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菊红也在喝茶,她认同:“小梨说的没错,娃还真讲缘分,缘分没到谁,随你怎么想法子,就是怀不上的。
当初我怀老大,就这样,还不是结婚好几年,肚子才有消息,小梨也还年轻,不着急。”
“你俩这小日子,还没过够吧?”
听到她的打趣,裴泫义正言辞道:“我刚娶到手,新鲜热乎着呢,肯定还没稀罕够,不过,我会稀罕她一辈子。
娃的事儿,你别操心,我俩有自己的打算,她年纪还小,我又正在上升阶段,我太忙的话,她一个人在家,要是还拖着个儿子,干啥都走不开的。”
“先让我们松活两年,压力大了,干啥都不得劲儿。”
谢心蕊白了他一眼,“还儿子呢,娃的影子都没见着,你咋知道就是儿子呢?万一是女儿呢?
生女儿挺好,贴心小棉袄,比你这漏风皮夹克强多了,男人才是赔钱货,要生就生个乖囡,我带着,也爱不释手。”
“最好长得像小梨,小梨那脸哦,太好看了,不生个女娃可惜了,绝对能遗传到她的美貌。
你可别搞重男轻女那套,不然,我抽你。”
裴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态。
“你别冤枉我,什么重男轻女,我头胎是儿子,就没生二胎的打算,我们只生这一胎,生多了,对女性的损伤也挺大。
咱家又不缺传宗接代的,三叔家孙子都有了,你也有了孙女,男娃女娃都一样,只要教育好了,一定光耀门楣。”
说的谢心蕊哑口无言的,这小子,平时跟块冰一样的。
白梨在,倒是把他捂热了,两人这是互补。
她看向白梨,“小梨,你下午要去医院?”
白梨点头:“是的,要去走一趟。”
她又问裴文婷:“离婚的事,文婷,你是咋想的?正好大家都在,听听你的想法,也好给你拿个主意。
杨家跟咱,肯定闹翻了,你要继续呆在杨家,铁定没你好果子吃,你嫂子国庆过后,跟你哥回到大东北,又不能时时刻刻罩着你,你得自个儿立起来。”
“别骨头软的让人一把捏碎,你好歹是军人世家出身的,拿出点作为女子的气魄来,要离就离,我们大家都支持你。
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给他生儿育女,杨家的性子,你肯定得生个儿子,要是性子随了杨家栋,你觉得你后半辈子,还有活路吗?”
“别说小满了,你都得被打出去要饭,你别低估了基因的遗传,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你没听过吗?”
她说这话的音量不小,屋内的其他人看了过来。
裴文婷离婚,就代表她要回来住,以后多了一个人的口粮。
裴正瑶气的要死,她双手捏紧,好不容易打发出去,离婚不说,还带着个拖油瓶回来,她咋不直接拿根绳子上吊得了。
以后,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的,影响她找金龟婿。
存心不让他们好过,白梨也是,非得替她出头,把杨家打成那样。
这下好了,她跟着那小赔钱回来,铁定是想着跟她争家产。
她牙都几乎咬碎,但不敢发作,只要她一出声,白梨能把她剩下的牙齿都给打掉。
这女的,简直就是恶霸,她在家里,她大气都不敢出。
裴文婷态度坚决,“二婶,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只要能把小满的抚养权给我,嫂子说了,她会给我想办法,我跟杨家栋,也没啥感情。”
就算原先有,被这几年的婚姻耗光了,如果不是因为小满,她早就跟杨家栋同归于尽。
她死了想,也要拉他下地狱,那男人,是造成她痛苦的根源。
多少次,她都举起菜刀,但看小满那张稚嫩的脸,她克制住了心里的魔鬼,。
杨家栋真以为她软的没有丝毫血性吗?不,他是因为小满,才有活路。
小满是唯一拴住她的绳子。
这点,胡小芳就很清楚,但凡她想恶心裴文婷,就直接用小满做文章。
裴文婷哪次没有乖乖听话?因为她太知道怎么拿捏裴文婷了,一拿一个枕,还让裴文婷有苦没处说。
你想告状,你劝去告啊,只要敢告状,我就敢教育孙女。
她就是把小满打个半死,别人也不能说半句。
毕竟她是长辈,教训个小的,难不成还得向儿媳说?
那是大不孝的罪。
夏菊红听到她说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怕这傻姑娘执迷不悟。
人能为你出头一次,哪能次次都为你出头呢?
就算是自家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她知道白梨很厉害。
可再厉害,她也要跟裴泫回东北,裴文婷要么支棱起来,要么脱离杨家。
只有这两条路,或者,只能死了!
两家已经撕破脸了,杨家不会给她留活路的。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别太激动了。
她问道:“小梨,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文婷脱离杨家?”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白梨眨眨眼,有些不解,“办法不是很简单吗?”
裴泠费解:“所以,你是打算…!”
白梨轻笑:“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发现你们,就喜欢想这想那的,哪有这么复杂的。
今儿个被我打的跟落水狗一样,我往那儿一站,我提的要求,他们敢不答应吗?他们要敢,那我不建议在医院,再把他们痛打一顿。”
“正巧,打死了,可以急救,活过来,又继续打,我绝对会成为他们杨家所有人的噩梦。
看到我,他们就如同那丧家犬一般,折磨人嘛,我还是很有一套的。”
毕竟,也没别的事做,就只能拿这些渣渣打发时间。
吃饱就睡,睡醒虐渣,这日子,还是很有盼头的!
不着急,一家一家来,业务不能太密集了。
不过,想到他们家里藏着的宝贝,她有些跃跃欲试。
挖金子吗?谁不喜欢?
挖,挖的就是他们心头宝,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全去农场改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