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你们两个准备一下。”
莫情睁开双眼,仔细感应了一番,可惜没感应到。
但他相信帝君霆,这样的强者,不会闲着无聊逗自己玩儿。
“知道了,多谢帝阁主提醒,我们正好休息的差不多了。”
莫情扶着莫不凡站起身,走到帝君霆的旁边,三人等了没一会儿,周围突然刮起了一股劲风,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
“这么快!他们到了。”
帝君霆看着出现的三人,视线在雷身上多停了几秒,这个家伙的实力,比自己知道的还高,他肯定隐藏了实力。
换做是自己全速赶来,最少都需要一小时,这家伙就花了半小时,还带着两个人,真是个让人抓狂的老六。
雷在看见帝君霆的时候,慢慢的放缓速度,最后平稳落地站在人前。
一落地,吴南南就要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腿有点抽筋了。
“南南,你先别急,我给你按一会儿,不然等下会更疼。”
纳兰聿琛挥手放出一张躺椅,把怀里的吴南南放在躺椅上,伸手给吴南南按着小腿。
吴南南疼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已经很久没有腿抽筋了,真是疼一次就想死一次。
雷走到小徒弟旁边,眉头皱成一团。
“南南,要不要让梅塔娜出来,给你看看是什么情况,老这么抽筋人怎么受的住。”
“……不要,师傅我没事,怀孕后这些症状是正常的,没有办法根治,只能多泡泡脚,按摩按摩穴位放松就好了。”
吴南南疼的紧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不少冷汗。
纳兰聿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发誓,就要这一胎,以后都不要了。
“南南,你疼就咬我,别咬自己,我肉厚耐咬。”
纳兰聿琛靠近吴南南,拍拍自己的肩头,让吴南南咬。
吴南南闭着眼睛摇头,缓了好久,抽筋的那股劲儿才歇了过去。
莫不凡在吴南南出现的第一时间,眼睛就没移开过。
他好像看见了慕容雪的影子,不对,是慕容雪年轻时候的影子,仔细想想就知道。
慕容雪是这吴少主的亲祖母,有点相似也是正常的。
“爹,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
莫情发现自家父亲,像是通过吴南南,在看另一个人,眼底的晦涩一闪而过。
“没什么,就是要离开这里,心里还有点不舍。”
莫不凡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不愿再多说什么的模样。
吴南南扶着纳兰聿琛的手臂,慢慢的走了一会儿,整个人看上去很没有精神。
“师傅,既然人已经接到了,我们就赶紧去接楼沛安他们。”
“天色也不早了,不能再拖了,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
雷盯着一个方向,看了有一会儿了,听见小徒弟的声音,才转过身。
“好,我们去楼沛安那里,接上人就走。”
“为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我们被人盯上了。”
“对”
帝君霆的视线,落在刚刚雷看过的方向,脸色也有些凝重。
“而且我感觉到一股熟悉又讨厌的气息,正在快速向我们靠近,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尽量避免对上。”
吴南南几人纷纷点头,两位大佬都这样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走吧,说走就走,不要犹豫了。”
帝君霆挥手放出一个灵舟,众人依次飞身上船,等六人全部上船后,帝君霆操控着灵舟快速离开。
船舱内,雷拿出玉牌联系楼沛安,接通时,玉牌里传来好几声爆炸声。
等了一会儿,玉牌里才传来,楼沛安呼吸急促和疾速奔跑的声音。
“尊者,我们遇到三队神秘的队伍,领头的修为最低都是炼虚境初期。”
“他们不像是要杀我们,更像是要拦下我们,好拖延时间。”
雷眯了眯眼睛,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受伤了没有?陷阱布置的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小伤,不碍事,那些人对我们没有下死手。”
“那些陷阱,我们才布置了一半,剩下的还没来得及,那些人就来了。”
玉牌里传出楼沛安,满是遗憾的语气。
“布置了一半就一半吧,也够用了,你赶紧带人后退,找个地方躲着,把位置同步给我,我们马上就来接你们离开。”
“是,我现在就同步位置。”
茶几上的玉牌暗灭,众人都沉默了,刚刚楼沛安说的那些消息,对他们十分不利。
“师傅,怎么会出现神秘人来拦截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只是巧合。”
吴南南抱着抱枕,靠在纳兰聿琛的怀里,脸色比刚刚好了许多。
“不清楚,现在外面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想知道一些消息,难了。”
“看来,得快点接到楼沛安了,他应该会知道一些。”
雷站起身,拿上玉牌往外走,看样子是去找帝君霆。
………
飞舟上,一行人正站在顶层的楼梯口,态度恭敬的敲着门。
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应声来开门。
“李管事,怎么办?还是没有人来开门,要不我们直接破门进去吧。”
人群中,一个身形威武的中年男人,面带严肃的站在楼梯上。
“再敲,半盏茶后若是还没有人应声开门,咱们再破门。”
“是,小的这就继续。”
被称作李管事的中年男人,背在身后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刚刚他接到主家通知,让他来找司徒家主司徒震,告知司徒家的老家主殁了。
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
要知道,司徒家的老家主,可是炼虚境大圆满的强者,能一招秒杀他的人,得强到什么程度,绝对是他不能招惹的。
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带人跑过来报信,结果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应声。
这件事不能拖,听刚刚传话的人说,司徒家现在群龙无首,急需司徒家主回去坐镇。
这可是他李家难得的机缘,若是能在司徒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李家略施援手,这份人情就妥了,他万万不能坏了主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