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在旁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库里问：“那我们晚上准备去吃的北京烤鸭呢？”
乔治听到这个着名的食物，停下了脚步。
乔治有些犹豫地问：“那个烤鸭真的好吃吗？”
库里立刻热情地保证。
库里说：“那个特别好吃，绝对不骗你。”
乔治果断地拒绝。
乔治说：“既然你说好吃，那我也绝对不吃。”
莫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帮着解释。
莫熙说：“保罗，北京烤鸭确实是一道真正的美味。”
乔治听到老板这么说，心里又有些犹豫了。
德罗赞也凑过来帮忙作证。
德罗赞说：“老板没骗你，我也可以证明烤鸭很好吃。”
乔治听到德罗赞的话，心里的警觉性反而变得更高了。
乔治看着他们三个说：“你们现在已经结成一伙来骗我了，你们的话我都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克莱，突然在旁边开口说了一句话。
克莱认真地说：“保罗，我也可以向你证明，烤鸭真的很好吃。”
乔治转过头，看着这个新秀。
乔治沉默了。
他回想起刚才在小吃店里的表现，刚才在这个骗子团伙里，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把那碗可怕的豆汁给喝掉了一半的人。
在乔治的心里，这个新秀的可信度——现在绝对是这群人里最高的一个。
乔治向他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
克莱肯定地点了点头。
克莱回答：“都是真的。”
乔治终于松口了。
乔治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晚上我可以去试一试那个烤鸭。”
库里听到这个结果，当场就表示不服气了。
库里抗议道：“保罗，为什么我的话你一句都不信，他的话你却直接就信了？”
乔治看着库里，给出了一个让他无法反驳的理由。
乔治冷笑了一声说：“因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为了骗我喝一碗豆汁，而狠心把自己都差点给恶心到吐出来。”
库里：“……”
德罗赞听到这个精准的吐槽，再次在路边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
大家坐在安排的商务车里。
这四个美国人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中午那碗可怕的豆汁。
准确地说，是库里、乔治和德罗赞这三个人，在不停地抱怨和痛骂那种奇怪的味道。
而那个老老实实喝了一小半豆汁的克莱，他现在已经靠在车窗上，安静地睡着了。
莫熙靠在自己的座椅靠背上，他转头看着车窗外面北京的街景。
那些熟悉的中文招牌，路上拥挤的公交车，成群结队的自行车，街边热闹的各种小商店。
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画面，不断地从车窗外向后掠过。
这是他成为球队老板以后，第一次回到这个国家。
这次回来，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大场面接机仪式，脑海里也没有任何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更没有获得什么特殊的神秘奖励。
甚至在回国的第一顿接风饭上，他只是恶作剧般地带着这四个美国球员，去喝了一碗难喝的豆汁。
可是莫熙坐在车里，却发自内心地觉得—— 这种充满了真实感的生活，真的挺好的。
库里突然从后排把头探了过来，打断了莫熙的思绪。
库里充满期待地问：“老板，我们明天中午安排吃什么好吃的？”
莫熙回过头看着他。
莫熙反问：“经历了今天中午的事情，你现在还敢让我来替你们选食物？”
库里立刻警觉起来。
库里要求道：“那你必须提前告诉我，明天到底吃什么。”
莫熙笑着安抚他。
莫熙说：“你放心吧。”
库里追问：“放心什么？”
莫熙卖了个关子。
莫熙回答：“明天带你们去吃的，绝对是真正好吃的东西。”
库里听到这个保证，立刻想起了中午的遭遇。
库里反驳道：“你今天中午骗我们喝那碗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莫熙立刻撇清关系。
莫熙澄清事实：“你少冤枉人，我今天中午什么时候说过那东西好吃了？”
库里在脑子里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中午的对话。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 这个狡猾的混蛋老板，中午在店里的时候确实只说了那东西很“地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过“好吃”这个词。
库里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
库里喊道：“mo！你这个骗子！”
商务车里，因为库里的后知后觉，再次爆发出一阵开心的哄笑声。
而在商务车的前排座位上。
负责接待的安踏中国区商业负责人，却没有参与到后面这群年轻人的玩笑之中。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偶尔会通过车内的后视镜，默默地观察着坐在最后排的那个安静的新秀。
克莱·汤普森。
这个在选秀大会上刚刚加入洛杉矶快船队的年轻后卫。
他今天身上并没有穿着任何安踏品牌的运动装备。
他也还没有和任何体育品牌签下正式的商业代言合同。
甚至在安踏原本的这次中国行策划里，从理论上来说，他根本就不在受邀的名单内，不是这次商业活动的主角。
可是。
这位安踏的负责人敏锐地发现，他和库里的关系很好，他们自然地坐在一起，他和德罗赞、乔治这些安踏旗下的球员也相处得很融洽，甚至在刚才的机场接机时，已经有国内的资深球迷认出了他。
更重要的是在商业层面—— 安踏公司目前原本就正在市场上，积极地寻找着下一批有潜力的年轻球员进行签约投资。
而这个在首轮第十顺位被选中的年轻人。
他的投篮姿势非常标准漂亮，他的性格看起来很安静沉稳。
又恰好—— 他在接下来的新赛季，将会成为安踏的头牌球星斯蒂芬·库里在后场的新搭档。
负责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会儿克莱安静睡觉的脸庞。
然后他低下头，打开了自己手机的备忘录。
他在备忘录里，郑重地打下了一个新的商业目标名字。
克莱·汤普森。
在这个名字的旁边，他又加上了一句需要立刻去执行的工作备注。
【立刻去确认该球员目前的球鞋商业合同情况。】
莫熙坐在车厢的后排。
他正好通过前面的后视镜，看见了安踏负责人在手机上打字的动作。
两个人通过那面小小的后视镜，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安踏的负责人没有说话解释。
莫熙也没有开口去点破这件事情。
他只是靠在座椅上，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车窗外面。
北京夜晚那繁华的夜景，依然在不断地向后退去。
在这个世界里，那些既定的篮球历史虽然已经被他这只蝴蝶改得乱七八糟了。
但是有些注定的商业缘分和个人羁绊——
好像不管你在中间怎么兜圈子，到最后还是会奇妙地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