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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 第624章 前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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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嬴政的要求下,围坐一圈,用着膳食。

因为国丧,宴席上的膳食味道比较寡淡。魏姝面色平静,心里已经开始在流泪了。

(这什么玩意儿?虽然是国丧,但是不至于油盐都不放吧。早知道就往后推一推了,等出了国丧再来也好呀。这寡淡的味道,我不会吃完后消化不良吧。)

魏姝腹议不止,嬴政在一旁听着也是无可奈何。

少府没有他的特准,哪里敢重荤腥。这整个大秦,满朝文武,估计也只有魏姝那里随意吃喝了。她这个嘴巴啊,一直都挺刁的。味道差一点,她都不乐意吃,宁愿饿着,也不会多吃一口。

嬴政看了她一眼,今日吃了满满一碗饭,已经是极为给面子了。

几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鹿茹以孩子快睡着了为理由,抱着孩子退了下去。魏姝对此,只能感叹,这个时代里,人人都是聪明人啊。

嬴政放下筷子,魏姝同洛斯也都停了下来。洛斯是出于礼,魏姝是出于胃。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私下查一下。”

“大王请说。”洛斯正色道。

“雍地郡县监御史突然暴毙,传来的消息是急病而去,你细查一下,从盐税入手。”

“喏。”

“此事需要秘密进行,莫要声张。”

“臣明白。”

“过几日,你便动身吧,自己找个理由。”

“喏。”

雍地监御史,魏姝仔细想了想,若是没有记错,他叫做吴起,祖籍燕国。是嬴政三年来的大秦,擅长司法,性格耿直,深受嬴政的信赖。雍地作为大秦的腹地,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若非嬴政信赖、看重,他决然是做不到雍地的监御史的。雍地是老秦人聚集的地方。用魏期的话来说,那地方,别说是人,就算是路边的草似乎都高人一等。

吴起在雍地担任监御史已经三年有余,此期间雍地和平安宁,并无是非,这一点,既是雍地郡守之能,也是监御史检查督导之功。他能在雍地待上三年,能力也不一般。

魏姝看着面前的两人,嬴政不会没事找事,这监御史的死因怕真是有些问题的。

但是此事没有交给掌管刑狱的李斯,而是交给了少府洛斯,虽然都是斯字辈,但是职能不同啊。这其中必然有其原因。

(难不成这件事同李斯有关?是他下的黑手,还是他族亲下得黑手?不大像啊。一个雍地的监御史,同他一个掌管刑狱的廷尉,能有什么大于人命的牵扯。从盐税入手,难不成同贪腐有关?)

(若是贪腐已经涉及到了一个郡县的监御史的命,那么这个贪腐恐怕不是一个小数字啊。不过就那些个苦了吧唧的盐里能贪污个啥呀。我那些细盐卖出去都没说能贪多少,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他们的账面是怎么平的?去岁的雍地税收账单,竟然通过了审核?难不成,平账单的那位去提篮桥进修过?)

魏姝思考了一路,直到她跟着嬴政回了侧殿,她还在思索着。嬴政见此,也不打扰她,任由她串联着脑海中的信息。

不过提篮桥是什么?进修是什么意思?一天天的脑袋里总是蹦出这些他难以理解的词眼。

吴起之死,表面上是因病猝死,但是吴起此人身体康健,正值壮年,作息稳定,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太医的脉案也显示他近期的身体没有异常,但是他就是死了,死在他任务即将结束的时候。

巧合?嬴政不大相信。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巧合,但是过于巧的巧合,那就不大可能是巧合了。

而且,吴起离世前一日见得那些人中,有可疑人员走动。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嬴政在魏姝叽叽喳喳的心声中,处理起了政务。待处理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了。他抬眸看过来的时候,魏姝已经拿着毛笔在写着什么了。

“想清楚了?”

“大王,您叫臣?”魏姝正低头默写着初中化学呢,基础类的知识实在是散,很多她用起来极为顺手,但是真按条理写出来,还真有些困难。删删改改好多遍,她都觉着还是不够好。隐约间,她听见了嬴政的声音,抬头一看,他正盯着她呢。

“写什么呢,这么用心。”

“臣编写教材了。”魏姝道,“这些东西,又简单又难的,烦得很。”

“你的那些书,没必要那么着急。”

“臣脑子里装得比这个多多了,臣急得很。人生有限,知识无涯,臣多写出一个东西,对于后来者来说,那就是一个台阶,创造得可能就是一个奇迹,偷懒不得。”

就像电子时代,她活着的时候,可能搞不到了,但是她死后两三代人中,万一有人搞出来了呢。那不就造福万千百姓了?以后炎黄子孙也就不会受到其他蛮夷的气了。

“而且这东西极为耗时间,初版,二版,三版,四版得改,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而且这件事还没法子托别人弄,纯靠臣这颗小小的脑袋,延误不得延误不得。”

她现在是体会古人为什么喜欢着书立说了,不是为了臭屁,也并非为了名留青史,而是想着将自己的思想留于字面传于后世,给后人一条指引之道。

流传千万条,实用的只需要一条,就能给后世带来无尽的便利。同这个相比,区区后世名声算什么?既不能吃,也不能用,自己没了也感受不到万众崇拜的目光。

自己当年的想法,终究是浅薄了。管中窥豹,井蛙之见啊。

“大王刚才还没说呢,您叫臣了?”

“嗯。针对今日所说的雍地监御史的事情,你推出什么了?”

“臣刚才在心里都理了一遍了,您没听见啊?”

“寡人专心处理政务呢,心无旁骛,不曾听见。”

“哦,臣就说嘛,您怎么一言不发,不指点臣一下的,臣还以为臣推论全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