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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重生八零:踹飞逆子,摆摊成首富 > 第40章 御厨亲笔认证砸懵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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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御厨亲笔认证砸懵全场

后山的北风吹到后半夜,总算是小了下去。

村尾的小草房里,煤油灯的灯芯被剪掉了一截焦黑,火苗静静燃着,把屋里四壁映得暖黄暖黄的。

宋春花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块干软的棉白布,就着灯光,一点一点擦那杆清代紫铜定心秤。铜秤杆上细密的星眼被擦得泛着沉甸甸的暗光,两颗小巧的铜秤砣挂在细麻线上,稳稳当当。

李小穗趴在炕桌边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舍不得放下那支掉了红漆的铅笔,面前摊着好几张裁得方方正正的大红宣纸。

“吱呀!”

木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带进来一股刺骨的寒气。

李大麦像条泥鳅似的溜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栓顶死,连窗帘缝都严严实实扯拢了。他解开破棉袄的大襟,从贴身的胸口处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硬方块。

“奶,张科长托人捎来的,傍晚才送到废仓库。”大麦压低了嗓门,把油布层层揭开,里面露出一个用火漆封口的厚牛皮纸袋,“周老太爷让张科长转告,说这东西能撑住场面,让您老人家收好了,明天用得上。”

宋春花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放下紫铜秤,接过那个纸袋。

挑开硬脆的红火漆,里头滑出两页薄薄的毛边纸和一张盖着厚重蓝色钢印的硬质公文纸。

第一页是周自衡老先生的小楷字,一笔一划跟刻出来似的。写的是一篇药膳调理的说明,把荷叶、砂仁、草果跟生姜在沸汤里怎么中和肉毒、怎么温补身子,说得清清楚楚。

第二页,是份沉甸甸的专业论断。

最上头印着“原京城第一食品专科学校传统肉制品工艺研究室”的红头,底下是对宋记荷香老汤的鉴定批注:“汤底油膜乳化纯粹,草木精华入肌三分,去腥而不伤肉本,温中健脾,可为地方传统肉食加工规范之典范。”

最下方的签名处,盖着一枚篆字方印:周自衡。印泥鲜红,透背三分。

这位隐居破庙,伺候过御膳的老先生,在平反前夕,用自己一辈子攒下的名声和骨气,硬生生给宋春花撑起了一座谁也推不倒的靠山!

宋春花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眼眶有点发热。

藏了这么多天的王炸,终于可以掀桌了。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炸响一阵清脆的机械电子音:

【叮!成功回收核心人脉伏笔!获得名宿周自衡权威技术背书!】

【攻克行业标准与权威认证关键节点,斩断对手商业构陷死穴!】

【宿主气运与名望发生质变飞跃!气运奖励暴击结算中。】

【奖励寿命:24小时整!】

【当前宿主剩余总寿命更新为:124天17小时18分!】

一百二十四天!

她深深吸了口气,把信纸平整地放在炕桌上:“小穗,醒醒神。”

李小穗揉了揉发红的眼角,一骨碌坐直身子:“奶奶,我没睡!”

“把周爷爷信上的评语,工工整整抄到大红宣纸上。”宋春花指着毛边纸上的小楷,“字要大,笔画要正,每一个字都得让明早大礼堂里那些戴老花镜的干部看清楚。”

“哎!”小穗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把铅笔换成了毛笔,蘸饱了墨汁,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在红宣纸上写起来。

大麦也没闲着,挽起袖子在旁边的旧砚台上飞快地磨墨,小脸紧绷着,眼里全是兴奋。他压低声音问:“奶,明儿那刘胖子要是再耍赖皮咋办?”

宋春花瞥了他一眼:“有周老爷子这张纸在,他就是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

大麦这才咧嘴笑了,磨墨的劲儿更足了。

宋春花披上棉袄,走出东屋,大步踏进灶房。

灶膛里的槐木炭还留着暗红的炭火心子。宋春花拿起铁火通条,轻轻拨开灰烬,重新添了三根硬实的老栗木柴。

大生铁锅里,三十斤精选的后腿嫩肘子早就洗得跟白玉似的。

她手腕一翻,紫铜定心秤稳稳提起。三钱刮皮老生姜、两钱干荷叶、一钱川陈皮,分毫不差,全落入料包。

“呼!”

火苗舔着锅底,老汤再次沸腾。

浓郁而内敛的荷叶肉香,在子夜寂静的李家村里悄然弥漫开来。那股子香气不腻人,闻着就馋得人直咽口水,还带着一股提神醒脑的草木清气,借着微弱的夜风,久久盘旋在全村的屋脊之上。

隔着两道泥墙的老李家老宅西屋里。

李秀莲头上裹着一圈发黄的脏布,嘴唇肿得老高,正趴在冷冰冰的炕沿上。

屋里没生火,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她哆哆嗦嗦地捏着一根秃了头的圆珠笔,就着一盏黄豆大的煤油灯光,在泛黄的草纸上写着给县劳改农场的信:

“……哥,你一定要托人办保外就医……家里全乱套了。那个死老太婆挣了大钱,天天吃肉,大队都护着她!你再不回来抢家产,等她把作坊办成大厂子,咱俩连一口汤都喝不上了……”

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股诱人至极的肉香味,李秀莲肚子里发出一阵饥饿的鸣响,气得她一把把笔摔在烂被头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抹了把眼泪,又捡起笔,咬牙在信纸上加了一句:“哥,等你回来了,咱们就去县里告她,说她霸占咱爹留下的抚恤金!那可是一百块!凭啥都归她!”

天边擦出一抹鱼肚白。

李家村的雄鸡扯开嗓子,叫响了头遍。

宋春花利索地扣好蓝布褂子上的最后一颗铜盘扣,将满头银发梳得光亮整洁。

院门外,大板车收拾得整整齐齐。

车头上,高高立着李小穗连夜抄录的大红展板,红纸黑字,金石铿锵;后车斗里,两只裹着棉被的大木桶热气腾腾,三十斤极品荷香嫩肘煨得软烂油润。

大麦拉纤,小穗扶着算盘坐在车沿,宋春花稳稳握住两根厚重的车把。

骡蹄踩碎地上的薄冰,板车吱呀作响。

宋春花腰杆笔直如松,眼神沉静如古井。

伴随着晨雾与冰霜,一老两小推着满载的大车,迈开大步,迎着晨光,朝着公社大礼堂昂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