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 第101章 阴间综艺开播,全剧组皆是祭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1章 阴间综艺开播,全剧组皆是祭品

火光照着那一百零八张平坦的肉皮。幽怨的戏腔刺痛耳膜。

沈音手腕一翻,镇魂签上的赤红火苗猛地窜高半尺。

这根本不是怨魂。借着火光,她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一排排扎得极粗糙的纸人,脸部的位置糊着死人的指甲盖。

她没有去推身后的铁门。手里的木签往前一送,业火直接燎上了最前面那个纸人的衣角。

连一点挣扎的动静都没有,一百零八个纸扎物顷刻间化为一地黑灰。

周围那种扭曲的死寂感随之破裂。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打在脸上。沈音眯起适应光线。

前方的大厅根本不是什么荒废的鬼屋,而是堆满了灯架、轨道和黑色设备箱的片场。

几十个挂着工作牌的人来回穿梭,乱糟糟的对讲机杂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那边那个!对,说你呢,怎么才进来!”

一个戴着棒球帽、大腹便便的男人拿着扩音喇叭走过来。

这人脖子上挂着总导演的牌子,面带不耐烦,手里拎着一个装杂物的塑料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手机、护身符、所有个人物品,全交出来。”总导演把塑料筐往前一递,语气很不客气,“顾少打过招呼了,既然你签了这档《探灵秘闻》的特别挑战协议,就得按规矩来。别想着带什么作弊工具。”

沈音半撩起眼皮,视线扫过导演那张冒着虚汗的胖脸,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大厅角落里那些摆放得极其规整的摄像机位。

东南角的生门被两台重型摇臂堵死,西北角的死门反而空着,只拉了一条红色的警戒线。

这哪里是拍综艺的机位图,这分明是个逆转阴阳的引煞局。

原主那个破经纪公司,背着她签了送命的活。大房请的高人好算计,用一档猎奇综艺做幌子,把几十口子阳气旺盛的青壮年骗进来当祭品。

活人的阳气能掩盖底下抽陆家龙脉的动静,万一出了乱子,这几十条人命就是挡箭牌。

她没有去争辩。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个关了机的手机,随手扔进塑料筐。

导演的目光落在她右手的镇魂签上。那根乌黑的木签上还残留着业火退去后的暗红纹路。

“那个木棍也交出来。”

“这是我吃饭的家伙。”沈音手腕微侧,木签在指尖转了半圈,“导演如果不怕触霉头,自己来拿。”

木签的尾端向前递出。导演伸手去抓,手指刚碰到木质边缘,一股滚烫的热浪直接烫得他倒退两步,甩着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几下。

“行行行,一根破木头而已,留着吧!”总导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对着对讲机大喊,“各部门注意,准备往主楼深处推进!”

此时,距离公馆两公里外的盘山路卡口。

一辆黑色的防弹房车停在雨夜里。车厢内开着暖气,顾承泽裹着厚厚的羊绒毛毯,整个人缩在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杯子边缘磕在牙齿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脖子上有一圈发黑的指痕,皮下组织淤血严重,看着触目惊心。

半小时前,他刚踏进公馆大门就被那只干枯的手差点掐断气。

幸好大房派去的高人提前在他兜里塞了张替死符,硬生生把他换了出来。

“顾少,监控接通了。”坐在前面的黑衣保镖调整着墙上的屏幕。

屏幕亮起,正中间的画面正是公馆大厅里的沈音。

顾承泽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黑衣的女人,冷笑出声。他把热可可重重放在桌上,咖啡渍溅在名贵的地毯上。

“收了她的东西,我看她拿什么装神弄鬼。大房许诺的资金明天就能到账,今晚只要她死在里面,顾家的债就能平了。”他摸着脖子上的掐痕,眼底满是怨毒。

公馆大厅内。

角落的三张折叠椅上,坐着三名穿着改短款探险服的女明星。这是剧组花大价钱请来的流量小花。

坐在中间的林娇娇正由化妆师补着散粉。她拨弄了一下刚做的法式美甲,看沈音的眼神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现在的糊咖真是什么热度都敢蹭。陆星野刚进去,她就跑来接这种阴间综艺。也不嫌晦气。”

旁边的白晴用手扇了扇鼻子,附和道:“娇娇姐说得对。你看她身上那股雨水味,把咱们休息区的空气都弄脏了。真以为自己会算两卦就能翻身了?”

沈音站在离她们五步远的地方,连回怼的兴致都没有。

这三个女人头顶上的生气已经非常稀薄,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死气正顺着她们的脊椎骨往上爬。

尤其是那个叫林娇娇的,命数顶多还剩不到两个小时,居然还在操心身上的高定衣服有没有弄脏。

真是阎王爷拉车,不知死活。

地砖缝隙里突然开始往外渗水。

不是外面的雨水,而是带着浓重腥臭味的黄泥水。空气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降了下去。这不是空调开低的感觉,而是那种贴着骨头缝刮的阴风。

旁边举着收音长杆的场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他手一滑,三米长的收音杆直接砸在设备箱上,发出巨大的响动。

监视器屏幕上,原本清晰的画面开始出现条纹状的干扰波。

“怎么回事?灯光师!把二号灯打亮一点!”导演烦躁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沈音走到导演刚才放在一旁的备用设备箱前。她顺手抄起一个没有分配出去的对讲机。

拇指指腹压在黑色的塑料外壳上,暗中勾勒出一道镇邪符的纹路。

一丝细若游丝的功德金光顺着缝隙渗进电池仓。她把对讲机别在自己的腰带上。

大房设局,天机阁控场。她现在没有通讯工具,这个被功德金光改造过的对讲机,就是她留给江亦尘和陆宴之的单向定位锚点。

“各机位准备!往二楼走!林娇娇,你们三个跟上。”导演开始赶人,“沈音,你走最前面探路!”

林娇娇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满是泥水的地砖上。她走到沈音身边,压低声音嘲讽:“喂,沈大师,等会儿要是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可别吓得走不动道,连累我们重拍。”

沈音侧过头。

她看着林娇娇那张涂满粉底的脸,目光在对方已经开始发青的印堂上停留了一秒。

“希望等会儿,你们还能笑得这么大声。”

丢下这句话,沈音转身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散发着腐朽的气味。踩上去嘎吱作响。墙壁上的老式复古壁灯闪烁不定,电压极其不稳。

黑暗中,几道灰白色的虚影正趴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它们垂着黏糊糊的舌头,闻到了活人阳气的味道,正准备往下扑。

沈音步伐平稳。她手里的镇魂签随意地垂在身侧。

那些虚影刚一靠近她身体周围三尺的范围,直接发出一声刺耳的“哧啦”动静。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当场散成一缕青烟,彻底灰飞烟灭。

走在后面的摄制组成员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只觉得走在沈音后面,那种刺骨的阴冷感莫名其妙消失了,反而有一种烘烤着火炉的暖意。

队伍慢慢推进到二楼的长廊。

那股幽怨的戏腔再次飘了出来。这次不是沈音一个人的幻听,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就像是贴着头皮唱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跟拍的摄像大哥停下脚步,镜头对准走在最后的林娇娇。

“娇娇姐,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摄像大哥搓了搓冻僵的手。

前面没有人回应。

林娇娇停在长廊的拐角处。她的高跟鞋定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娇娇姐?”场务拿着手电筒照过去。

光圈打在林娇娇的身上。她的身体明明背对着众人,但她的头却硬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

脖颈处的皮肤被拉扯到极致,扭曲成一个不符合人类生理构造的折角。

她那张精致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牙齿外翻。

喉咙里卡出一句字正腔圆的戏词:“客官......买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