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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梦游影视诸天 > 第273章 激动的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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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即将沉入黄土高原的沟壑,只在天际留下一抹淡淡的紫红。孙玉厚、孙玉亭和孙少安三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满腔的喜气,脚步虚浮却异常轻快地往家里走去。晚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他们心头滚烫的喜悦。

“哥……嘿嘿!成了!真成了!”孙玉亭喝得最多,脸色酡红,舌头都有些打结,他用力拍着孙玉厚的肩膀,步伐踉跄,声音却洪亮得能传到沟对面,“咱……咱少安有本事!把……把田书记家的金凤凰……给……给娶到手了!嘿嘿!我……我这个当叔的……脸上……有光啊!”他那得意的笑声在寂静的村道上回荡。

孙玉厚老汉也喝了不少,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平日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嘴角咧着,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任由弟弟拍打着,只是咧着嘴笑,一个劲儿地点头:“嗯!嗯!成了!少安……争气!”

孙少安走在父亲和二爸中间,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也微微有些摇晃,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激动、幸福、还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晕眩感。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脚下打飘的二爸,听着二爸语无伦次的夸赞和父亲满足的应和,胸腔里涨满了暖融融的东西,让他忍不住想对着空旷的塬峁大吼几声!他的润叶!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迎娶他的润叶了!

先把醉醺醺却兴奋不已的孙玉亭送回他那略显冷清的窑洞。孙玉亭的婆姨贺凤英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丈夫被侄子搀扶着回来,脸上带着笑,嘴里却埋怨:“喝这么多!也不怕摔沟里去!”

“凤英!嘿嘿!”孙玉亭看见媳妇,更来劲了,手舞足蹈,“成了!少安和润叶……成了!田书记答应了!嘿嘿!咱……咱跟田书记……是亲家了!”

贺凤英一愣,随即脸上也绽开笑容,赶紧把丈夫接过去:“真成了?好啊!少安有出息!快进来吧!少安,麻烦你了!”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更加沉稳的孙少安。

说真的,随着半年来林宇涛的本事越来越大,名气越来越大,贺凤英也有点怕这小侄子。

她是一个无理还争三分的人,以前没少去大哥孙玉厚家闹,甚至脾气上来了还敢骂她大嫂几句。

后来少安大了,一次在大哥家闹腾,顺嘴骂了大嫂两句,被这个大侄子追着打,虽然没打实,但那架势看着也吓人,从那以后她就没敢骂过大嫂。

而小侄子半年以来越来越有本事,把大哥家两个孩子都弄到县城了,她不说把自家谁弄到县城,但自己侄子,总有仰仗的地方,所以贺凤英这半年来再也没有去大哥家闹过。

大哥家日子越过越好,有好吃的也总给她家端一碗,她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还能去要点棒子面啥的,所以她见到两个侄子更是客客气气。

“二妈,没事。” 孙少安点点头,看着二爸被扶进去,才转身和父亲一起离开。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下来,照亮了通往村东头的土路。没有了孙玉亭的大嗓门,夜显得格外宁静。父子二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也没说话,但一股巨大的、无声的喜悦在两人之间流淌。孙玉厚老汉背着手,腰杆挺得前所未有的直,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仿佛那清辉也带着喜气。

孙少安则不时回头望一眼村子中央田家窑洞的方向,嘴角噙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推开自家新窑院那扇厚重的木门,明亮的灯火和温暖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回来了?咋样?”少安娘和兰香几乎是同时从灶房和堂屋迎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期盼。

奶奶也拄着拐棍,颤巍巍地站在堂屋门口,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进门的三人。

孙玉厚老汉看着妻女和老母亲焦急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他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宣布: “成了!福堂……答应了!润叶……是咱家的儿媳妇了!”

“哎呀!老天爷保佑!”少安娘猛地一拍大腿,眼圈瞬间就红了,“成了!真成了!我的少安……我的润叶……”

她语无伦次,上前一把拉住大儿子孙少安的手,又哭又笑。

“太好了!哥!润叶姐要成我嫂子啦!”兰香高兴地跳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窑洞里回荡。

奶奶更是激动得嘴唇哆嗦,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孙少安的胳膊,浑浊的老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好……好哇!我的乖孙安娃……奶奶……奶奶就盼着这一天呢!润叶……好女子啊!心善,孝顺!配得上我孙子!配得上!”

她用袖子抹着眼泪,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老天爷开眼啊!让我老婆子活着看到安娃娶媳妇!还是娶了这么好的润叶!值了!值了啊!”

老人家对润叶的喜爱,溢于言表,此刻更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窑洞里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少安娘拉着儿子左看右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这个即将娶媳妇的儿子。

兰香叽叽喳喳地问着提亲的细节。老奶奶则不停地喃喃自语,念叨着润叶的好。孙少安被家人围着,感受着亲人们最真挚的祝福和喜悦,心头滚烫,憨厚的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热闹了好一阵,夜渐渐深了。兰香扶着老奶奶回里屋休息,少安娘也去灶房收拾。堂屋里只剩下孙玉厚、孙少安和林宇涛父子三人。

兴奋的余韵还在,但孙玉厚老汉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严肃。

他走到堂屋角落,蹲下身,掀开靠墙放着的一个半旧的黑漆木柜的柜盖。柜子里塞着些杂物和破旧衣物。

老汉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一层,在最底层,摸索着掏出一个用好几层厚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