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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谁说劣质令牌,不能开拓神话洪荒 > 第881章 龙啊,你牺牲这么大?真演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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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龙啊,你牺牲这么大?真演进去了啊!

好家伙,奴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吗?

你是有多垃圾啊!

人家杨婵这么尽心尽力照顾你,换来一句奴仆?

你不知道吧,杨婵已经回到了门外,小伙子,你有福了。

降龙的瞳孔在刘彦昌说出奴仆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依然维持得很好,只是垂着眼帘轻轻嗯了一声,仿佛这个答案让他松了一口气一般。

刘彦昌继续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人在我梦里告诉我那女子是华山三圣母杨婵,我才和她多接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能真的是梦吧,那女子普通至极,怎么可能是三圣母杨婵。”

“若真是杨婵,可能那普通面容才是杨婵的真面目,庙里那是美化过的。”

“听说三圣母是一位真正的仙人,若是公子真的与仙人有缘……那可真是天大的一桩好事了。”他说到仙人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艳羡和向往,目光也重新抬起来落在刘彦昌脸上,带着一种天真而崇拜的神色。

刘彦昌随即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种得意,又有几分面对降龙时急于炫耀的轻浮,目光重新落回降龙面容上,那种热切又翻涌起来。

“那又如何?她也就只是一尊神像仙躯罢了,整日里端着一副端庄模样,何曾有过姑娘这般灵动的神采?就算她真是三圣母,在我看来也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远不如姑娘半分颜色动人。”

降龙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底,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轻轻挣了一下被握住的手,侧过身去做出羞赧的姿态,声音更轻更柔了:“公子莫要拿小女子取笑了……那杨婵仙子若是知道公子这般说她,怕是要生气的。”

刘彦昌被他这般欲拒还迎的神态撩得心头火起,另一只手也按上了降龙的肩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衣,掌心下的触感纤细而柔软,带着雨水浸透之后的微凉和衣物下隐约透出的体温。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了几分,俯下身来凑近降龙的耳畔,用一种带着几分低沉和贪婪的声音道:“她生气又有什么要紧?那杨婵自己对我痴迷得紧,赶都赶不走,隔三差五便找由头来见我,我稍给她几分颜色她就什么都肯做。”

越说越狂了。

不过也没错,杨婵就是这样的。

“就算她真是神仙又如何?我看啊,她在华山待了这么多年,怕是连神仙该有的矜持都忘干净了。美人,你放心,若是你愿意留下来,我刘某绝不负你。她要是来了,就让她做个妾,你做大房便是。”

毕竟是神仙,以后还有用处,荣华富贵什么的,让杨婵去创造,他和美人享福就行了。

祁冬摇摇头,这家伙真不是个人种,就这,还做梦呢。

降龙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但面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羞赧中带着惊喜的神色,他微微侧过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刘彦昌,轻声道:“公子说的可都是真的?”

刘彦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雨水的清冷气息和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暖香交替扑入他的鼻间,让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崩塌了。

他不再说话,猛地俯下身来想要凑近降龙的唇边,动作急躁而粗鲁,已经全然顾不上什么读书人的体面和温文尔雅的做派。

就在他的嘴唇将要碰到降龙的一瞬间,降龙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个极小的法诀,一道几不可察的法力波动从指尖扩散开来。

他想用仙术给刘彦昌造一个幻境,自己好脱身。

反正杨婵都听到了,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谁知道,下一秒,两人的嘴巴就碰到了一起,仙术无用!

卧槽,怎么可能!!!降龙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这下彻底脏了,这家伙还伸舌头。

降龙如遭雷击,他没救了。

祁冬没想到,龙啊,你牺牲这么大?难道是激活了降龙身上某种属性,给自己演进去了?

为了杨戬,你真的牺牲太多了。

想到这里,祁冬一阵胆寒。

这样吧,之后把降龙打发回佛门,治治他这种歪风邪气!

刘彦昌的动作更加大了起来,开始在他身上摸索,反应过来的降龙,直接一手砍在他的脖子上,这家伙才晕了过来。

一脚踢到床下!

什么脏东西爬我身上!

轻巧地从床榻上翻身而起,身形如同一缕烟尘般滑到了几步开外的地面上,衣摆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赶紧给自己用了好几十遍清洁之术。

脏脏脏,好脏!

降龙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彦昌,想着要不要给这家伙做掉,方才在刘彦昌面前展露出的那些柔媚和羞怯此刻从他脸上彻底褪去了,只剩下一片冷漠的平静。

看小祖宗吧。

他抬手拢了拢自己依然湿漉漉的衣襟和长发,转身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脚步声轻稳而无声。

房门方才被刘彦昌抱着他进来之后关上了一半,另一半还虚掩着,门缝中透进来几缕夹杂着雨气的冷风。

降龙走到门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门外的廊檐下站着一道身影。

他抬手将虚掩的房门缓缓拉开,门板向内侧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那道站在门外廊檐下的身影便完整地映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杨婵站在门外的屋檐下,浑身上下被雨水淋得湿透,一头乌黑的秀发贴在面颊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和下颌不断滴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她的手中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奇特的草药,那草药通体泛着浅浅的碧色光芒,叶片在雨水的冲刷下微微卷曲着,显然是她方才冒着暴雨从华山深处采摘回来的。

她的面色却是苍白到了极点,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透过降龙身侧那道敞开的门缝直直地落在室内刘彦昌身上,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从不可置信逐渐化作了一种深深的空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眼底一点一点地塌陷下去。

降龙站在门内,目光平静地与杨婵对视着,雨水从屋檐边缘滴落下来,在两人之间的石阶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他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清澈和平稳,虽然依然是女子的声线,但方才那种柔媚的韵味已经完全消失了:“妹妹,你都听到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又有一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天下书生莫不如此,他们见了真正的仙子也还是要分出三六九等来的,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仆罢了。他梦里有人告诉他你是杨婵,他才愿意与你周旋,若是没有那个人说你的身份,他连正眼都不会多看你几眼。”

“人啊,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看清一切魑魅魍魉。”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杨婵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雨水顺着她的眉梢滑落到眼眶边缘,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湿润了她的眼睛。

她托着那株草药的手在微微发抖,草药叶片上的碧色光芒也随之颤抖明灭,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室内那个她已经付出了许多心思和情意的书生,想起那张狂无比的话,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场荒唐的笑话。

原以为和母亲一样,遇到了真爱,结果,这似乎都是一场梦。

如今想来那些诗和那些所谓的守护与偶遇,也不过是被人安排在剧本里的桥段罢了。

未来原以为很美好,结果,那是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