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说过,谁有钱,就挣谁的钱。
穷鬼的钱就那么几个钢镚,挣也没意思。
所以,曹浪这次过来的目标也很明确。
他若想要捞一笔大的,那就得找一个有钱的冤大头。
按照林珍刚刚给他的分析,他觉得这个屈靳童就很适合。
此时他们跟着屈靳童一路前行,没走多远,果然就看到了一些赌斗把戏。
有人在斗虫,类似于斗蛐蛐一样,只不过他们斗的是一种名为【玄蝈】的虫儿。
此虫天性好斗,若是一公一母在一起,必定见面就交配。若是两只公的凑在一起,那必定打得只能活下一个。
来赌的人,只需将自己抓的公玄蝈放在那木盆子里,挑战者先说好赌注,然后就开始放入另一只公玄蝈。
这种把戏十分热闹,往往几人赌斗,看戏的有一大群。
曹浪站在边上看了一把,也是觉得那玄蝈儿打得挺精彩的。
打赢的玄蝈会将输的玄蝈下半身吃掉,所以输的玄蝈也叫太监。
一旦某方被宣告成了太监,那也就意味着已经输了。
“太监了,你太监了,拿钱拿钱。”赢的人志得意满,搓了搓手,催促要钱。
这是一群外门弟子,灵石大抵是拿不出来的,所以赌注仍旧是凡俗银钱。
那屈靳童自小就是玄阳谷的公子哥儿,大抵是没接触过这种市井把戏,他路过这里的时候初看那几眼,也是觉得有点意思。
可当他看到那些外门弟子竟是为了些凡俗银钱在赌斗,便冷嗤一声,不再看了。
这感觉,就好比你见几人在打牌,结果他们赌注是卫生纸,那即便打得再精彩,你也没兴趣再看了。
又往前一点,推牌九的,玩骰子的,也是多了起来。
曹浪这时加快脚步,故意走到与屈靳童并肩的位置,热情开口:“兄弟,还记得我吗?”
屈靳童冷着脸,目光如剑般扫过来。
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宛若冰霜:“谁是你兄弟?”
“别那么冷漠啊,我们见过的。在东霞峰!”曹浪提示道。
“见过又怎样?”
屈靳童记得他,也知道他,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本不想与曹浪说话,但曹浪太过热情,这也让他特别反感。
忽然,他伸出手来,向曹浪索要:“我妈给的纤云软甲,还给我,你不配。”
曹浪笑了,这小子居然还索要起那副软甲来了。
美妇人昨日给的见面礼,曹浪收了后,也并没有穿在身上。
现在倒好,她儿子,居然想索要回去。
其实那副软甲,才法器上品的级别,曹浪拿着也作用不大。
这会儿屈靳童既然想要,那他反倒是可以拿来当诱饵,勾引他一下。
“要不,赌一把?”
曹浪指着那压骰子点数的摊位:“你要是赢了,我就还给你。”
“你也配跟我赌?”
屈靳童伸过来的手,几乎要伸到曹浪鼻子边了,“今日你不将软甲还来,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集市。”
屈靳童此时的即时心态是——【鄙视、不屑,耻与之为伍,更不想与之多言】
这是标准的傲慢表现!
对待这种傲慢的屌毛,曹浪也是有办法的,那就是激他!
“不敢就算了,那副软甲是苒姨给我的,你还没资格要回去,我就算要还,也是还给苒姨,而不是给你。我之前还以为玄阳谷的人,多有种呢?没想到就这点胆色,赌都不敢赌,啧啧啧啧……”
曹浪说到最后,摇摇头,极度不屑。
这话一说出来,屈靳童果然就炸毛了,他愤怒的眉毛几乎竖了起来,眼珠子里在喷火一样。
他哼的一声,一脚踩踏在地面,整个地面都轰隆震动起来。
“你说谁不敢?”他一字一顿,盯着曹浪质问。
“你,不就不敢吗?”曹浪目光毫不退缩地回视。
本以为还得多找几种方法激他才能有效,却没想到,只这一句话而已,就将他激成了这样。
毫无疑问,这种屌毛,自小就被人捧多了,所以心底里受不了冷眼,受不得激!
“你要怎么赌?”屈靳童冷冷问。
曹浪指着那摊子上大中小,“很简单,买点数,一到六点小,七到十二点中,十三点到十八点大。买定离手。”
“你拿什么跟我赌?”
“你不是想要回软甲吗?赢了我,我就给你,但你要是输了,你给我500颗灵石。”
纤云软甲只是法器上品,根本值不得500颗灵石,真正价值,约莫是300颗左右。
“不够,软甲之外,再加上你的孽龙棍。”屈靳童要求加码。
“呵,你还惦记上我的孽龙棍了?”
“惦记?我要拿你的孽龙棍,扔进我玄阳谷的外门茅厕里去当搅屎棍。”屈靳童几乎是咬牙说出这话。
从这句话里,也是可以听得出来,他也知道他妈跟宁天风的一些过往。
所以,他肯定很排斥宁天风、讨厌宁天风。
孽龙棍曾经是宁天风的武器,所以他要拿这根武器,丢到茅厕里去当搅屎棍!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发泄!
曹浪也不生气,很爽快地就拿了出来:“我若拿出孽龙棍做赌注,那你500颗灵石,就不够了。”
屈靳童二话不说,从储物指环里直接抽出一把银色的长枪:“我若输了,拿这个赔你。”
【物品】:沧浪枪
【品级】:灵器上品
此物,竟然也是灵器上品,与孽龙棍同级。
这屈靳童肯拿出同等灵器做赌注,可见他真是恨极了一切与宁天风相关的东西。
“好,男人大丈夫,一言九鼎,谁要是反悔谁就是狗。”
“废话少说,要赌就快点开始。”屈靳童将沧浪枪咚的一声跺在地上。
曹浪再次打量了这把长枪一眼,挺喜欢。
因为这枪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浪字,而且他之前练了枪法,正好缺少一柄长枪。
说着,曹浪就走到前面那个摊位,对摆摊的弟子说了一声:“兄弟,行个方便,让我跟这屌毛赌一把?”
摆摊的外门弟子也喜欢瞧热闹,见曹浪和屈靳童竟然赌这么大,他也爽快得很,“随意,你们尽管用。”
骰子、骰盅都在桌上,要赌,自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