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去深市之前，先回了一趟林家坳。
他没急着走，而是跑到仓库里，把玄甲浆的分量补足了，这才踏上了南下的高铁。
到了深市，事情比广市还要顺。
深市的代理商们早就盯着千秀这块蛋糕了。魔都的样板摆在那里，广市的签约新闻也在圈子里传遍了。
连“先喝酒”这道工序都省了，代理商直接拉着张二狗坐下来谈细节。
深市的代理商是三家联动的，合股运作，在本地酒水圈里扎根多年，渠道铺得又深又密。
其中一家还跟秦明发秦总有交情，见面第一句话就是：“秦总都喝过的酒，我们信。”
张二狗一听这话，乐了，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那敢情好，省了我一张嘴。”
协议签得很顺利。三家代理商各自划分了区域，价格体系按照魔广模式统一执行。
张二狗把条款一条一条核对清楚，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三方签字盖章，深市的高端市场正式拿下。
魔都、广市、深市。三座一线城市，千秀酱香全部铺开。
这次深市行，张二狗是倒着来的。
代理谈好了，合同签完了，他才悠哉游哉地开始看铺位、搞装修、招人培训。
铺位选在福田区一条主干道旁边，面积不大，但位置敞亮。
装修队日夜赶工，刷墙、装灯、上货架，整个过程张二狗全程盯着，恨不得自己上手刷漆。
开业的货源到店那天，他和店长、店员一起搬箱摆货，几个人忙到凌晨，衣服都湿透了，码出来的货架整整齐齐，酒瓶上的标签都朝同一个方向。
直营店开业定在上午九点。张二狗换了一身新买的衬衫，亲自剪彩。
红绸一剪，炮仗噼里啪啦响起来，硝烟还没散尽，排队的人已经把店门口堵了个严实。
现场开了两瓶千秀30，酒香顺着街口一散开，围观的人先闻着味，再掏钱包，柜台前挤成了三圈，店员开单开到手软。
深市三家代理商的老板全到场站台。其中一个指着门口的长龙，笑着对张二狗说：“张总，这队伍快赶上魔都直营店那回了。”
张二狗掏出手机，拍了一段长龙的视频，发给了林千杯。
视频里人头攒动，队伍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角转弯处。
他附了一条语音消息：“千杯，三城拿齐了！瞧，这条长龙比不比得上魔都那条！”
林千杯的回复很快到了：“比得上，辛苦了，回来给你接风。”
张二狗嘿嘿一笑，又追了一条：“接风吃什么？”
“清蒸大龙虾。”
张二狗得寸进尺：“那不够，鲍鱼海参帝王蟹，一样不能少。”
林千杯回了一个字：“行。”
林家坳这边，林千杯的中阶镇山醪已经喝到了第七百杯。
第七百杯下肚的时候，一股热流从胃部涌向四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淌了一遍。
他放下杯子，握了握拳，感觉力量比之前明显涨了一截。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肌肉变大了，而是发力的时候更加顺畅，好像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条肌腱都配合得更默契了。
他对着院子里的石锁试了一下，平时单手能拎起来，但今天拎起来的时候，感觉比平时轻了一截，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林千杯放下石锁，站在原地陷入沉思，对酒霜为什么能增强人体能力这件事，到了不解不快的地步。
他转身去了b区实验室。
陈默正在实验室里，分析着屏幕上一排排的数据，旁边放着一台新到的分析仪器。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林千杯走进来，先问了一句：“千杯，你这酒霜，现在进行到哪一阶了？”
“中阶，镇山醪。”林千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喝到第七百杯了，感觉力气涨了不少。但我想知道，这酒霜到底是怎么起作用的。”
陈默眼睛一亮，像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他转过身，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组数据，屏幕上跳出一张细胞结构图，标注着不少的参数。
陈默指着屏幕，开始讲解：“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老孙吗？搞生物物理的，我师兄。我们对镇山醪做了初步的分析，结论已经出来了。”
林千杯凑过去看屏幕。屏幕上是一张肌肉细胞的显微结构图，线粒体的部分用红色标记了出来。
陈默指着图上那些红色的标记说：“镇山醪改变的，是能量利用效率。”
他放大了一张肌肉细胞的示意图，继续往下说：“具体来说，它作用于肌肉细胞的线粒体，提升了线粒体内膜的电子传递链效率。
人的力量大小，取决于肌肉细胞收缩时能够调用的Atp的量。”
“Atp？什么意思”林千杯插了一句。
“Atp是三磷酸腺苷，细胞的能量通货。没有Atp，肌肉就动不了。”陈默用笔在线粒体的位置点了点，
“镇山醪携带的‘有序指令’，相当于优化了线粒体内部的流水线，让细胞在消耗同样氧分的情况下，合成出更多的Atp。”
林千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默继续说：“服用镇山醪后，你感受到的‘力气变大’，实际上不是肌肉变多了，而是肌肉细胞内的能量利用效率提升了。
打个比方，原本你需要调动一百条肌纤维才能举起的重物，现在因为每条肌纤维能调用的Atp更多，只需要调动八十条就能完成。”
他把笔放下，总结了一句：“可以这么理解：镇山醪是让你的发动机烧同样的油，跑得更远、更有力。”
“照这么说，”林千杯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这中阶才喝到第七百杯，后面还有得涨。”
陈默点了点头：“你喝到后面，能量的涨幅可能会越来越明显。但具体上限在哪里，目前的数据还不够，需要你继续喝，我继续测。”
林千杯站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的上限，你看能不能搞到设备回来，帮我们测一测？”
陈默想了想，开始了搜索，不一会儿就有了答案：“都有现成的，测力量有电子握力计、背力计、拳力测试仪和测力台。”
“ 测速度有红外计时门、便携式雷达测速枪和可穿戴式ImU传感器。”
“测抗冲击与防御有肌张力测试仪和冲击测试仪”
林千杯听完陈默的配置单，问了一句：“这一套下来多少钱？”
陈默低头算了一下，直接报了数额：“全部配齐的话，十二万到十五万之间。”
“行，你直接用玄舟科技的预算。”林千杯顿了一下，又说出一个压在心里很久的疑惑，
“但是，默，地窖里那块黑石的秘密，你解开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