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泫媳妇儿很漂亮,他只是羡慕,但是手艺这么好,他嫉妒了。
啧,这是什么运气,也太逆天了。
真是什么好的,都能让他捡到。
他慢悠悠起身,跟在宋礼后面,自家人嘛,看一下也没啥。
两人趴在门框上,没有进去,怕挨裴泫的打。
看裴泫扇风那个殷勤劲,宋礼啧啧两下,就该让京市那些兄弟看一下。
裴泫现在是个什么德行,到底有多狗腿。
一个两个的,怕不是要跌掉下巴。
以前,裴泫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的,完全没把女的放在眼里。
不然,凭借他的家世,就算他很混,也有的是上赶着倒贴的。
谁让他那张脸,硬帅呢。
现在找个天仙老婆,怕是更容不下别人了。
啧,男人,果然是男人。
刘守义也在感叹,“这有老婆跟没老婆,还是不一样,他自己怕是都想不到,有这么一天。”
宋礼幸灾乐祸:“他该的。”
他眼睛一直盯着大铁锅,香味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他抓心挠肝的,到底炒了什么,好香好香。
两人在外面,白梨也发现了,她抬头,朝他们礼貌的笑了一下。
转头,跟裴泫说道:“你去陪你战友说会儿话,这里有我就行了,我做的过来。”
裴泫侧目,看向两人的目光阴恻恻的。
是自己不会玩吗?非要他陪着,他只想陪老婆。
刘守义抬头望天,就跟看不见到裴泫的危险眼神一样。
这男人,离开媳妇一分钟都不行?
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宋礼脸皮厚多了,他看着锅:“嫂子,你做的什么?给我香迷糊了,我根本坐不住。”
妈耶,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灶台上摆着的,好多猪肉,过年都不敢这么吃的。
嫂子出手太大方了,也对这些战友很重视啊。
白梨轻声道:“辣子鸡,西南那边的吃食,我娘喜欢吃,她教我的。”
出门在外,什么都是自己给的。
不然说她去西南学的吗?几千里大路,交通还不发达。
谁会相信?
她前世确实走一趟,那边的特色美食,她都会做,还有东北的,京市的也会一些。
反正只要是她喜欢吃的,她都会。
但也不是经常做,除非无聊或者压力大了。
她做起来得心应手的。
宋礼眯着眼,“嫂子,今天沾了裴营的光,辛苦你了,你那个,是锅包肉吧。”
他们偶尔去下馆子,也会吃上一顿,主要大师傅不经常做。
他也是馋的流口水。
白梨点头:“对的,做些你们喜欢吃的。”
宋礼觉得白梨真的太客气了,对她印象更好了。
“嫂子,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裴泫听他叭叭的,眼神就差杀死他了,怎么话这么多。
他沉声道:“回去坐着,这里没你什么事,一会儿军长来了,你给我招待一下。”
他不能让媳妇儿一个人忙活,就算端个盘子,也算打下手了。
再说,他跟那些老爷们,有什么说的,要说也是跟媳妇儿说。
他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咋了?
不服来揍他。
宋礼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嗯,我来招待。”
脚步是不肯挪一下的。
裴泫觉得太丢脸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宋礼不走,刘守义也不走,反正要打也是先打宋礼。
万一他一走,宋礼得吃怎么办?
白梨觉得他们挺好玩的,一个两个的,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她拿出瓷碗,舀了几勺进去,反正也快熟了,不至于咬不动吧。
她把碗递给裴泫:“阿泫,给你战友送去,请他们尝尝。”
裴泫一脸的不乐意,好像吃他肉一样。
他都没吃上呢,这两人倒好,先吃上了。
宋礼苍蝇搓手,“嫂子,这多不好意思。”
裴泫冷嗤:“你还会不好意思啊,我看你脸皮跟城墙一样的厚,拿着,去屋里吃,别站门口,跟条看门狗一样,像什么样?”
看着碗里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的辣子鸡,宋礼只觉得口水不断的蔓延。
他伸手,端了过去,“脸皮厚,吃过够,脸皮薄,吃不着,你懂什么,嘿嘿嘿。”
他端着碗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刘守义亦步亦趋的跟上。
裴泫嫌弃:“一个两个,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媳妇…”
白梨手上的筷子夹着鸡肉,喂到他的嘴边了。
裴泫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张嘴吃了下去。
浓郁的鸡肉香味和辣椒的酥麻融合在一起,好像在舌尖炸开一般,好吃的停不下来。
他赞扬:“好吃。”
是真的很好吃了。
白梨粉唇上扬:“喜欢就行,我要做锅包肉了。”
裴泫眼神亮晶晶的,“好,我帮你。”
白梨“嗯”了一声,她洗把手,把木盆里切好的土豆片捞起来,清水倒掉后,底部有莹白的淀粉,她加了一勺盐进去,调成糊状。
直到用筷子挑起来,能成缓慢流下的不断线,就可以了。
锅包肉不能用太热的油,所以五六成热,就把肉片裹上淀粉下锅。
她喊裴泫:“加些火。”
裴泫穿着军绿色衬衫,一弯腰,都能看到那很明显的肌肉线条。
还别说,帅哥在哪都很养眼。
白梨悄咪瞅了一眼,又光明正大看了几眼,啧,颜狗的天堂。
裴泫闷笑:“还没看够?”
白梨下意识说道:“看不够。”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羞红了一张脸。
拜托,能不能矜持一点,听起来好像她很急色一样。
裴泫脸上的笑意更大了:“看不够就对了,因为要看一辈子的。”
白梨挑眉,“期待你给我更多的新鲜感。”
裴泫保证:“必须的。”
白梨给他演示了一遍,裴泫就自己上手了。
他看着大海碗里,炸的金黄酥脆的锅包肉,很有成就感。
屋里,两人吃完了,宋礼就连碗底的油,都给刮干净了。
他意犹未尽的:“好香,又做了什么?”
他端着碗,又出去了,刘守义都佩服他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