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在那摆,想干嘛?”吴修擒腕反背,踩上其脊背,用力摁下,眉色冷厉“想找场子,脑子长不灵清了吗?”
这说话间的功夫,就可以废掉这只的手,摆明了就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再动,就不止是他的事儿。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出招的速度太快,下手狠辣,令众心中忌惮。
“老吴……先松手吧,听他说说。”
从远处响起,闫泉濯从外头缓缓走入,侧目躬身。
“泉濯?”吴修撇头看见来人是闫泉濯,旋即松手“好,给你一个面子。”
那被制住的人捂着红颈,哽咽开口:“闫少……我……”
抬手打断,反手上去一拳先打在面庞,后打在腹中,站前低声道:“和客人们说明情况并加以劝导,这才是报舟、报社的规矩!
不论是哪里,这个规矩变不了,如果你不懂就回去找老晨跟我谈,否则就闪一边去。”
他士阶叁品实力,连化气都还未完全形成,凭这点微末功夫,闫泉濯随意的轰打,是根本躲不开。
抹去嘴角溢留出来的鲜血,俯身沉头:“是。”
闫泉濯少顷,爆发气势,以师阶贰品的威压上前,低沉着脸:“跟客人们道歉你的无理行为吧,态度要怎么样我不必多说。”
咽喉滚动,口齿发干,点了点头走到吴修等人身前,“唰”的一声跪地。
“砰砰砰!”
三个响头连磕,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们莽撞了。”
即便脸面丢失,这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到这个份上,吴修看得清楚,问道:“说事,这是要干什么?”
挥手示意身后,递上一块通信平板,放大其中人脸,向着吴修问说:“这个人你认识吗?”
随意地瞥看,却令吴修双目瞪瞳,怔神片刻后,阴狠道:“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放大出来的人脸,太熟悉!棕发束冠,剑眉星目,一看就是一张欠揍的脸,瞬间放大他的情绪。
那人身后者直接站出,并指吴修道:“注意你的态度,我们在问你问题。”
闻言先是闫泉濯脸色变得铁青,后则吴修笑道:“你又白教了”
前脚说完,后脚又有人摆出不同的态度,摆明了闫泉濯面子不太管用,话不够硬。
见不直面回答,那些人便默默地脚步轻声的向前走着,围绕的方向也就是吴修所在的四周,尽可能在不经意中将人包围住。
可还没动上几步,吴修声音闪现到先前的口出硬气之人面前,一脚就踹向其腹部。
顿时那人吃痛不已,舌苔跳出,刹那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引力抓握着,不让其收回。
“唰!”
耳畔轻响,刀鞘出声之音无比响亮,特别是在那人的耳中,寒光在双眼处显出。
双膝发软跪上,吴修毫无神色的站在他的面前,手握他腰间原先别着的小刀,缓缓地看着几人,把刀架在舌苔上。
低头问道:“你刚刚有什么问题,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太好,请说大声点。”
眼见吴修直接认真到近乎癫狂,闫泉濯赶忙劝阻道:“等等,兄弟别冲动,我们……”
对于这帮人的生死,闫泉濯可以做到,漠视到毫不在乎,但事情要在他的手上闹大,也不得不出声劝阻。
但吴修直接打断:“是他们!我们可没什么关系,现在我需要他跟我重复一下,他刚刚在汪汪什么?”刀锋贴上舌苔,仿佛下一秒就要割下来。
再用着急进冰寒的声音低声道:“说!”
舌苔随时在下一秒就会被割下,即便他已经拼命的在推动体内原灵,却毫无任何反应。此时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
欲哭无泪之下,双目向着周围发出求救的信号,但是获得到的却是冷漠或是瞥向一方的回应。
就在局面已经陷入僵局之际,一道声音出言,好似如惊雷炸穿天地:“好了,我在这,放了吧”
吴修闻言手上有着些许松劲,嘴上却满不在乎道:“你跑来干嘛,没见我稳住局面了?”
“你这?是稳???”
毕竟现在这个局面,要说是稳不如说是压制,以杀伐之气强压,好比用力压制弹簧,效果明显,但反弹起来肯定也吓人。
见状岱暮拍了拍吴修肩膀,霎时他就心领神会,无奈叹气一声,扔刀松手。
岱暮才好上前,对着那跪地之人,低声道:“说吧!”
吴修同样说上:“说呀!”
语字几乎相同,但语气截然不同,上者悠闲,下者杀伐。阴阳相交,软硬皆施,说得好就是上者,说不好就是下者。
这时从那人身后,一位看起来相对稳重的中年男子此时站了出来,问声道:“这位先生您昨日晨起时分,在哪可否说出。”
仿佛是这个回答很重要,以至于其余的执法卫队们,全部握紧长刀,好似绷住了一根弦,这根弦的清路全凭这句话。
但岱暮一改往常,直接严声道:“不能!”
“就是没的好讲,扣下来!”
话音一落,周围的执法卫立刻拔起长刀,正欲上前却齐齐停下脚步,只因他们得见,一只从背后的爪手,抓住了那位发号施令的人。
沉声阴狠:“扣你个头,他娘的给你脸了!”
吴修本就不是一个怕硬顺软的主,连连的挑衅威胁,他都是还以颜色,却不下杀手,就是为了留有余地,可对方仍不可罢休,那也没必要顾及周遭情况。
直接出现在对方身后,抓住对方的头颅,连灵罡施展的时机都没有,就压住了局面。
同时环扫周围道:“奉劝诸位别动,否则大不了在这里杀一场,即便跑不出去,诸位也得跟我们一起陪葬。”
虽然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年轻,但是这些人无不是混迹于沙场之上的,那个眼神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吴修绝对不是开玩笑。
话音的落下,他们身后的众人也纷纷站前,能抄刀枪的抄刀枪,没有的就拿板凳,双方相互对峙,气势丝毫不。
“琼,你先冷静一些。”闫泉濯从旁劝说,并同时向着岱暮“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代山。”
“代兄弟,你昨日的行踪若是真能告知此事就将简单一些,这很重要,如果只是小事,还望告知。”
吴修此时纳闷直接问出:“泉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闫泉濯思索再三,点头说道:“那你先放人吧。”
抓住那人的头,反手甩到墙上,“砰!”的一声,一位士阶叁品的原师就此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敢为之发声,只得严阵以待。
闫泉濯看了一眼,叹气摇头道:“昨日晨起时分,在十八层街道死角发现一具尸体。”
“那这事儿与我何干?”岱暮疑惑的说上,毕竟对于这前因他丝毫不知情,不由发问。
“安在十八层的街道摄像头,拍到了……”
“我?”
“是的,监控死角最外侧的一条,只有你一个人,当时出现。所以他们……”
这下一切的因果说通了,但对方现在这个程度的审讯流程,并非是报舟内应该存在的等级,明显有意调高,已经把他们当做危险分子。
吴修顺音厉色:“那你们打算把人扣下来怎么做?”
这时其中一位女子站出:“若不据实配合,那就只有搜魂了。”
闻听此言,吴修、岱暮均是沉默片上面露凝色,少有的厉色之态,更多的严峻几分。
在众人之内的阿清,此刻充满疑惑,少有可以见到吴修、岱暮同时皱眉,不禁向着身旁石宏升发问道:“如为搜……”
还没说完,石宏升便了然他的问题看着前方漠视道:“强行闯入灵魂,翻看过往所有记忆,但此法的危害极大,轻者的沉眠多日,重者你自个想想吧。”
简单扼要,一种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法子,确实是现下证明白的最佳途径。
还没等岱暮给个回应,吴修直接抢先说上:“不可能。”
先前那位的女子,直接大手一挥,下令道:“来人,扣了!”
闫泉濯此刻也直接暴怒,抽出身旁的执法卫队的长刀,几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的瞬间架住那女子脖颈上:“找抽?这里是北海一零六报舟,要是想乱搞,我就把你扔海了。”
接二连三的要打面子,现在在他的眼里看来,面前的这伙人已经进入了没有脑子的状态,那他也正想发疯,索性就到如此。
闫泉濯同时朝着吴修问道:“琼,你给个话吧。”意欲明显,倘若真要闹起来,他会站在哪方。
吴修沉想片刻后,向着身后喊道:“阿清,帮我个忙。”
上前附耳贴说道:“去我房间,书架二层最左侧,暗格,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阿清没有片刻迟疑,立马跑回船上,不过多时便手捧包扎完好的头巾,回到了这个人群之内,将他手中之物双手递出。
吴修拿过,掂了掂分量确认里面的东西后,上前摁一下闫泉濯手上的刀:“带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