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爷:我能听到小格格的心声? > 第3章 这什么猪食?四爷新爱好听墙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章 这什么猪食?四爷新爱好听墙角

林薇请完安回来,天已经大亮了。

请安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还要煎熬。

嫡福晋高坐上首,格格们分两排站着。

她排在最末,低着头,眼睛盯着地砖上的花纹数。

一共数了三十七块。

嫡福晋从头到尾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散了的时候,连她的名字都没提。

透明人,名副其实。

她推开听雨轩的门,脚下一软,扶着门框喘气。

原身这身子骨太差,走一趟正院都累得腿发抖。

进了屋,她坐到床沿上揉腿。

揉了两下,动作停住。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那三个破洞还在,冷风直往里灌。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可后背莫名有些发毛。

林薇站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空的。

院里没人,甬道拐角也没人。

地上只躺着昨夜那棵倒树的断枝,焦黑一片。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被害妄想症?

昨天刚被雷劈了魂穿,今天神经过敏也正常。

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别瞎想。

正琢磨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沉,慢,带着点拖沓。

林薇的心提了起来。

原身的肌肉记忆立刻拉响警报,她本能地排斥这个声音。

管事嬷嬷。

门被推开,没敲。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进来。

满脸的横肉,看人时眼皮往下耷拉,透着嫌弃。

深蓝粗布衣裳,腰上系着条油腻发亮的围裙。

她手里端着个木托盘。

“苏格格,用早膳了。”

嬷嬷把托盘往桌上一搁,动作粗鲁,粥晃出来小半口。

“贝勒爷派人来问过,说您可好些了?”

林薇的脑子卡了一下。

后半句她没顾上细想,视线全被那碗粥钉死了。

一碗稀粥,清汤寡水,稀得能照见她自己的脸。

一碟咸菜,切得细碎,泛着不知放了几天陈油的亮光。

两个饽饽,边角干裂,硬得能敲桌子。

这什么猪食?

林薇在心里疯狂吐槽。

她穿越前顿顿外卖,麻辣烫、炸鸡、螺蛳粉换着吃,哪受过这个罪。

就这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粥,已经是这府里边缘格格的标配了。

再看那嬷嬷。

这老货,不就是克扣原身月钱那个?

原身月钱二两,到手一两,就是从她手里过的。

原身昨晚躲树底下哭,也是被她挤兑的。

林薇心里冷笑,仇人上门了。

此时,胤禛就站在西跨院外头。

隔着一道矮墙,屋里的动静他听不真切。

但脑子里那个声音,清清楚楚。

——这什么猪食?!我穿越前可是天天吃外卖的!

胤禛的眉梢动了一下。

外卖。

又是个没听过的词。

——这老妖婆不就是克扣原身月钱那个?原身月钱二两,到手一两。

他知道。

府里格格月钱二两,这是定例。

有人从中克扣,一半进了自己腰包。

这种后院的小账目,他从前懒得管。

可现在他听见了。

放任不管,果然闹出了人命,虽然表面上看,这苏格格还是个活的。

胤禛垂下眼。

这个苏格格说话的路数实在古怪,一会儿“原身”,一会儿“穿越”。

屋里,林薇端起那碗粥,捏着鼻子灌了两口。

难吃,但得吃。

饿着肚子活不下去,先把这具身子养起来,才有力气图谋别的。

嬷嬷还没走,斜眼睨着她。

“格格慢用。”嬷嬷撇了撇嘴,“昨儿那树倒了,惊着您了吧。奴才瞧您气色,倒还好。”

林薇咽下嘴里的粥,抬头。

“劳嬷嬷惦记。”她压低声音,学着原身唯唯诺诺的做派,“好些了。”

嬷嬷“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贝勒爷派人来问的话,奴才可就回了。您好好养着。”

门关上了。

林薇盯着那扇门。

贝勒爷派人来问。

四爷?

四爷怎么会关注我?

一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透明格格,他派人来问好没好?

不对劲。

——难道……雷劈的时候,他也在附近?

胤禛在墙外站着没动。

那句话钻进脑子时,他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她猜到他昨夜就在西跨院。

脑子转得挺快。

他没让苏培盛去问,是自己吩咐的小太监。

原是想借这一句话,探探这苏格格的底。

结果她想的,比他预料的还多。

过了片刻,院门口又来了个人。

是个穿青色褂子的小太监,站在门外脆生生地喊:“苏格格,贝勒爷问您可好些了?”

林薇听见了,起身去开门。

“好些了。”她福了福身,“谢贝勒爷关心。”

小太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薇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又来一遍。

刚嬷嬷问过一次,现在小太监再问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四爷是真惦记,还是……在试探什么?

——谁派来的?真是四爷?他犯得着盯我一个透明人?

她抱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短剧。

读博熬夜时刷过的土味短剧里,有个烂大街的桥段——男主能读女主的心声。

林薇的动作僵住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哀嚎。

不会吧。

不会这么倒霉吧。

一个穿越就算了,还能撞上读心桥段?

不能够。

她把这荒唐念头强压下去。

四爷是什么人?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眼里不揉沙子,冷面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他要真能读我的心,我第一天就得暴露。

我脑子里那些“太子康熙四十七年被废”“最后赢的是四爷”,随便一条都够我全家陪葬八百回。

要真被听见了,他现在早派人把我拖出去了,还等着这会儿问我“好些了”?

绝对不可能。

墙外的胤禛,听着她这一通自我辩驳,面上没有波澜。

只是很轻地,呼了口气。

她说“第一天就得暴露”。

她说“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她还是那副笃定的口气,将那些未发生的事视作定局。

胤禛转身,往书房方向走。

苏培盛跟在后头,见主子爷脚步加快,识趣地闭紧嘴巴。

走了几步,胤禛停下。

“那个苏格格的月钱。”他开口,“查一查。”

苏培盛一愣:“查……哪一样?”

“定例二两,实发多少。”

苏培盛心里咯噔一下,忙躬身应下。

胤禛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这苏格格心里,装着旁人绝不该知道的秘密。

她处处提防,生怕暴露。

可她越是提防,他听得越是清楚。

有趣。

屋里,林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

想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读心是短剧才有的破事。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她走到桌前,把剩下的清粥灌完,就着咸菜啃掉一个硬饽饽。

活下去的第一步,别犯错,别被记过,别再被克扣。

得先把这府里的规矩摸透。

林薇收拾好碗筷,坐回床沿盘算。

盘算着,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又爬上后背。

她猛地扭头看窗户。

破洞里风声依旧。

院子里空无一人。

林薇摇摇头,躺回床上。

墙外,已经走远的胤禛,脚步极轻地顿了一下。

脑子里飘来最后一句,隔得远,模模糊糊。

——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不会真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