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 第95章 我的身边容不下主动害人之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5章 我的身边容不下主动害人之人

(这两篇文章再好,也不值得这几天一有空就看吧。)

魏姝趴在一旁的案桌上,侧目看着正端坐着反复看着《中略》和《下略》的嬴政,微微地叹息着。

(还有诸葛连弩,至于直接摆在手边上吗?)

(没几个月就又要过年了,一年又过去了。明年政哥会攻打赵国,直取雁门郡与云中郡,进一步削弱赵国的势力,原本赵高明年会入宫担任尚书卒吏,但是现在,这事儿好像出了点偏差。)

(说起,步步高,他人呢?最近他好像也忙得起飞啊。都没怎么见着人啊。)

(也不知道洛斯有没有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后面有时间的话就得找一些不安好心的方士了,还得挑选一处空旷无人之地,不然炸药炸开,伤着旁人就不好了。)

嬴政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文章。

“阿姝。”

“大王。”

“过来。”

“诺。”魏姝快步靠近。

“这两篇文章写得不错,也已经誊抄下去了,这诸葛连弩,寡人已经给王翦老将军看过了,王翦激动得手不释弩,都快动手同寡人抢这第一把诸葛连弩了。“

魏姝咧开嘴角一笑:“嘿嘿。”

“做的不错,可有什么想要的?”

“暂时没什么想要的。”魏姝思索一下,摇了摇头,“先记着吧,回头想到了,就和大王说。”

(其实挺想讨个旨意的,将来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得把魏缭给摘出去啊。但是暂时应该不怎么需要。)

嬴政抬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那就存着,回头想要什么,直说。”

“好。多谢大王。”

嬴政挥手,宫内所有侍奉的人都退了出去:“隐宫中,昨日有一户人家男女私通,已经被打死了。”

“哈?”魏姝疑惑地看着他。

(这事为什么要和我说啊。难不成,是赵高?)

魏姝瞳孔都瞪大了几分。

(赵高能与人私通?还被打死了?难怪没看见他。怪我,最近太忙了,原本应该让影子一日一报的,现在都让人三日一报了。哎呦,步步高啊~)

嬴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道:“此事,与赵高有关。”

“他,真的被打死了?”魏姝心里有点复杂。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一宦官,焉能与人私通?”嬴政拿起一旁的奏疏就往魏姝脑袋上一敲,“与他有关,但不是他。”

“哎呦。”魏姝一缩脑袋,“请大王解惑。”

嬴政扔下奏疏:“男方是赵高的姊夫,女方是隐宫中的一位妇人,这两人平时就勾勾搭搭,早有流言,但是一直未曾抓到现行。昨日被抓到了。”

“此事不是巧合?”魏姝抬眸问道。

(若是巧合,政哥应该不会平白地与自己说这种事。)

“是赵高设计的。”

“什么?”魏姝眉宇一蹙,“诬陷?”

(黑化了?)

“算不得诬陷,这二人确实有奸情。”嬴政道,“此事起因是因为赵高姊夫家还有一个弟弟,今年也二十有七了,一直想要娶个亲,他们一家看中了赵高如今的身份,于是想强逼着让赵高的妹妹嫁给那个弟弟。”

“厚颜无耻!”魏姝大概已经猜到事情的起因经过了,神情都阴郁了几分。

“赵高的妹妹如今才十一二岁,那家的弟弟二十有七,而且,此人品德不修,整体招猫逗狗,惹得周围人都心生厌烦。赵高姊夫用赵高的姐姐和他的侄子的性命相逼,赵高才设下了这局。引诱二人私会,然后又让人去抓的奸。”

“在官吏来之前,他收买的人,故意下死手,打死了两人。”嬴政对上魏姝看过来的眼神,“大秦律,通奸者死刑或肉刑,人人有责告发。发现通奸行为,可逮捕送官,亦可当场打死,不必负法律责任。”

“这赵高,对于秦律,确实精通。”

魏姝揉了揉蹙起的眉心:“大王,那此事如何处置啊?”

“寡人将赵高交于了你,那自然也是由你来处置他。”嬴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觉着应该怎么处理此事呢?”

(难题,千古大难题。)

“此事,赵高虽然是推手,但是,那二人本来就私下勾搭,违反律法,被人打杀了,似乎也合情合理啊。”魏姝纠结着。

(步步高啊步步高,你这一手操作,让我很难搞啊。合情合理合法,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步步高腹黑的一面了。果然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回头还是得让影子一日一报啊。)

“嗯。此事,寡人不管,你的人,你自行处置就好。”

魏姝哦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翌日上午。

魏姝一进博士宫就看见了正埋首书海,认真写字的赵高。

赵高感受到一股视线,他抬眸看过去,看见是魏姝,立刻笑着起身行礼:“女常侍。”

“嗯。”魏姝高冷地点头,面色不佳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女常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人惹了女常侍不开心?”赵高走近几分,压低了声音问道。

他倒是坦然啊。魏姝抬眸看着赵高,见他一副一如往常的模样,内心叹了一口气,再看到他眼底的真切的关怀的时候,她又站起了身:“你跟我出来。”

赵高看着魏姝的背影,微微敛眸思索后,就跟了出去。

高阁上,魏姝极目远眺,青山辽阔,雾霭沉沉。赵高在她身后站定,见魏姝没有主动说话的想法,他也安静地等在那里。

“赵高。”

“奴在。”

“你觉着人命是什么?”

赵高神情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后,随即一副了然的模样,他就地跪了下来。

“回女常侍,奴觉着人命可贵,应当珍惜。但人若犯我,自当先下手为强。”

魏姝转过身来,盯着他:“你自以为做的很好?天衣无缝?”

“不敢。”赵高道。

“为了保障玻璃的使用以及物资的下达,隐宫中每一处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你的小动作,你觉着你能瞒住多少?”魏姝道,“再者,人虽然死了,但是事情,总要有个始末的。”

“奴,从未想过隐瞒女常侍。只不过,不想让这些腌臜事情脏了女常侍的耳朵。”

“你觉着你做错了吗?”

“奴,不觉着。”赵高抬眸看着她,直率而坦诚,“奴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但是他们逼人太甚,以阿姊与侄女的性命相逼,以阿妹的未来人生相胁,奴,也是被动施为。而且那二人本来就有勾搭,奴也不曾冤枉他们。”

“你记住这句话。”魏姝弯着腰,压低身子,与赵高四目相对,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凌冽,“不曾有害人之心。赵高,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我的身边,绝对不允许有主动害人性命之人。”

“诺。”

魏姝站直了身子,将腰间的小荷包扔给了赵高:“不过,被人欺负,予以还击,是对的。这些就赏你了。给你的姊妹和侄女压压惊吧。”

赵高略显吃惊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而后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包,看见里面装着的金饼,他咧唇一笑,对着魏姝的背影,又深深地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