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洲古镇的转角楼比她想象中的更热闹。
不愧是古镇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很有特色。
“鸢儿来尝尝,这是喜洲有名的传统小吃破酥粑粑。”湫辞眉眼温柔的看向拿着手机自拍的时鸢,招了招手。
“好嘟,等我一下下。”时鸢编辑好朋友圈文案,又预览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发出去。
她朝湫辞笑得甜美,心里暗自夸自己真聪明,该哄的哄到了,甚至留有余地给他们自发想象。
她一共发了两条,一条仅辞可见的双人合照,一条是全是她自己美照的公开朋友圈。
刷到她这条朋友圈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样的操作。
点开一张张欣赏,赞叹,保存相册。
甚至挑了一张喜欢的做聊天背景和屏保,再接着便是可怜巴巴的给她发消息。
时鸢蹦跳着过去,就着湫辞手咬了一口,表皮烤得金黄酥脆,咬开了层层叠叠里的馅儿,甜丝丝裹着玫瑰糖,腮帮子鼓鼓的。
“好吃,又香又甜,还不腻。”
“再尝尝这个,是咸口的。”
湫辞又递了另一个刚冷下来的给她,指腹在她嘴角摩擦掉沾的酥皮碎末。
她就着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咸口的也好好吃,时鸢抓着他的手把咬过的咸口破酥粑粑推到他嘴边,抬抬眼示意他吃。
湫辞咬了一口,她表情期待的看着他,“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他赞同的点点头,笑容迷人。
时鸢又吃了几口,肚子便饱了,这一路走来她吃了不少的小吃,剩下的大多是湫辞解决,吃不完再扔了。
喜洲午后的阳光很明亮,光线透过老院子里的飞檐洒下,微风拂过,巷子里的穿堂风很是凉爽。
开阔的院子里晾晒的蓝白扎染布在微风的带动下如蝴蝶般翻飞。
湫辞牵着时鸢的手,踏入这家藏在古镇深处的扎染坊。
时鸢选了几块素白的棉布扎染好后带回去,刚好能去星壹万象阁那用这个布裁几身漂亮衣服裙子。
顺带给他们仨一人做一件衣服。
拆线的时候,时鸢特别激动,连抓着湫辞的力道都大了几分。
随着布料展开,一朵朵栩栩如生的山茶花跃然布上,蓝白相间,灵动极了。
“哇!这也太美了吧!”时鸢兴奋的拉着湫辞观摩上面的图案,等拆她最初染的那条白裙子时,简直不忍直视。
活脱脱的混衣染色,毫无美感。
她莫名嫌弃,皱着眉,等会儿回去就把它扔了,这丑东西绝对不能进她的衣柜。
湫辞眉眼带笑的摩挲着她脑袋,小声道:“其实挺好看的。”
纯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要命的话张口就来。
时鸢一听,不好意思的跟店主叔叔旁边的阿奶对视而笑。
心头尴尬至极,转头瞪他。
明摆着就是哄她开心,狗男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渐长啊。
她勾勾唇角,笑靥如花的仰起头说:“好看吗,那给你了。”旋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你回去穿给我看。”
“真要?”湫辞微微蹙眉,盯着那还没他腰宽大小的裙子,不确定自己是否穿得了。
盈盈一握的腰身细的他每次都怕掐断,裙子也没大多少,在他手里才一小块布料。
时鸢晃悠着他手臂撒娇卖萌,笑容甜甜的,“当然啦,哥哥说好看的呀。”
“行,回去试试。”穿不了再说,他想其他法子哄她开心罢了。
……
最后几天的行程过得像按了加速键,每天都很充实。
拍傣族情侣写真的那天下午,时鸢换上金色筒裙,腰间系着银饰腰带,湫辞则是一身白色对襟短衫。
化妆师给她盘发髻插簪花时,她透过镜子看见湫辞靠在门框上看她,眼神安静又专注。
“好看吗?”她站起来转了一圈,银饰叮当作响。
“好看。”
他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耳垂上垂下来的流苏,“就是觉得这衣服太贴身了,等下拍照你注意别摔着。”
摄影师带他们去曼听公园,在棕榈树下、金塔前、白象雕塑旁还有一些小众地方取景。
最后一张照片时,摄影师说要“亲密一点”,湫辞正想同先前一样搂她腰,时鸢忽然转身踮脚亲在他喉结上。
快门声响了好几回,湫辞宠溺爱慕的眼神从未落下,时鸢却得意地冲摄影师比了个“oK”的手势。
“这张好看。”回程的车上,时鸢翻着相机预览,“嗯,有两张曝光了,不知道调的回来不,还挺好看的。”
“我回去试试看,不行再发我朋友,问问他那个专业人士。”湫辞目不斜视地开车,嗓音轻轻地,“是在河边拍的那几张吗?”
“嗯……”她拖长音调,手指戳了戳他脸颊:“湫湫啊你这双眼睛真的很漂亮,看什么都深情。
脸也好看,身材也好,活脱脱的禁欲男大,以前上学肯定有不少女生追?”
湫辞诧异敛眸,鸢儿上一秒夸他,下一秒就能醋着,旋即笑了笑,摇摇头。
“都拒绝了,一没时间去浪费,二是不想谈。”
他偏头看去却被时鸢那一笑晃了眼,视线回正,嗓音染笑:
“直到你在我直播间连线,误触视频露出几秒的笑靥,对我来说惊鸿一瞥已刻进心头。”
“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有女孩会这样漂亮,软软的笑容甜美,好想抱回家藏起来。
……
后来我就想着鸢儿喜欢我声音,爱听我唱歌,便见机而行。
每次开嗓唱歌总夹带私货,想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