朵。

新兵咬了一口,硌得牙床生疼。

“班长。你说咱们搁这儿挨冻,图个啥?”他说话直哆嗦。

老兵转过头,指着后方风雪里若隐若现的界碑。

“图那玩意儿不被人挪走半寸。那些来犯的外国杂碎……要是敢跨过那条线,咱们哪怕拿牙咬,也得扯下他们一块肉。”

指挥中心里。

陆小凡看着这些画面,粗糙的指肚按在战术控制台边缘。

没有流泪,嘴角慢慢挑起一抹透着狂傲的弧度。

老头子走了。

044营那些杀神全都不在了。

可只要这面红旗没倒,华夏这片黄土地培育出的这股子不怕死、不服输的魂,永远断不了。

千千万万个普通小卒。

在关键时刻,全他娘的能变成活阎王。

……

几年后。

幽灵特勤新建的地下纪念馆。

空气里弥漫着防腐剂和木地板打蜡的微涩气味。

陆小凡穿着便装,头发白了小半边,步子迈得有些缓慢。

后腰早年受的旧伤,阴雨天发作,疼得他走几步需要停顿一下。

夜猫跟在身侧。

昔日的少校,如今肩膀扛着两杠两星。

耳朵那个黄铜弹壳挂坠不见了,换成了一道贯穿左脸的狰狞刀疤。

两人停在一个防弹玻璃展柜前方。

里头没摆什么高科技武器。

只有一本边角磨秃噜皮的棕色旧日记本。

外边挂着一把小巧的黄铜密码锁,锁扣早断了。

那是沈冰留下的。

纸页泛黄,用牛皮纸垫着底座,灯光打在斑驳的墨迹外沿。

那是陆沉当年去西北军官学院,给那些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上的第一课。

没有教高深的战略。

只用粉笔灰和麦克风线,把五个格斗冠军揍得满地找牙。

笔记里记录着他当时的原话,字迹潦草狂放。

“活下去。不择手段活下去,然后把敌人的骨灰扬进下水道。”

夜猫隔着玻璃,盯着那行字。

深吸一口气,刀疤跟着扭动两下。

“司令。”他压着嗓子,声音透着疑惑,“这本子我看过好几遍了。前面记的都是师母当年骂老首长的话。”

“可你看这最后一页……”

夜猫伸手指着展柜里日记本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道参差不齐的撕裂痕迹。

纸张被人暴力扯掉了一大半,只留下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母残影。

陆小凡盯着那处撕痕。

没答话。

粗糙的大拇指习惯性地拨弄着袖口,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凝重。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隔了足足半分钟。

陆小凡突然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夜猫那张布满风霜的脸。

“那是老头子闭眼前一晚,亲自撕掉的。”

“他留下的那张纸条,你真以为是让咱们去找红蜘蛛的残党?”

夜猫愣住,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那、那纸条的意思是……”

陆小凡贴近展柜玻璃,手指指着那道撕裂的边缘。

语气森寒,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气。

“老头子撕下来的那一页,背面画着个微型引爆器的图纸。”

“夜猫,去领子弹。今晚零点,带队跟我去刨老头子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