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一次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后,林天的日子又回归了宁静,每天白天轧钢厂上班,主要负责车辆检修保养,偶尔跑一趟短途任务。每天阿依莎卿卿我我的过着小日子,时不时得辅导辅导林霞和阿依娜的作业。
一天晚上八点刚过,四合院里的蝈蝈声突然被贾家屋里的尖叫撕碎。林天正给阿依娜检查算术本,铅笔尖地折在3x7=24的错题上。
哥!好像是中院贾家!林霞扒在月亮门门缝往院里看着说。
不一会儿,月亮门门板被拍得山响时,阿依莎正在缝纫机上做活。林天拉开门栓,何雨柱汗湿的脑门差点磕他下巴上:快!秦姐要生了!一大爷让大伙搭把手!
中院已然炸了锅。易中海拄站在院里指挥若定:光齐、解成去叫你们爸,大家能搭把手的搭把手。
“来了,来了”二大爷刘海中提着裤腰带刚从茅房窜出来,呢子中山装下摆还掖在秋裤里。
“林天,把你自行车推过来用用,跑得快。”一大爷看见林天眼睛一亮。
贾张氏突然从东厢房扑出来,发髻散得像抱窝鸡:作死啊!我孙子经得住颠?
“傻柱,快去煤铺借板车!”一大爷看见傻愣着的傻柱,吩咐道。
不一会儿傻柱借来了板车,他拉着借来的板停在了大门口,车辕上还沾着煤渣。
贾东旭惨白着脸搀住媳妇。秦淮茹整个人挂在丈夫臂弯里,羊水顺着蓝布裤腿往下淌,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痕迹。
搭把手!三大爷闫埠贵举着电筒照路,光束扫过秦淮茹煞白的脸:见红了!见红了!
都闪开!易中海突然暴喝,东旭拉车,柱子跟光齐换着推!转头瞪向要溜的许大茂,你跟着跑腿!
傻柱忙着上前扶,被林天一把拉住“女人生孩子。我们不方便,有这么多妇女们呢。”
林母看了傻柱和林天一眼,上去帮忙,在林母和几个院里妇女的帮助下,把秦淮茹扶上了板车。
贾张氏把贾梗托给一大妈照顾,回到家里收拾东西跟着去。这个时候的大杂院,邻里关系还都是不错的,平时虽然磕磕碰碰,但有事情真是都上阵帮忙。林天因为有自行车也被安排了送东西的活。
板车吱呀呀碾过胡同石板路时,天上飘起了细雨。秦淮茹的呻吟混着车轱辘声,在寂静的大街上传的很远。许大茂举着伞追在后面骂街:傻柱你慢点!我新皮鞋!
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护士推着担架床过来时,贾张氏突然拽住车栏杆:同志!能给安排男大夫不?我孙子...
贾东旭的咆哮震得走廊回声嗡嗡响。
值班医生撩开白帘子,胸前的毛主席像章晃了晃:革命工作不分男女!家属外面等!
因为是第二胎,生产还算顺利,一个多小时后,产房突然传来嘹亮的啼哭。贾张氏弹簧似的蹦起来往门里挤:让我看看大孙子!却被护士长铁塔似的身子挡住:老同志不能进!
不一会儿,孩子被搬了出来,贾张氏先扒拉着看了看。
女...女娃?贾张氏的脸瞬间垮成抹布,染黑的鬓角露出白茬。贾东旭哆嗦着接过襁褓,婴儿皱巴巴的小脸蹭着他工装上的油渍。这应该就是剧中的贾当了,只是现在才刚出生,还没取名字。
“家属去把账结一下。”护士喊道。
贾张氏突然拍大腿干嚎:丧门星哟!生个赔钱货还要花十八块六!
“妈,钱给我,我去结账。”贾旭东感觉大家都看着,有点丢人。出来的时候他忙着拉媳妇儿,让贾张氏回去拿的钱。
“我没钱,你有钱你去,生个赔钱货还想咋滴……”贾张氏习惯性的耍起了无赖。
贾旭东无奈的看向他师傅一大爷。
易中海无奈的摸出牛皮纸信封:先去结账...话没说完,就被贾旭东一个鞠躬打断了。
“谢谢师傅。”贾东旭接过钱,“回去还您,出来的急,我真是忘了。”
缴费窗口,护士探出头喊:秦淮茹家属!还差五毛钱纱布费!贾东旭翻遍四个口袋,抖落出三张粮票半盒烟丝。
用我的。傻柱摸出准备给妹妹买铅笔盒的钱,钢镚落在水泥台上叮当乱滚。傻柱转身突然揪住要溜的许大茂:你丫出两毛!上回顺我半瓶酱油!
秦淮茹被推出了急诊室,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透露出母性的光辉。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的眼眶湿润了。
傻柱在一边盯着还想往前挤,“女人刚生完孩子,你是往前挤啥。走吧,我带着你。”林天一把拉住傻柱,把还想留下来看看的傻柱给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林天带着傻柱,傻柱还不愿意。感觉自己不应该先走了。
“柱子哥,你还是抓紧时间找个媳妇吧。贾东旭比你大三岁,可已经两个孩子了,你也得抓紧了。”林天说道。
根据今天的观察,这时候的傻柱还没对秦淮茹有啥心思。想想也是贾旭东还在,这个年代谁敢搞破鞋啊。所以林天才趁机问了一句。
“我以前是不想找,我要是想找不是大堆大堆的…”傻柱接道。
“咱哥俩你就别吹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也相了几次亲了,都没成,你就没想想为啥?”
“为啥?哎…要不是长得像猪八戒他二姨的,柱哥看不上。要不是人家看不上咱。前几天好不容易一个我挺满意的,还没见着真人就被许大茂那混蛋给搅和了。”傻柱叹气道。
“你具体有啥要求,说说呗,我也给你留心留心。”
“我轧钢厂的大厨,正式工,过不了几天就是八级厨师了,咋着也得找一个城里的正式工吧。另外,我说找个像你媳妇一样天仙似的人物,咋滴也不能比贾旭东差吧!”
嘚!这家伙还真是照着秦淮茹的长相标准找的,难怪一直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