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看见这样的司徒烨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颤抖着拿出一瓶雪莲人参丸,直接对着司徒烨辰的嘴往下灌。
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三人才把司徒烨辰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包扎好。
“南南,你先休息一下,这边有我和轩辕在,司徒烨辰不会有事的。”
纳兰聿琛看着脸色发白的吴南南,心疼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扶着她站起身,放出一张软椅,把人抱起来放软椅上。
“对,南南你别担心,这小子身体壮实着呢,吃了药身上的伤又包扎好了,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轩辕衡在一旁附和着,两人都担心吴南南情绪波动太大,伤了身子。
吴南南坐在软椅上,眼睛盯着地上的司徒烨辰,就这样看着,一句话没说。
饭厅里,在吴南南走后,司徒渊是想跟着的,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准确的说,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还有嘴巴。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开口让饭厅里的人离开,只留下他和雷两个人。
雷第一次这么头疼,所以他就说,还是单身好,没烦恼。
他虽然不在现场,可整个灵舟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包括这对叔侄,一早上在房间里《互残》的画面,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没想到,你还是个顶级恋爱脑,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啊。”
司徒渊急得额头上的汗直流,挣扎过程中,身上的伤口又全裂开了。
好不容易拿回嘴巴的自主权,急的张口就喊。
“师傅!师傅您快放开我,我要去找南南,她会误会我的。”
“你以为你现在跟过去,南南会信你的解释,你们两个下手一点分寸都没有,你就算伤的比司徒烨辰重,可你的修为比他高,说你是恋爱脑都是抬举,你就是个蠢货。”
雷看着面前的司徒渊,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可是我不去,南南更容易误会我,司徒烨辰那个混蛋,他就是故意弄的这出戏。”
司徒渊急得眼睛都红了,全然不顾身上崩裂的伤口,一会儿功夫就成了个血人站在那儿。
“行了,你比他多吃几十年的饭,我也没看出你有什么优势。你再不静下心运功疗伤,绝对会成为第一个流血流死的炼虚境恋爱脑。”
两粒金色的药丸,被雷弹入司徒渊的口中,阻止了司徒渊想开口反驳的声音。
司徒渊狠狠地咬紧牙,气的脸色发白,他现在已经明白了。
司徒烨辰就是故意的,故意引他入局,故意提出对打,故意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严重的伤口。
他这是想离间自己和南南,心机怎么那么深,他都跟谁学的这些见不得人的招数。
心里想着事儿,不情愿的闭上眼睛,开始原地打坐运功疗伤。
雷看着面前的人终于开始疗伤,默默的吐出一口气,这个司徒烨辰太疯了。
自己不过就是给了他几本,南南收藏的宫斗小说,他怎么能疯成这样。
司徒烨辰的房间里,吴南南想了好一会儿,心里的疑惑才想通。
起身走到司徒烨辰的旁边,抬手快速地解开包扎好的纱布,一旁的轩辕衡想上前阻止,却被纳兰聿琛拉住。
“别急,南南这样做肯定有她的原因,你等下就知道南南这样的意图了。”
其实纳兰聿琛刚刚就发现了不对劲,伤口的形状和切口,不像是别人动的手,就像……
“司徒烨辰,你个混蛋,你他爹的竟然自残吓我!”
吴南南的暴怒声,打断了纳兰聿琛的思绪,两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床榻上的司徒烨辰,眼底都是不敢相信。
吴南南气的,丢下手里的纱布,不再管司徒烨辰,转身就走。
“轩辕,你帮忙把纱布重新包扎好,南南那边我追过去护着。”
纳兰聿琛匆匆留下一句话,抬脚追上离开的吴南南,徒留轩辕衡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吴南南回到饭厅,就看见“血人”司徒渊,哪怕已经知道了其中有隐情,可看到这样的场景,她还是接受不了。
“师傅,他……”
“死不了,废了为师两粒复元金髓丹,两个糟心的玩意儿。”
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司徒渊,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看向小徒弟时全是无语。
等到灵舟落地,司徒渊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吴南南,急的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吴南南这期间,想了很多,她决定这两个疯子,她谁都不要了。
“司徒渊,你们叔侄俩不应该为我闹到这个地步,这让我压力很大,所以我决定,我们之前的订亲协议全部作废。以后我和你们叔侄俩,只是好朋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不要这样对我南南,我没有伤害司徒烨辰,他的伤都是他自己弄的。我比他更严重,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吗。”
“是他提出的对打,我根本就没对他动手,我自知亏欠任他发泄,他却不仅伤我还自残。”
司徒渊跑到吴南南面前,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比司徒烨辰更严重的伤,就这样出现在几人眼里。
吴南南倒吸一口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我承认我用了点小手段,抢在司徒烨辰向你表明心意之前,让你确认了我们两个的关系。”
“可这不是你不要我的理由,南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你不能因为是司徒烨辰的错,就反过来惩罚我,我不同意你说的。”
司徒渊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吴南南的腿,一用力,身上的伤口又有几个裂了,血腥味顿时又浓烈了起来。
雷很想把人拎起来打一顿,可看着伤口又在冒血的司徒渊,最后气的一甩手抬脚往外走,来个眼不见为净。
纳兰聿琛眼底的暗色,翻滚个不停,最终在看见司徒渊心口处的两个小字时,陡然平息。
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看了一眼司徒渊,转身跟着雷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