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擦了擦嘴角,她是真的馋了,馋的肚子里的两个小坏蛋都在造反。
已经快七个月了,现在她的食量越来越大,一顿吃的差不多是正常男人的两顿量。
“阿琛,我想吃三碗馄饨,每个汤底的都想吃,可我吃不下那么多怎么办。”
“没事的,南南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吃不下这不是还有我嘛,不会浪费粮食的,南南放心吃。”
纳兰聿琛把吴南南扶到一张软椅旁,让她坐下,笑着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吴南南满意的龇着牙,眼睛都笑的眯成了月牙儿。
“阿琛最好了,这样我就不担心浪费粮食了,嘿嘿~”
“师傅,我吃馄饨,给您也带一碗。”
说完,吴南南开始往热水翻滚的锅里,丢生馄饨了,她已经馋的两眼冒红光,不能再等了。
纳兰聿琛捏了一点盐撒进锅中,然后拿着一柄长木勺,在锅中轻轻搅动。
“南南,等会儿鸡汤热了,你先喝一碗,我加了点滋补的药材炖的,最近事多你得补补身体。”
“好,我等下喝一碗,你们吃过没?”
“放心,我们都吃过了,你自己多吃点就行。”
小两口腻歪的很,靠在一起煮馄饨,弄的其他人都插不上话。
雷走到帝君霆身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雷啊,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是有什么事儿耽误了吗?”
雷喝完杯里的茶水,抬头看向帝君霆,脸色冷了下来。
“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就多耽误了一点儿时间,这事儿等会儿再说,你们这里怎么回事,还动刀了?一股子血腥味儿。”
“靠!我都让人把东西用土埋了,还打扫了一下,你怎么还闻得出来啊。”
帝君霆赶紧四处闻了闻,只有一点点血腥味,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不仅仅是我闻出来了,你看看南南的鼻子。”
雷无语的转过头,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嫌弃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啊。
帝君霆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吴南南的鼻子上,盖着一块大橘子皮,气的转头看向楼沛安,嘴唇抿成一条线。
“楼沛安,你那些手下怎么做事儿的,都让他们把东西埋远一点了,怎么这里还有血腥味。”
“小南南现在闻不得那些味道,会不舒服的,你这个长辈真是不细心。”
楼沛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撒了不少的茶水在手上。
“你安排的事情怎么赖得到我头上,那坑不是你选的?不是你亲手挖的?”
帝君霆被楼沛安点破,脸唰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吴南南刚刚一回来,就闻到血腥味了,抬手就封了自己的嗅觉。
精神力一探查,发现了百米之外的一个土坑,里面都是染血的衣物。
再一看那几个帐篷,里面都是伤患,血腥味基本上,都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纳兰聿琛特地,把鸡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汤里,好让吴南南能安心的坐在桌旁,美滋滋的喝鸡汤。
帝君霆看见吴南南,喝的鸡汤里面有鸡肉,疑惑的眼神盯着纳兰聿琛。
“聿琛啊,刚刚我的鸡汤馄饨里,怎么没有鸡肉?不是一锅鸡汤吗?”
“帝叔,是一锅鸡汤,只是刚刚腾不出手,我就没撕鸡肉放里面。”
纳兰聿琛吹着勺里的馄饨,一勺一勺的喂吴南南吃馄饨,眼睛都不抬一下。
帝君霆捂住心口,心酸的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呢。
雷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馄饨,才吃了几个馄饨,就发现碗底的鸡肉。
若无其事的用勺子挖出来,当着帝君霆的面吹了吹,然后一口吃掉。
“………你…为什么老雷的碗里也有鸡肉?纳兰聿琛,你搞区别对待,我抗议。”
“抗议无效!帝叔你怎么还跟南南抢肉吃,师傅吃的是一锅出的馄饨,有肉很正常。”
帝君霆气的直喘气,他是要和小辈抢肉吃吗,他是觉得被排外了。
看着纳兰聿琛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帝君霆感觉自己手都痒了。
好不容易等吴南南和雷吃完,纳兰聿琛收拾干净桌子,坐在吴南南的旁边。
“接着刚刚的话题,我们继续,厨房里的那四个人,我搜了一下魂,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大秘密?那师傅,我要不要把震叔他们父子俩带出来,让他们也听听。”
吴南南没想到,师傅居然还搜魂了,崇拜的眼神亮得发光。
“不急,这事儿我们先听听,晚点再告诉他们一样。”
雷抬手制止了吴南南的动作,一脸不赞成的样子。
“行,那我们几个先听听,看看是怎么个情况,晚点再告诉震叔。”
雷点头,抬手一挥放出一个防护罩,把一桌的人罩了进去。
“这件事可大可小,最后得看司徒震怎么决定,我在搜魂的时候,发现那四个人地位不低。”
“一个是暗卫队长,其他三个都是副队,在他们的记忆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查出了点儿真相。”
“案发现场有几丝魔气,还有司徒家嫡系独有的修炼功法,对了,司徒阳还留了信,好像被他放在了哪里。”
一桌人听的云里雾里,这司徒家想做什么,明明已经有了线索,还瞒着不说,任由那些修士污蔑他人。
“师傅,你知道司徒阳的信,放在哪里了吗?”
“既然是临终所留,应该能知道一些线索,这样又多了一条,洗刷我们被冤枉的证据。”
雷仔细回想了一番,最后在暗卫队长的记忆里,还发现了一段记忆。
“暗卫队长的记忆里显示,他在进房间查探后,在司徒阳的手旁边,有一个血写的信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就证明信是肯定有的,我很好奇,司徒阳能写字为什么不写凶手是谁,非绕这么一大圈。”
楼沛安插了一句,他感觉司徒阳恐怕知道凶手是谁,有包庇的嫌疑。
不然他司徒阳明明能写字,为什么不写凶手的名字,反而写了个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