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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 第59章 白若水的双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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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血腥味刺鼻。

沈音站在诡影面前。居高临下。

诡影断了一条腿,左肩碎成渣,右手齐腕断裂。整个人瘫在血泊里,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他死死咬着牙,满是血丝的眼球往上翻,瞪着沈音。

“白若水。”沈音念出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手腕一翻。指尖夹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天师府的传人。号称百年难遇的玄学天才。”沈音扯了下嘴角。

把符纸在指尖转了一圈。“背地里却在天机阁下血杀令。这事要是传出去,天师府那帮老头子的脸往哪搁?”

诡影喘着粗气。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不说话。

沈音没废话。两指夹着符纸,直接拍在诡影的脑门上。

“啪。”

一声脆响。黄符瞬间爆开一团刺目的金光。金光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诡影的七窍就钻了进去。

吐真符。

诡影浑身猛地一僵。眼球瞬间失去焦距,变成一片死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沈音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镜头对准了地上的诡影。

“把白若水雇你的经过,一字不落的交代。”沈音声音发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诡影嘴唇哆嗦着。口水混着血水往下滴。

“三天前……子时。”诡影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刮玻璃。“白若水……戴着斗笠……进了天机阁黑市。她拿了一块玉牌……直接找了幽冥客大掌柜。”

陆宴之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碎裂的打火机。听到“幽冥客”三个字,他掀了掀眼皮。

“继续。”沈音盯着手机屏幕。

“她要下血杀令……买你的命。”诡影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大掌柜说……你连破了绝户阵和404公馆……身手不凡……得加钱。”

“她给了多少?”

“双倍……”诡影大口喘着气。“两千万定金。外加……十年阳寿的契约。只要能把你的头带回去……她愿意在天平上……再押十年阳寿。”

沈音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二十年阳寿。外加两千万现金。

白若水还真是恨她入骨。为了弄死她,连命都不要了。

“她为什么要杀我?”沈音问。

“她没说……”诡影机械的摇着头。“但她腰上……挂着一个青铜铃铛。大掌柜看了一眼那个铃铛……就接了单。”

青铜铃铛。

沈音眼神一凝。跨年夜百鬼夜行的时候,白若水就是捏碎了那个铃铛,释放出滔天的怨气。那铃铛里,锁着白若水亲妹妹的灵魂。

“转账渠道。”沈音换了个问题。

“海外账户……8848。走的是……黑市的地下钱庄。”

沈音按下停止键。保存录音。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地上的诡影,扯了下嘴角。

“天师府的清纯白月光。”沈音转头看向陆宴之。“私底下玩得挺花。”

陆宴之直起身。军靴踩着地上的血迹,走到沈音身边。

他没看诡影。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单手解锁。拨号。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查个账。”陆宴之声音慵懒,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天机阁地下钱庄。海外账户8848。三天前的一笔两千万资金流入。给我把源头挖出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宴之直接挂断电话。

不到两分钟。

“叮。”

一份加密邮件发到了手机上。

陆宴之点开。屏幕上跳出一长串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他把屏幕转过来。怼到沈音面前。

“洗得挺干净。”陆宴之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经过了五个国家的十三个空壳公司。最后汇入天机阁的账户。”

他点开最源头的那张截图。

“但再怎么洗,源头也藏不住。付款方,京城白氏信托基金。受益人签字……”陆宴之冷笑一声。“白若水。”

证据确凿。

录音。资金流水。铁证如山。

只要把这些东西甩出去,白若水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师府传人人设,瞬间就会崩塌。不仅身败名裂,还得面临买凶杀人的刑事指控。

“发给媒体?”陆宴之把手机抛给沈音。“陆氏名下有三百个营销号。五分钟内,我能让这份流水挂满全网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

沈音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白若水的签名。

她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文件转发到自己的加密邮箱。

然后。锁屏。

“不发。”沈音把手机扔回给陆宴之。

陆宴之挑了下眉。纯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心软了?”

“我看着像做慈善的?”沈音拉过旁边那张破旧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她看着陆宴之,语气很平。

“现在爆出去。能弄死她吗?”

陆宴之没出声。把玩着打火机。

“弄不死。”沈音自问自答。“天师府在京城盘根错节几百年。这点丑闻,根本动不了他们的根基。”

沈音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只要热搜一上。天师府的公关团队立刻就会下场。他们会随便推个财务总监或者临时工出来顶罪。说资金是被盗用的。再说录音是AI合成的。反手给发视频的营销号发个律师函。”

沈音扯了下嘴角。笑容极冷。

“等风头一过。白若水照样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仙女。这招打草惊蛇,除了让她以后防备更严,没有任何用处。”

陆宴之看着沈音。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这女人的脑子,比他见过的所有商界老狐狸都要清醒。

绝不内耗。绝不做无用功。要打,就一棍子打死。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爆?”陆宴之问。

“等一个她站得最高的时候。”沈音抬起眼。瞳孔里透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杀伐之气。“星光大赏。或者跨年夜。等全网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等她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

沈音站起身。

“我要在万众瞩目之下。把这些证据甩在她脸上。我要让天师府连公关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把她那张伪善的皮,当着全网的面扒下来。”

陆宴之低低地笑出声。

胸腔震动。笑声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够狠。”陆宴之把打火机揣回兜里。“我喜欢。”

地上的诡影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浑身抖得像筛糠。

疯子。

这两个人全都是疯子。

沈音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回诡影身上。

诡影脑门上的吐真符已经烧成了灰。他恢复了神智。满脸惊恐的往后缩。

“你……你说过……不杀我……”诡影声音嘶哑。

“我说过。”沈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这人,最讲信用。说不杀你,就不杀你。”

诡影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只要能活命。只要能逃回天机阁。残废了也能用秘法重塑肉身。

但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

沈音抬起脚。

马丁靴的鞋底。直接踩在诡影的小腹上。也就是丹田的位置。

诡影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但我没说过。让你全须全尾的走。”

沈音语气极淡。脚尖猛地往下发力。狠狠一碾。

“咔嚓。”

一声极其沉闷的碎裂声。从诡影的体内传出。

就像是一个坚硬的核桃被硬生生踩爆。

诡影的双眼猛地凸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灵力,像漏气的皮球一样,顺着他的七窍疯狂往外泄。

通灵阶的修为。苦修了三十年的真气。在这一脚之下,连同经脉和丹田,彻底碎成了渣。

“噗——”

诡影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他浑身剧烈的抽搐着。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

废了。

彻彻底底的废了。

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这身修为。

沈音收回脚。靴底在诡影那件破烂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迹。

“滚。”

沈音吐出一个字。

她打了个响指。

笼罩在卧室里的那层金色屏障瞬间碎裂。深渊直播间的初级领域强制解除。

物理法则重新回归。被屏蔽的天机再次运转。

诡影瘫在血泊里。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陆宴之走上前。军靴直接踩住诡影的后衣领。像踢一块破抹布一样,脚尖一挑。

诡影残破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砰。”

直接从二楼开着的窗户砸了出去。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垃圾桶倒塌的动静。

沈音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漆黑的小巷里。诡影拖着断腿。像一条蛆虫一样。在满地的垃圾和污水里往前爬。

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就这么放他走?”陆宴之靠在窗框上。点了一根烟。

“他活不了。”沈音看着那道慢慢消失在巷口的血迹。“天机阁不养废人。他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沈音转过身。走到洗手间去洗手。

“而且。他得活着回去通风报信。”沈音拧开水龙头。“不把水搅浑。背后的那条大鱼,怎么肯咬钩。”

......

京城郊外。龙隐山深处。

夜风在茂密的松林间穿梭,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声。

一座破败的道观隐藏在半山腰的浓雾里。

连牌匾都烂了一半。大门虚掩着。透出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森死气。

“嘎吱——”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全是血污的手,死死抠住高高的门槛。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全部翻折。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诡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来的。

丹田碎裂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鲜血几乎流干了。他现在全凭着最后一口气在撑。

他爬进大殿。

大殿里极其空旷。没有供奉任何神像。

只有正中央的神台上。点着两根惨白的蜡烛。蜡泪像血一样往下淌。

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照亮了神台前站着的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袍。兜帽把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背对着大门。一动不动。像一尊死寂的雕像。

“大人……”

诡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哑声。

他拼命往前爬。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

“救我……大人救我……”

黑袍男人没动。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一下。

“任务失败了?”

一个极其阴冷的声音从黑袍底下传出。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诡影浑身猛地一哆嗦。

“她……她是个怪物……”诡影牙齿疯狂打颤。“她有领域……能屏蔽天机……我的修为被她废了……”

他爬到黑袍男人脚边。伸出仅剩的那只手。想要去抓那片黑色的衣角。

“求大人赐药……只要能重塑经脉……我一定替大人杀了她……”

黑袍男人缓缓转过身。

烛光照亮了他兜帽下的一小片皮肤。

苍白。病态的苍白。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就像是在地下埋了十年的死人。

他低着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极度厌恶。

“废物。”

黑袍男人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他没有去碰诡影。只是隔空对准了诡影的天灵盖。

五指成爪。猛地一扣。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瞬间从黑袍男人的掌心爆发。

大殿里的两根白蜡烛“砰”的一声同时熄灭。

“啊——”

诡影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刚到喉咙口,就被硬生生掐断。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肉、鲜血、甚至是骨髓。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抽离。

肉眼可见的。

诡影原本就消瘦的身体,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皮肤失去水分,变得像枯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球干瘪,凹陷进眼眶。

一丝丝暗红色的血气,混杂着他灵魂的碎片。被强行抽出体外,化作一道红光,源源不断的钻进黑袍男人的掌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当黑袍男人收回手的时候。

地上已经没有了诡影。

只剩下一张千疮百孔的干瘪人皮。和一堆散落的枯骨。风一吹,骨头渣子都在往下掉。

黑袍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兜帽下的阴影里。闪过一道满足的红光。

他慢条斯理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纯白的丝帕。擦了擦掌心残存的血迹。

“造化阶的领域。”

黑袍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着一种极度贪婪的疯狂。

他随手丢掉那块染血的丝帕。

丝帕落在诡影的枯骨上。瞬间被残存的阴气腐蚀成灰。

黑袍男人抬起头。看向大殿外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是京城。

“极阴之体。造化录残卷。”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笑声像毒蛇吐信,让人毛骨悚然。

“沈音。”

黑袍男人拢了拢袖子。身形慢慢隐入大殿的黑暗中。

“跨年夜。我会亲自来取你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