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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梦游影视诸天 > 第222章 商量修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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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涛接过钱,入手沉甸甸。他也没数,直接放进怀挎包里,一下就进入了空间仓库,数量无误。

“下次啥时候有?”精壮汉子低声问,显然对他的货很满意。 “看情况,风紧就歇歇。”林宇涛含糊道,“走了。”

他迅速隐没在更深的黑暗中,几个闪身便消失在废弃窑厂的断壁残垣之外。

回到学校宿舍,插好门。林宇涛躺到床上,盘算自己的资金。益民堂的一千八百多,加上鬼市刚得的三千一百块,还有上次出货的两千五,自己之前的一些剩余,空间里总共一万零六百三十八元。

修窑洞足够了!

林宇涛意识沉入那个空间,看着仓库角落里那个旧木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万多块钱现金,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油然而生。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钱,就是改变命运最直接的底气!

第二天,林宇涛蹬着自行车回到了阔别几个月的双水村。田家圪崂的黄土坡依旧,只是坡上的庄稼绿油油一片,长势喜人。

熟悉的土窑院落出现在眼前,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嫩黄的花。

“爸!妈!我回来啦!”林宇涛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孙玉厚老汉叼着旱烟袋,孙母撩着围裙,都从窑里快步走了出来。

“少平娃!瘦了!在学校吃不饱?”孙母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问。

“妈,我好着呢!吃得饱!”林宇涛笑着,把自行车支好,从后座上卸下两个沉甸甸的帆布包,“爸,妈,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一家人簇拥着进了窑洞。窑洞里还是老样子,靠窗的大炕,熏黑的灶台,简陋的桌椅板凳。光线有些昏暗,墙壁上的黄土也有些剥落。

林宇涛打开帆布包,里面是他在县城供销社买的:给奶奶买的鸡蛋糕;给父亲的是一瓶西凤酒和一条“大前门”香烟;给母亲的是一块深蓝色的确良布料和两盒点心;给妹妹兰香的是一支新钢笔。

“哎呀!你这娃!买这些干啥!乱花钱!”孙母嘴里埋怨着,手却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块光滑的的确良布,脸上笑开了花。

孙玉厚老汉拿着那瓶西凤酒,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玻璃瓶身,吧嗒着旱烟没说话,但浑浊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欣慰和一丝心疼。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少安娘端了两碗煮好的绿豆汤解暑。

“爸,”林宇涛喝了一口清凉的绿豆汤,放下碗,看着父亲饱经风霜的脸和这间住了几十年、显得破旧昏暗的老窑洞,郑重地开口,“我这次回来,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啥事?你说。”孙玉厚老汉看着他。 “咱家这窑洞……年头太久了。您看这墙皮,都往下掉渣了。夏天闷热不透气,冬天又冻得够呛。我想……”

林宇涛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趁这个暑假有空,手里也攒了点钱,咱把这窑洞好好翻修一下!里外都拾掇拾掇!盘个新炕,刷上白灰,门窗也换成新的!再在窑脑畔上开个气窗,这样亮堂,透气!”

林宇涛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塘。 窑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孙玉厚老汉愣住了,旱烟锅子举在半空都忘了吸。孙母也张大了嘴,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

翻修窑洞?这可是件大事!需要不少钱!少平一个学生娃,哪来那么多钱? “少平……你……”

孙玉厚老汉反应过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担忧和不赞同,“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在外头……胡折腾了?咱庄稼人,有个遮风挡雨的窝就行,费那钱弄啥?你可不敢在外头胡来!咱家根子要正!”

“爸!您想哪儿去了!”林宇涛哭笑不得,知道父亲是担心他走歪路,“这钱来路正得很!我在县城药铺给人看病,还有卖我自己配的草药丸子,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分一厘都干净!”

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卷钱,都是十元的“大团结”,轻轻放在桌子上,厚厚一沓,足有好几百!

“这……这么多?!”孙玉厚老汉看着那卷钱,眼睛都直了!孙母更是惊呼出声!

“爸,妈,你们放心。”林宇涛把钱往父亲面前推了推,语气坚定,“钱,你们放心,这半年我赚的不少。这钱,干干净净,是我凭本事挣的。

咱家这老窑,住了几辈子人了,也该让它亮亮堂堂、舒舒服服的了!

您二老年纪大了,也该享点福。咱把窑修好点,冬天暖和,夏天凉快,住着也体面!这事,您就甭熬煎钱,交给我来办!砖瓦木料人工,我都寻思好了,就从石圪节请匠人!”

孙玉厚老汉颤抖着手,拿起那卷沉甸甸的钱,仿佛有千斤重。他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透着沉稳和担当的脸,再看看这间住了大半辈子、充满了无数辛酸和回忆的老窑洞,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涌上了一层水光。

他沉默了很久,才重重地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有些发哽: “好……好……我娃……长大了……有本事了……这窑……是该拾掇拾掇了……不过得和你哥商量商量。”

老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和难以言喻的欣慰。那破旧昏暗的窑洞,承载着太多苦日子留下的印记。

如今,儿子出息了,要亲手给这个家,换上一身新衣裳。这份心意,比那厚厚一沓钱,更让老汉心头滚烫。

窗外,七月的阳光热辣辣地洒在黄土坡上,金灿灿一片。窑洞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七月的双水村,后晌的日头毒辣辣地炙烤着黄土坡,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田家圪崂孙玉厚老汉家的破窑洞里,气氛却比外头还闷热几分。

孙少安刚骑着借来的二八大杠从县城化肥厂赶回来,一身灰蓝色的工装湿透了贴在后背上,汗珠子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他径直走到窑洞角落的大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流冲淡了些许燥热。他抹了把嘴,看向炕头上沉默抽烟的父亲和坐在桌旁、一脸沉静的弟弟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