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重重点头,缓缓抚摸着《全真道录》粗糙的封面,指尖感受着历史的纹路,声音低沉而坚定,打破了沉默:“嵩山左冷禅……这些年野心昭然若揭,步步紧逼。为了华山存续,为师不得不虚与委蛇,处处忍让,示敌以弱。”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宁中则和林宇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释然,“如今,天降机缘于我华山,得此重宝,复兴在望。然则,欲攘外,必先安内!我华山内部……也该好好清理一番了。”
“师父说的是……劳德诺?”林宇涛接口道,语气平静,并无意外。他早已察觉这位二师兄的不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掌控感:“不错。自他踏入华山山门,跪地拜师那一刻起,为师便知他乃左冷禅安插的棋子!不过是留着他,给嵩山传递些‘他们想看的’消息罢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韵儿,师妹,你们不必操心。为师自有计较,会让他……‘体面’地离开华山,或者,彻底闭嘴。”话语中的寒意,让烛火都似乎黯淡了一瞬。多年的隐忍,终于到了可以亮剑的时刻。
宁中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被坚定取代。门派存亡,容不得妇人之仁。她轻轻点头:“师兄心中有数便好。当断则断。”
“嗯。”岳不群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桌上三本足以搅动天下的秘籍,“当务之急,是如何善用这些传承,使我华山根基稳固,实力迅速提升。韵儿,你有这番经历,并且已经突破先天境界,武功也远远的超过了师傅和师娘,对这些秘籍的运用,你有何良策?”
林宇涛早有思量,他向前一步,指着桌上的秘籍,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师父师娘,弟子以为,当以我华山本门传承为根,新得传承为辅,相辅相成,方为正道。”
他首先指向那本厚重的《全真道录》:“《全真道录》所载的‘全真大道歌’,乃是我华山武学的真正源头根基。此内功心法,中正平和,根基打得最为牢固!其最珍贵之处,在于‘稳’与‘广’二字。
无论弟子资质如何,是上佳还是平庸,只要心志坚定,持之以恒,皆可依此功法练出内息,筑下武道之基,只是进境快慢有别罢了。
它包容万物,适应性极强,几乎不会与任何外功产生冲突。弟子以为,此功当为我华山派未来所有入门及核心弟子的主修内功!辅以《全真道录》中的全真剑法、金雁功等配套武学,足以重铸我华山派深厚而正统的武学底蕴,让传承之火熊熊燃烧。”
岳不群听得连连点头,这正是他心中所想。全真大道歌的包容与稳健,确实是开枝散叶、传承不绝的最佳选择。
林宇涛接着指向那卷玉白色的《玉女心经》,看向宁中则:“至于此经,师娘,您本身精研玉女剑法多年,根基在此,转修或参照此经,必定事半功倍。弟子建议,师娘可继续执掌玉女峰,未来更可广收心性纯良的女弟子,专修此经中的《玉女心经》内功与玉女剑法。”
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向岳不群:“而师父门下男弟子,主修全真大道歌与全真剑法。假以时日,待弟子们修为有成,若能寻得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的同门,一练全真剑法,一练玉女剑法,重现神雕侠侣那种‘双剑合璧’之神威……师父师娘试想,届时我华山弟子行走江湖,双剑一出,威力倍增,何人能挡?这将是我华山派未来立足江湖、傲视群雄的一大依仗!”
“双剑合璧!”宁中则想到刚刚林宇涛讲述的神雕侠侣双剑合璧的故事,更是激动万分。
林宇涛描绘的前景,让岳不群和宁中则眼中都燃起了灼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华山弟子纵横江湖、双剑合璧的盛景。宁中则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感到肩头责任重大,却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妙!双剑合璧,相辅相成,此乃我华山得天独厚之优势!”岳不群抚掌赞道。
最后,林宇涛的目光落在师父岳不群身上,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至于师父您……弟子斗胆建议,您当继续精修我华山镇派绝学——《紫霞神功》!”
“哦?”岳不群微微一怔。他本以为林宇涛会建议他改修更强大的《先天功》或者《九阴真经》。
林宇涛看出师父的疑惑,立刻解释道:“师父,并非《先天功》不强。恰恰相反,此功玄奥绝伦,乃道门无上玄功。但……它有一个几乎无法逾越的先决条件:唯有生而百脉俱通、先天道体之人,方可入门修炼!重阳祖师便是此等天纵之资,弟子侥幸,亦是如此体质,故能直接修炼此功。”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祖师当年并非不愿在全真教内传授《先天功》,实是……无人可学!非先天道体,强行修炼,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凶险万分!”
看着岳不群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林宇涛话锋一转,带着崇敬与肯定:“然而,我华山《紫霞神功》,其来历,绝非寻常!弟子在古墓中遍览典籍,又结合自身修炼体会,可以断定:紫霞神功,正是重阳祖师当年将《先天功》修炼至大成之境后,以其无上智慧,反推简化而来!它本质上是《先天功》最正统、最稳固的筑基功法!是通往《先天功》的必经之路!”
此言一出,岳不群浑身剧震!宁中则也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们一直是华山派非掌门不传的不传之秘,却不知其竟有如此惊人的渊源!
“师父,”林宇涛语气充满信心,“您紫霞神功修为已臻化境,根基深厚无比。只要按部就班,不断精进,以紫霞之绵厚,冲击先天之境,并非虚妄!一旦成功突破那玄关,百脉自通,由后天返先天,便可水到渠成,转修真正的《先天功》!那时,您的成就,未必在当年的重阳祖师之下!”
他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补充道:“况且,弟子在外,还另有一番奇遇,得了一些增长功力的灵果,第子随后给师傅师娘奉上一些,再加上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能够提升资质,师傅师娘兼修易经锻骨篇,突破境界更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