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等了一会儿,发现人还没离开,转头瞪着来人。
“你还有事吗?没事请你出去,你这样不请自来,太无礼了。”
赵宥礼从小就喜欢漂亮的,不管是人还是物,能得到的一定要得到,不能得到的,他都要沾上点关系。
“你好,我叫赵宥礼,是南域赵家的,可以做个朋友吗?”
“啥?你叫赵宥礼?哈哈哈~”
吴南南忍不住了,这是一个逆向成长的孩子,长辈给取的名字,他是一点都搭不上边啊。
“嘿嘿,对,我是赵宥礼,你是不是知道我。你家住哪里?你是哪里人?叫什么?今年几岁了?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大叔,你是查户籍的吗?你不应该叫赵宥礼,你应该叫赵无礼。我不想和你说话,麻烦你向后转,圆润的出去。”
吴南南没兴趣跟这家伙叭叭,自来熟的人,最容易冒犯人了。
“你…我…我不老,我才二十九。”
“二十九还不老?你就比我父亲小三岁,大叔~”
“呜哇~”
赵宥礼真的被伤到心了,第一次有人说他老,嫌弃他。别人都说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怎么到这里就成大叔了。
隔壁包厢里的陈恩世,自从赵宥礼离开,就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当听见哭声的时候,他还有点不相信,怀疑是听错了。可断断续续的哭声一直萦绕在耳边,他脸色一沉。
“星辰,我去看看,这是小礼的哭声,应该是出事了。”
“我随你一道。”
陈恩世诧异了一瞬,但没追问。脚步略显凌乱的,小跑向隔壁。
吴南南被赵宥礼说哭就掉眼泪的操作,吓懵了。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赵宥礼哭。
“你…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爱哭呢,一点都不阳刚,羞羞脸。”
“呜哇哇哇~~”
赵宥礼一听吴南南的话,哭的更伤心了,往地上一坐,张嘴就嚎。
“你…你别哭了,让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的呢,这么大个人了,快起来,别坐地上。”
“呜哇~不要…不要…我不要起来,呜哇~”
吴南南被赵宥礼嚎的脑壳疼,从空间里摸出一袋跳跳糖,撕开直接倒进赵宥礼的嘴里。
“嗯?啊…嗯…则死…深墨?”
赵宥礼捂住嘴巴,吓得原地跳脚,一脸惊恐的看着吴南南。
“嘿嘿!这是专门毒哑爱哭的小孩子,哭的越凶毒发作的越快。”
吴南南站在椅子上,动作夸张的形容着,那样子要多搞笑就多搞笑。
陈恩世和顾星辰就是这时,走到门边的,把吴南南的表演从头看到尾。陈恩世一听是毒药,吓得立马要去救赵宥礼,却被身后的顾星辰拉住。
“别动。”
“可是小礼他…”
“他没事。”
听见赵宥礼没事,陈恩世才放松下来,转头看向屋里。
赵宥礼吓坏了,哪有人见人第一面就下毒的,他连呜咽声都小了不少,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吴南南看。
“你还哭不哭?”
吴南南看着赵宥礼猛摇头,得瑟的头一昂,哼了一声。
“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了,爱哭鬼。”
跳下椅子才发现,包厢门外站了两个男人,有一个帅的都不像人。
“你们有事?”
“小姑娘,打扰了,宥礼只是孩子气,并无意冒犯。如果有哪里得罪了姑娘,我让宥礼给姑娘道歉,还望姑娘能饶了他这一回。”
吴南南眼睛微眯,眼神从那一头银发上,转移到陈恩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过了,也是个帅哥。
“这个爱哭鬼是你家的?道歉就不必了,你把他带走吧。下次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他出来吓人了。”
吴南南无所谓的挥挥手,不在意道。转身走到桌边,拿上开胃丸准备离开。
赵宥礼一看人要离开,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吴南南的大腿,拼命摇头。
“你干嘛,放开我,你这个大猪蹄子。”
吴南南被赵宥礼抱住大腿,吓了一跳,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顾星辰上前,一把拎起赵宥礼,把人丢进陈恩世怀里。
“抱歉,他应该以为那个糖真是毒,无心冒犯。”
“你怎么知道是糖?”
“糖果的甜味。”
吴南南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人鼻子这么灵光,糖果的甜味都闻的出来。
“没毒?”
赵宥礼惊讶的咂咂嘴,眼睛一亮,是甜的。
“我不是有意吓他的,实在是他莫名其妙的哭,怎么说都不停,我才给他喂了跳跳糖,吓唬他一下。谁知道他真信了,这么甜都没吃出来。”
吴南南耐心的给两人解释,是因为这里不是世俗世界,一个小小的矛盾纠纷,就能被人记仇灭口。
她还不想到处树敌,担惊受怕的生活,只希望这两人,表里如一吧,是个真君子。
“你这个跳跳糖还有吗?可不可以跟你换一些,这个糖…很神奇。”
赵宥礼突然又跑过来,插进吴南南和顾星辰中间,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让人看了就想欺负。
“不用换,我还有几袋,你喜欢送你吧。”
吴南南拿了五六袋跳跳糖,放到赵宥礼手上,看向顾星辰点了下头。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