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人,我原先以为只有同血源者,称为家,可经历至今,才觉得……”
“觉得什么”阿帆好奇的出声问上,先前的答案让他有所震惊,而停滞下来的声响,却让心被抓了起来。
而少年只是抿了一口茶,便淡笑回道:“您猜。”
“小孩子!还猜。”阿帆说出转念一想,对方确实是小孩子,与之年龄相比“说说看吧,给你打个折。”
吴修却没有再次说下,只是接着茗茶。
跳过这个话题下面的战斗越演愈烈,连续出现在好几处观台,意味着两方从速度、战力,开始不断逐渐提升。
低头看一下身影,在不断的调整方位,连续的交战,亦让众人看着津津乐道。
先前还有人嘲笑着,人多的一方是多么的无能,但是接下所看,派出的这一员大将灰衣甲胄,似有万夫不敌之勇。
样貌虽是年轻,但招式凌厉,一时之间追着阿清和庆延二人,手足无措。
低头望下这一幕,吴修却是极为满意,狼狈的手足无措,生死间的不断追逐。
对方派出的六人除了,公治郎处于上风不断追逐,其余几人却多有伤痕,毕竟一个人追着一个已是不错,
要是想两个同时摁住,那必须要合拢在一块,这方面的想法不光是外面能想到里面的人自然也能想到,于是乎二人早在交手之际就分兵两路。
不过偶有能被追逐到的场面,也是让众人睁大双目,与之相比较弱、且身负伤痕,但依能顽强的抵抗。
这份结果是吴修想要的,连续胜之数场,会让一个人的心慢慢的提到,一个很高的程度,但挫败将会心的位置,重置!
阿帆也在观察中浅笑说上:“培养的倒有点意思,重剑的招法里头带着点刀法的影子,但却能运用自如,且形成自身,加上二穴半之效,在不动用原灵的情况下,足以与士阶肉体相抗。
还有那掏心掏肺的,力气大的惊人,看样子有万斤之劲,破肉身真如探囊取物。
你这找家人的天赋,多少逆天了点。”
吴修闻言微言摇头:“或许是他们找到我吧,所以说现在不是挺好的,没什么好救。”
“你真这么想,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下面那个至少是师阶贰品的水准。
这两个小子虽然天赋不错,但师阶与习阶,差了一个大境。境界又按照每一个大境推一格为列,士为三,师为四。
肉体的强度也就此而提升,他们之前所弥补的,可在人家眼里看来,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的事,现在真正的大鱼吃小鱼的游戏要开始。”
“可最重要的是,大鱼要有着绝对的掌控力,让小鱼不论跑到何处,他张口就能吃掉的那种。
现在看来小鱼很灵活,大鱼也很谨慎,皆奈何不了对方的,就只能看时间看经验了。”
阿帆刮去茶碗浮沫,含茶而道:“你很自信哟~还有什么底牌没说吧。”
“唉~这不算自信哦,”吴修笑然放杯,灵光忽然一闪“不过像这样的,都是有赌局的,怎么算?”
闻言阿帆老板,没有闪避也没有隐瞒,任何带有胜负性的都会存在赌局,对这艘船上的人们来说习以为常,无可隐瞒。
从纳戒中拿出一块屏幕,向上滑动查阅道:“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嘛,就是坚持的情况,看要多少拨的人,让他们俩会死在这。
赌下一拨死亡的是1:9……”话还没说完,吴修就先抬手拦下。
招呼到一旁的服务生道:“兄弟,再上两杯茶过来,有朋友。”
阿帆闻则目瞥一旁,看着那没有任何变化的周遭,突生嫌恶:“牛皮膏药啊,不是说今天不想做生意了吗?!”
空间陡然扭曲,如布般被一只手给掀起,从中走出两名男子,一中一轻。中者,身着道袍,面容慈善,仙风道骨之态倒颇为突兀。
反观身旁年轻者,锐气凸显,年轻人的一身傲气倒是显现的淋漓尽致,但这头上的绷带和嘴角淤青,倒也证明了别太狂的意思。
此二人便是先前出现在阿帆报电的,姜默教师徒。
对于人的出现阿帆,表示出了极大的厌恶之样,不过亦对吴修更感好奇。
同样姜默教亦是,即便是阿帆先察觉,他亦不会感到惊讶,虽说早做防备专门是对着阿帆,但难保不会再有所精进。所以这个心理准备早些就有。
可少年的先觉,非比寻常。
“阿帆,我不是来找你。”姜默教旋即看向吴修“怎么样?小兄弟,我可以喝一杯吗?”
对于人的突然出现,周围的茶客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他们本应出现在此。
吴修则起身请手:“已经为您点好了,请吧!”
姜默教含笑坐下道:“小兄弟觉得这场胜负如何呀?”
“听听情况喽。”他继续看向,阿帆“那现在是多少拨人?”
“二十三拨。”阿帆淡气回声。
思考再三,吴修犹豫问上:“嗯~,这样你那边有没有渠道?”
阿帆点了点头,像这样不放在明面的盘子,要是没渠道确实也注不了。
“帮我押二十六拨胜!”吴修平静说上。
顿时引得三人侧目,赌注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重点在于胆量和豪气,要是放在他们身上,也要思考一下。
毕竟场下的体力会有消耗,那么越往后的盘子只会越有风险,更何况现处于下风追杀。
然而此番豪气,让在一旁的均沢出语讽言:“哦吼~小子,你胆量这么大,你有那么多钱吗?别吹牛逼闪了舌头。
哦~不应该是闪舌头,应该是闪腰!”
边说的同时,身涌青色原灵,木系之力,乍然间长成一株巨树,生机盎然,却又充满压迫力,气息浓郁,丝毫不输下面公冶郎。
只是这展露自身的行为,非但未让人吃惊,反而是引得众多目光,侧视寻上。
毕竟在茶楼中,也不乏众多好手在此,可皆看上者,是不屑之态,甚至是一抹嘲笑之味。
然后就在均沢,还有些沾沾自喜时,巨树枯荣于眼前,那勃勃生机的原灵刹那间被强硬抽取。
均沢顿感不妙,还想有所反抗,却发现此力之强,无从招架,本就略白的面孔,煞白如纸,抬晖而看。
阿帆握其原灵,对着身旁的姜默教出声:“你教人是这么教的吗?长辈在桌子上讲话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垃圾在那里插上嘴了,
还在那里插鼻子装葱啊!”
力量的不断流逝就在眼前,同时更大的威胁也在抽取形成,强硬的手段,亦会使根基有损,却无力抗拒。
而就在根目即将枯竭之际,一旁默不作声的姜默教再次出手,爪向其灵,将其召回,再看了一眼后重新打入,均沢体内,这才未使根基受损。
姜默教回目于二人,有的人天生磁场相同,有的人则亦反之,甚为排斥。
阿帆与均沢明显就是如此,少年人狂傲,这本就是应有的特质,这在场的两位也都是从此而经历,
可过于狂傲,也没有人会惯着。吴修所说的话,虽有狂气在身,但绝对是底气十足,他没有说谎,也没有太狂,直言阐述事实。
相比于之下,均沢就差缺了许多,但还是挂不住面子,嗔怒道:“你……”
姜默教出言打断:“均沢,还不道歉,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均沢闻言,起身谦躬“兄弟对不住,是我失言了。”
吴修瞥目对视姜默教,坦笑着:“不妨事,均沢兄弟想的没错,我手上就只有几十万,确实不太大。”
“请老板先帮我下注,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吧。”
姜默教看着这少年都颇为欣赏,与这不成器的傻徒儿相比,对方的胆识、商情皆是远胜,不骄不躁的心态,倒有些撕裂年龄的差距。
或许经历的故事过于精彩,才会造就现在的可能,但还是好心说道:“小兄弟是想玩把大的,有把握吗?”
毕竟这份疑问,不仅限于他,一旁的阿帆也早已向出声询问,输个几十万,这并不打紧,可最重要的是心态是否能把握得住。
而在他们交谈中,茶碗上桌,吴修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请手示意,在茶彻底入喉后。
他才继续道:“不瞒前辈,有些把握,至少二十六拨,应当不成问题。”
姜默教抿茶:“那小兄弟还需要多少?”
“六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