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走近了一点，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
珍妮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你今天整场比赛最让我意外的是什么吗？”
莫熙问：“那个扣篮？”
珍妮摇头：“不是。”
“最后那个助攻传球？”
珍妮继续摇头：“也不是。”
莫熙疑惑：“那是什么？”
珍妮嘴角勾起：“那个主教练在场边对着你破口大骂的时候。”
莫熙：“……”
珍妮笑出声来：“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当着全场几千名观众和电视直播的面，指着快船队老板的鼻子骂街。”
莫熙看着她：“你要是喜欢看这个戏码，我以后让他多骂几次。”
珍妮伸手搭在莫熙的肩膀上，又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珍妮声音放低：“不用了，骂你的事，我比较喜欢自己亲自来。”
……
停车场，车内。
车窗紧闭。
两个人坐进车里后，依然在言语上不停地交锋。
珍妮坐在副驾驶：“今天在通道里采访你的那个记者，长得挺漂亮。”
莫熙装傻：“哪个记者？”
珍妮冷哼：“少装蒜，ESpN的瑞秋。”
莫熙转头看着她：“你都已经调查清楚名字了？”
莫熙反击：“她在电视上连续骂了我一个月，我总不能连骂我的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珍妮盯着他：“最后采访结束，她还给了你一件东西。”
莫熙坦白：“一张名片。”
珍妮步步紧逼：“我可没问你那是什么。”
莫熙：“……”
莫熙忽然笑了。
莫熙靠近珍妮：“珍妮。”
珍妮警惕：“干什么？”
莫熙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吃醋了？”
珍妮看了他几秒钟。
突然，她直接伸手死死抓住莫熙的衬衫衣领，猛地将他整个人拉近。
珍妮气息粗重：“你想多了。”
随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即使在最亲密的接触中，两个人嘴上依然不肯向对方服软。
短暂分开换气的间隙，莫熙低声提醒：“这里可是你们湖人队专属的停车区。”
珍妮毫不退缩：“所以呢？”
莫熙故意逗她：“被人看见你在这里，影响不好吧？”
珍妮死死盯着他：“那你最好把嘴闭上，安静一点。”
远处，偶尔有车辆的灯光在停车场扫过。
但这辆车里，始终没有人停下来。
……
过了一阵。
珍妮坐在副驾驶，对着后视镜重新整理好凌乱的头发。
莫熙靠在座椅上，调整着呼吸。
珍妮突然开口问：“你真的想打NbA？”
莫熙回答：“嗯。”
珍妮确认：“不是有钱人玩票的性质？”
莫熙摇头：“绝对不是。”
珍妮沉默了一下。
珍妮转头看着他：“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拥有了整支球队，完全可以坐在老板包厢里享受这一切。”
莫熙想了想。
莫熙给出答案：“因为我想知道，凭我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这个答案没有多么宏大，反而显得很普通。
珍妮看着他，假设道：“如果最后训练营结束，教练组告诉你，你只能在板凳席末端坐穿冷板凳呢？”
莫熙坦然接受：“那就坐。”
珍妮继续施压：“如果连板凳都没资格坐，被直接裁掉呢？”
莫熙毫不犹豫：“那就继续练，明年再来。”
珍妮问出最后的问题：“如果你练到死，永远都不够NbA的资格呢？”
莫熙转头看着珍妮。
莫熙笑了一下：“那至少，作为老板，我还买得起斯台普斯中心第一排的场边票，继续看你们打球。”
珍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莫熙忽然叫住她：“等等。”
珍妮回头：“又干什么？”
莫熙提醒她：“上次那个关于洛城德比的赌局，还没说完。”
珍妮想起来了。
夏季联赛开始之前，莫熙发短信问她赌什么。
珍妮不屑一顾：“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夏季联赛，赢了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莫熙同意：“所以这场不算，我们赌新赛季的常规赛。”
珍妮停下动作。
珍妮确认：“湖人对快船的第一场同城德比？”
莫熙点头：“对。”
珍妮反问：“你真觉得你们那套阵容能赢我们？”
莫熙极度自信：“总有第一次。”
珍妮重新坐回车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珍妮问：“赌注呢？”
莫熙提出条件：“比赛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珍妮确认范围：“什么事都行？”
莫熙补充：“只要是合法的事情。”
珍妮盯着他：“你这个刻意的补充说明，让我对你的动机感到非常担心。”
莫熙笑了：“怕了？”
珍妮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临关门前，她转过头看着莫熙。
珍妮干脆利落：“成交。”
随后她补上最后一句：“但我建议你，从今晚现在开始，就好好想想，第一场比赛输了以后，你应该怎么来讨好我。”
车门关上。
莫熙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车里。
脑海中，系统的光幕缓缓浮现。
【下肢爆发开发1】
【项目完成度：91%】
【实战高强度对抗适应，已获得显着提升。】
紧接着，下面弹出另一条提示。
【首次职业比赛完成。】
【判定：未达到“NbA之路”王朝里程碑的正式达成标准。】
【本次比赛王朝点奖励：0。】
莫熙：“……”
今晚打得这么出色，不仅拿了8分还送出绝杀助攻，系统居然一毛不拔，一分都不给。
但下一行信息随即出现。
【NbA之路】
【当前里程碑进度：夏季联赛轮换球员。】
【下一阶段目标：获得快船队训练营正式竞争资格。】
莫熙看了一眼右上角的余额。
【王朝点：700。】
莫熙盯着那一连串的数字看了几秒，随后用意念关闭了系统。
至少，今晚的比赛证明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确实能打。
而且——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身后那座刚刚结束喧嚣的球馆，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
莫熙不知道的是。
就在第二天早晨，全美各大体育媒体和网络论坛上，关于这场快船对阵湖人的夏季联赛，传播最广、点击量最高的画面。
甚至不是库里那惊艳全场的五记三分球。
而是一段只有短短十几秒的业余拍摄视频。
画面中，快船队发动反击。
莫熙持球。
两步起跳，完成了一记干脆的单手扣篮。
各大论坛上，这段视频的标题出奇的一致，只有一句话。
“快船队的那个老板，他居然真的会打球！”（wait... the clippers owner can Actually 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