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庄园。
苏弥跟蓝思挥挥手,“再见~”
瑟兰迪抱着她,不经意地侧了侧身子挡开两人视线交流,“他很可爱吧。”
苏弥摸摸他微凉的面孔,笑眯眯贴贴,“和我一样可爱。”
她这么说,瑟兰迪就不好再憋着醋劲儿阴阳怪气。
快到大门时,少女把脸埋进瑟兰迪怀里,一下不吭声了。
粉蝶不明所以地揽住她,直到一眼瞥见那受创的大门,和停在门厅的刚出厂但已破碎飞行器。
奥坎眉头微拧,哒哒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留守四人组把视线落到瑟兰迪怀里。
苏弥没听到有人说话,更不敢吭声,脑袋直拱瑟兰迪。
马蹄声走近,一双结实有劲的大掌捏着她的腰把她抱出来,像拎小猫似的拎到门那,让她直面自己的莽撞。
苏弥缩缩小腿,两只脚叠在一起,免得拖鞋掉下去。
奥坎轻轻摇了摇她,“是你开飞行器撞的?”
那飞行器的颜色一看就是给她买的。
小人类背对着他哼哼唧唧,半天从嘴巴里滚出一个“嗯”字。
奥坎不由得严肃起来,把她转过来抱着,看了看其他人,“我要跟她谈一谈,你们各自散了。”
说罢,带苏弥往他房间去。
玄珩不爽地啧一声,修兰特则是担心地跟了几步。
苏弥又来到这个很现代性冷淡风装饰的房间。
鞋子在半路掉了,奥坎俯身捡在手里,这会儿苏弥光脚站在他床边的地毯上。
依旧是非常非常厚实舒适的脚感。
半人马缓缓跪卧在她面前。
苏弥不止一次惊叹于自己和半人马的体型差,当然也有她在现实里没见过马的缘故,而奥坎身高轻松超过两米,又有着健硕虬劲的马躯,视觉上更为刺激。
这样跪卧,苏弥会有种自己要被小山压倒的既视感,忙缩起脖子,乖得不得了。
“……有没有受伤。”奥坎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
“没有,我一点都没有受伤,我知道错啦~”少女小声认错,带着一点的绵软拖音,让人不舍得责怪。
奥坎本来也没想责怪她,叫她过来是有别的事。
至于开飞行器撞坏大门,根本无所谓。
就算是军雄,训练时损坏场地和器材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不受伤就好。
“没关系。”半人马嗓音低缓。
苏弥悄悄抬眼看过去,见奥坎军帽下的面孔神色平和确实没有生气,一下放了心,笑眯眯地贴过去搂他肩膀。
“我以后一定小心,我会好好学开飞船的。”
说着,又蹭蹭奥坎的肩。
她没那个胆子去蹭奥坎的脸颊,虽然亲是可以亲,但蹭脸颊这个动作需要更亲昵一点才行。
亲脸颊只是礼节性。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半人马等怀里的小人类贴贴一会儿,打开联络器。
“谢攸目前出逃在外,需要你的帮助。”
苏弥一愣,马上站起身去看联络器上的通讯,“他在哪?需要我做什么?”
奥坎跟她解释,“谢攸已经被家族打成逃犯,如果找到他,将面临三到五十年的刑期。”
不过更大概率是期间不小心“病死”在里面。
苏弥听得倒吸口气,这就是一辈子都在坐牢啊!
不过她马上想到兽人的平均寿命是200岁。
“他是无辜的吗?”苏弥急声追问。
“按照他的说法,是。”奥坎注视着小人类焦急担心的脸庞。
苏弥定了定神,“那,我能帮他什么呢?”
半人马却久久地凝视她,苏弥被看得有些害怕。
“……瑟兰迪确信,你能降低兽人的污染值和兽化值。”奥坎怕苏弥不懂,找到一个小人类科普视频给她看。
苏弥知道这个,摆摆手示意不需要,又迷茫震惊地指指自己,“我,我吗?我怎么可能?”
哦不,不对,或许她真的可以呢?
她本来就不是小人宠,是纯粹古老的人类,说不定有些血脉之力什么的。
而且既然是瑟兰迪说的,那就把八九不离十了。
苏弥几乎也能确信,瑟兰迪就是带着一些目的接近她。
结合瑟兰迪母亲非法研究小人类,答案呼之欲出。
可她还是不懂,瑟兰迪是怎么确定的。
她没做过任何实验啊?难道是在圣安娜星体检的时候被偷偷检测出来的?
奥坎微微颔首,“这个结果也得到了雪鹿少主的肯定。”
苏弥睁大眸子一砸拳头,哈!她果然猜对了!
这个体检里肯定有很大的猫腻!
“你的唾液里似乎携带某种信息素,可以有效降低污染值与兽化值。”奥坎就这么平静地直接说出来了。
“并且玄珩也说,和你接触之后有了剧烈变化。”
肉眼可见的,少女呆立在原地,艳若桃花似的小脸布满云霞,眼神颤动,汇聚一层羞臊震惊的水色。
苏弥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
什么唾液什么信息素啊!
她浑身都发烫,脊背上一阵阵发麻,羞耻得不能抬头跟奥坎对视。
之前两次意外失控,瑟兰迪装作无事发生,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和玄珩那一次她吻完就睡着了,再醒来和洛芮尔在一起,又紧接着蓝思到来的事,也被岔过去了。
现在忽然又被提起,她简直要羞耻得晕过去。
连雪鹿也知道了吗?!
“如果你愿意,明天我要带你去做个检查。”奥坎又道。
苏弥心里一慌,站不住地沿着床边滑坐下来,抬臂挡着脸,语无伦次,“不,我,我没有特异功能……”
奥坎见她羞愤慌乱,嗓音放得更轻,“只是检查,不会有人伤害你。”
苏弥微微愣住,慢吞吞地放下胳膊,紧紧抿着唇,眼底积蓄了一些泪水,要掉不掉,好不可怜。
奥坎没想把人弄哭,试探着伸出手,小人类就扑了过来,哽咽着解释。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我就是饿,饿得我神志不清了……”
奥坎单手就可以完全捧起她的脸,不怎么细腻柔软的指腹擦了擦眼尾湿痕,捕捉到重点。
“饿?”
“什么样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