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播出后没多久,两个知名电脑测评网站,先后挂出了千盒三个配置的资料。
其中一个版主的版头,个性得离谱,不是因为别的,是这型号的命名。
【电脑不止pro、max、Ultra,还有清香、浓香、酱香】
入门款:千盒清香,2999。4核8线程,显卡性能超3060,16G内存,固态2t,功耗15w;
中端款:千盒浓香,6999。8核16线程,显卡性能超5060,32G内存,固态4t,功耗30w;
旗舰款:千盒酱香,9999。16核32线程,显卡性能超5090,64G内存,固态8t,功耗55w。
版主叫老猫。他的测评,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有特色。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老猫。”
“不要怀疑你的眼睛,你确实没看错,这就是史上最有个性的电脑命名,没有之一。”
“老猫第一眼看见,以为自己在看酒单。”
“看完型号,咱们看配置。友友们是不是又迷惑了?”
“老猫已经迷了好几惑。”
“在这里,老猫奉劝各位友友,不要太怀疑这表面的数据,也不要太相信。”
“害,我都不知道要表达些神马东东了。”
“那就直接上测评吧!”
“先看清香版,2999。”
“4核8线程。”
“友友们,四核,老猫家里那台十年前的笔记本,都是四核。”
“可鲁大爷给分120万。”
“120万什么概念?老猫手边这台八核的,跑九十万。”
“四核跑赢八核。这不科学啊友友们。”
“显卡超3060,存储两个t,内存十六个G。”
“然后是功耗。”
他把功率计插上。
“十五瓦。友友们,老猫家的路由器,都比它费电。”
“老猫当时就想问一句:这电,是不是从哪儿偷的?”
三款功率计加起来,才一百瓦。
“一百瓦。友友们,老猫这台游戏本的电源适配器,都不止一百瓦。”
“数据摆完了,上真家伙。”
他把那台自己攒的机器推过来。
六核,一块3060,16G内存,机箱侧板上还粘着装机的保修签,跑分129万。
两台并排,同一段4K素材,同一个工程,同时点下渲染。
结果,千盒清香这边,进度条走完了,攒机那台,还在跑。
老猫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两个数,打架。”
“跑分,清香输了九万,这是实打实的。”
“可同一段活,它快四成。”
“友友们,看来以后买机子,不能光看跑分了。”
最后一句,他没加语气。
“清香这个价位,这个性能,乃目前性价比最理想的电脑,没有之一。”
评论区当晚就翻了。
“恰饭了吧。”
“样机特挑,量产能有这水平?”
“2999跑4K渲染?我不信。”
老猫一条没删。
他在置顶底下回了一句。
“机器是厂商送的,这点我不瞒。”
“跑分是我跑的,帧是我读的,功率计是我插的。”
“原始录像全在,一帧没剪。”
底下有人追:“厂商送机器,你还敢说实话?”
“敢不敢,你看片子。”老猫回,“数据没动过,你们自己拉进度条。”
跟帖最多的是那句:“清香必须管上,哪里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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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坳这边。
林千杯的九千颗芯片花了一天时间送到应众;
应众花了一天时间完成装机和包装;
到达京都,是广告播出后的第二天;
当天下午,京都。
张二狗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第一车倒进来。
所有盒子卸完,核对好数量后,壮观的一幕出现了。
一千名千送骑手承担了这次配送任务,每人负责送9只盒子,排成长龙的骑手在入口进,拿到货后在另一边的出口出发。
头天晚上下单的顾客,在广告播出的第二天,就陆续收到了盒子。他们纷纷感叹这出货速度。
第一个收到货的买家姓吴,开了个设计工作室。
他在群里发了张开机照:“前天下单,今天到。这公司是不是在京都租了个仓?”
底下有人回:“发货地,鄂市。”
“鄂市?一天到京都?”
“空运。”
当天晚上,最早骂的那个Id,发了一条新帖。
两个字。
真香。
底下跟了几百条。
你不是说恰饭吗?
你不是说样机特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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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批机器,在几个大佬的办公室里,被拆开了。
华创实验室那台,是一个做结构件的配套厂送来的。
厂长老周托人抢了三台,自己留一台,另外两台拎到了华创。
联创那台,是采购部加了两千块,从黄牛手里收的。
磊君桌上那台,是他让助理盯着官网,开售那分钟抢下来的。
大洋彼岸那台,经多次转线,才到的手。
一台机器,四条路。
盒子巴掌大,一只手能盖住。
四颗螺丝,拧开。
里面是一块主板,占满整个底。
板上只有两样东西。
一颗cpU芯片,一颗存储芯片。
没有风扇。
没有散热鳍片。
芯片封装三厘米见方,拆下封装的瞬间,华创的工程师们都惊呆了。
“这指甲盖般大小的,就是cpU?”
“不得了,”旁边那个凑近了看,“大夏啥时候有这等秘密的芯片机?”
他们把另一只盒子开起来,跑满负载,四十分钟。
“我去,还是自研的系统,还羊羔oS!”
散热口出来的风,是凉的。
“热量去哪了?”
带队的那个,行业里干了二十年,最后把放大镜放下。
“内存、显卡、运算,全在一块片上。”
“没有焊点,没有金线。”
“它是怎么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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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创的会议室里,采购部把三张成本表摊开,算了半天。
最后负责人在表上划了个叉。
“算不出来。”
“哪儿算不出来?”
“芯片。”他把笔一放,“按这个性能,我们的机器得卖六千。”
“它卖 2999。”
“那它图什么?”
“它不图这个,它敢这么卖,说明成本根本不在这上头。”
大米科技,磊君的办公室。
桌上摆着那台抢来的9999,他没拆。
他上机玩了一个小时,才抬起头。
“手机那颗,是不是也这个工艺?”
没人答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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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坳,A区。
桌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报道,林千杯一行一行看。
“不开发布会,”陈默感叹道,“这九千个盒子就售罄了,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懂。”林千杯笑着说。
“你就继续装吧!”陈默侃了一句,“我感觉你把四个战略目标串起来了,一环套着一环的!”
林千杯勾着嘴角把最后一张报道扣在桌上。
“国外已经有媒体在猜了。”陈默说。
“让他们猜。”
“货做出来,比什么都强。”
他起身倒了杯水。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推送:
“姚子雪曲·第二批·三十年陈·已达出窖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