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母后了吗,你这是在害她。从今日起,朕收回你的兵符,你不许踏出宫门半步,否则你就不是我轩辕耀天的女儿。”
“父皇!”
轩辕柔急红了眼看向轩辕耀天,指甲深深扎进掌心,鲜血直流。
“柔儿,你父皇说的对,你不可以这么冲动。母后不怕死,但你不能出事,知不知道。你是母后身上的肉,你也不可以这样作贱自己。”
皇后拉过轩辕柔的手,替她按住掌心的伤口,低头和轩辕柔额头对碰,慈爱的看着她。
轩辕柔已经哭的不能自已,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快要崩塌了。
“南南,你可有解救的法子,能救救你母后?”
轩辕耀天的声音,惊醒了抱作一团的三个女人,齐齐转头看向吴南南。
吴南南刚刚就一直在想法子没出声,现在被轩辕耀天问起,她不好不回答。
“父皇,法子是有,但我最多只有半成的把握。子母蛊产蛊,要命。”
“南南!南南!求求你!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母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来,只要你能救母后,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命也给你,求求你了南南,救救母后。”
轩辕柔跪着爬向吴南南,几下就磕破了头,鲜血顺着脸往下流。
“柔儿,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母后不仅仅是你的母后,也是我的母后,我怎会袖手旁观。我只是没有十成的把握,害怕伤到母后,我没有说不救啊。”
吴南南急的一把拉住轩辕柔,双手抱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再磕下去。
“呜哇~~南南,你救救母后,别让母后离开我,没有母后我也活不下去啊。”
“不会的,母后不会出事的,你相信我柔儿,我不会让母后出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母后的。”
“呜哇哇~~南南!南南!”
吴南南能理解轩辕柔的心情,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她,向她保证。
轩辕耀天走到皇后身旁,轻轻抱住她,身体轻微抖动。
“如儿,你别怕,你看孩子们,她们会有办法的。你要对她们有信心,我们一家人,一定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
皇后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归程时间延后了,吴南南让人去两边的结界处,替她传信,去的都是轩辕皇的心腹。
所以吴南南不担心有差错,放心的把两封信交给对方。
隔天一早,吴南南抽取了轩辕耀天和柳如两人的血液,一个人埋在房间里,三天没出来。
这几天皇宫里的气氛很压抑,原本还想闹腾的轩辕泽允,一看轩辕耀天的脸,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皇兄…嘿嘿…”
“你有事?”
“嘿嘿…皇兄,我没事,就是路过来看看你。皇兄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轩辕耀天看轩辕泽允,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心虚样,就知道没好事。
“派人看着他们母子俩,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告诉朕。”
“得令”
“太子妃可有出门?”
“没有”
“下去吧,看看去传信的人回来没有,回来了直接把接回来的人,安排到东宫,方便太子妃用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
轩辕耀天看着案上堆的半人高的奏折,一眼都看不进去,揉了揉太阳穴,瘫坐在龙椅上,两眼放空。
吴南南此刻在武器室里,借助高纬度世界的仪器,逐步分离柳如血液里,虫蛊身体里自带的体液。
用轩辕耀天的血液,与虫蛊的体液做实验,结果是喜人的。
轩辕耀天的血液里,自带一种特殊的营养物质,就像是一种抗体基因,能驱逐虫蛊体液的靠近。
虽然不能杀死虫蛊,但能抵御虫蛊的入侵,这也就证实了,为什么虫蛊没有传到轩辕衡和轩辕柔两人身体里。
吴南南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连续盯了三天的仪器,眼睛难受的紧。
稍微休息了一下,赶紧继续做实验,把轩辕耀天血液里那个特殊的物质单独提取出来,连接自己存储的中药资源库,开始适配。
吴南南要找到同样效果的药,来压制虫蛊,就是要打破虫蛊的适应圈,强行把柳如的身体,改成让虫蛊无法继续生存下去的“暂居地”。
迫使虫蛊自己主观意识要逃离,这样方便她后续,能快速把虫蛊逼出体外,这也是保命的手段之一。
毕竟如果虫蛊感应到被强制驱离,它会遵从母蛊的指示,立刻反噬宿主,那就真的芭比q了。
此刻靠近世俗界的结界处,两方人马相遇,影七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确定是主子的信。
快速看了一遍,影七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身后。
“影十七,你带着兄弟们先行一步回吴城,回去后把这封信交给城主。影九留下,随我一起去主子那儿。”
影七拿出信件中间的一封,带有吴南南封泥私印的一封信,郑重地递到影十七手里。
“信在人在,你们除去休息,需全程赶路。切记,不要引人注意。”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影十七小心的接过信件,收进储物袋贴身放好,随后带着三百多名影卫,跨过结界全速赶回吴城。
轩辕耀天的心腹,看着腰间人手一个储物袋,不禁暗暗感慨。他们这个太子妃,真的豪的不讲道理,他现在改投主子还来得及吗。
“不知何时启程,我们想快点赶到主子身边。”
“即刻就走,随我来,我们坐飞舟回皇城,这样明天晚上就能到。”
“多谢”
“应该的,我们也算一家人,兄弟别客气。”
影七和影九两人对视了一眼,心底依旧对来人暗暗警惕,出门在外,任何人他们都不信。
一行人上了转过头的飞舟,开始前往轩辕皇城。
影七站在飞舟的前头,看着脚下飞速退去的景象,心里感慨良多。
如果不是主子救下并培养他,他也会和普通人一样,为了生计奔波劳碌。
哪里会理解,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