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在弧顶持球，莫熙亲自去防守他。
伊巴卡迅速提上来给库里做挡拆掩护。
莫熙努力挤过掩护去追。
小乔丹在内线也赶紧往前迈了一步准备延误。
库里在挡拆后获得了一丝空间，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篮筐。
莫熙在后面立刻大声警告。
莫熙喊道：“你别想在这个位置投篮。”
库里看着莫熙紧张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他这次没有选择强行投篮。
而是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后，顺势突破了一步。
小乔丹见状，继续上提防线准备封堵。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库里身上的时候。
库里在行进间，突然手腕一抖，把球像炮弹一样甩向了球场的右侧。
克莱早已经埋伏在那里。
他接到传球，甚至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整动作。
起跳，拨腕，投篮。
“唰。” 三分球空心命中。
莫熙在退防的时候回过头。
他看了一眼那个安静退防的新秀射手。
莫熙什么话都没有说。
到了第二回合。
库里依然在弧顶持球组织进攻。
这一次，乔治主动换防过去盯防库里。
克莱在底线开始了他的无球跑位。
他先是向上线假装提上接球，然后突然一个急停反切，甩开了防守人。
巴恩斯默契地在罚球线附近站住位置，给克莱做了一个扎实的无球掩护。
克莱借着掩护，迅速从球场的另一侧绕了出来。
而在这个时候，库里那精准的传球，已经分毫不差地送到了克莱跑位到达的点上。
克莱接球，起跳，三分出手。
“唰。” 球又进了。
库里在退防跑过半场的时候，特意转头看了克莱一眼。
克莱也同样在看着他。
这两个人在场上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击掌庆祝的动作都没有，但是那种属于射手之间的默契，已经开始在这个球馆里蔓延了。
莫熙站在原地，慢慢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刚才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个进攻画面——
在穿越者的记忆里，实在是太熟悉了。
第三次进攻机会。
库里利用速度强行突破内线，吸引了乔治和内线的双人夹击。
库里在人缝中冷静地把球传了出去。
克莱在外线接球。
三分出手，稳稳命中。
到了第四次。
库里在后场接到发球后，甚至都没有多运一步球。
他直接抬起头，单手送出了一记跨越半场的长传。
而这个时候，克莱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传球一样，已经加速跑到了前场右侧四十五度的三分线外。
刚好接住长传。
接球，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
“唰。” 还是空心入网。
这是克莱在这场私人训练里投进的第四个三分球了。
德罗赞在场上终于忍不住了。
德罗赞大声抱怨道：“外线到底是谁在负责防他？”
乔治立刻撇清关系。
乔治回答：“反正负责盯他的人不是我。”
莫熙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莫熙说：“刚才在底角漏掉他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你。”
乔治被抓了现行：“……”
到了下一个防守回合。
乔治不敢再大意了，开始认真地去追防克莱。
克莱沿着底线疯狂地无球跑动，乔治死死地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克莱突然利用伊巴卡的巨大身躯绕了一圈。
乔治在追防时，被伊巴卡的掩护稍微挡住了半步的距离。
克莱在外线接到传球。
乔治立刻拼命地扑了上去，他那恐怖的长臂已经封盖到了克莱的脸上。
这一次，克莱没有选择顶着防守强行投篮。
他冷静地点了一下头，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然后往旁边运了一步球，拉开了投篮空间。
重新调整好节奏。
再次起跳出手。
“唰。”
毫无悬念，第五个三分球。
库里站在球场的另一边，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新秀。
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了。
库里大声夸奖道：“菜鸟，投得不错。”
克莱礼貌地回应。
克莱说：“谢谢。”
库里紧接着以前辈的身份提出了改进意见。
库里说：“虽然很准，不过你刚才调整的那一下，出手速度稍微有点慢了。”
克莱听到这个鸡蛋里挑骨头的评价：“？”
莫熙站在旁边，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家伙自己就是个不讲理的快枪手，现在已经开始对新秀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了。
但是，在这一瞬间。
莫熙突然有一种错觉，他好像短暂地听不见场上这些人在说什么了。
在这个洛杉矶的私人球馆里。
大家都穿着没有统一标志的私人训练服。
场上没有印着快船队的显眼 Logo。
没有刺眼的 NbA 媒体摄像机。
甚至场边连一个发号施令的教练都没有。
可是在莫熙的眼前。
却仿佛短暂地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画面。
在那个画面里，那是熟悉的蓝黄色主场球衣。
在遥远的奥克兰。
在喧闹的甲骨文球馆里。
穿着 30 号球衣的那个人，和穿着 11 号球衣的那个人。
一个在弧顶灵动地运球，一个像不知疲倦的幽灵一样在底线疯狂地跑位。
球像安装了制导系统一样，从球场的一边精准地飞向另一边。
然后，就是一记残忍、能够瞬间杀死比赛的三分球。
这个经典的战术画面，他曾经在记忆里看过太多太多次了。
熟悉到，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在脑海里完整地复刻出来。
可是下一秒。
那个虚幻的画面像泡沫一样消失了。
眼前的库里依然穿着那件普通的黑色训练服。
克莱也是穿着一件没有标志的白色 t 恤。
在这个球馆的墙上，根本没有金州勇士队的队标 Logo。
外面也不是寒冷的奥克兰。
这里是阳光明媚的洛杉矶。
莫熙忽然在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
他作为一个知晓未来的穿越者，确实已经强行改变了很多原本应该发生的历史轨迹。
库里没有被金州勇士队选中，留在了洛杉矶。
伊巴卡没有被雷霆队留下，来到了快船。
乔治也提前一年来到了洛杉矶打球。
远在休斯顿的姚明，甚至刚刚捧起了他梦寐以求的总冠军奖杯。
整个原本稳固的 NbA 历史格局，早就已经被他这只蝴蝶给拆得七零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