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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84章

前院早传遍了阎埠贵的话,说沈星河现在是官面上的香饽饽,将来前途无量。

起初刘海中还不信邪,后来多方打听确凿无疑后,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既然知道对方是棵摇钱树,现在必须得抓紧机会修补关系,把以前的亏欠补回来。

易中海也紧接着开口,语气诚恳:“小沈,既然雨水暂时无碍,不如先来叔那儿吃口热乎饭,坐一坐。”

这两位的家属也是一脸殷切。

看着这几副虚伪的嘴脸,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易叔、刘叔,你们请回吧。

我得留下来陪护雨水。”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开什么玩笑,这两个老抠门若是让他占了这点便宜,往后准得变本加厉地算计回来。

他们那点小心思,沈星河看得通透。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往屋内走去,背影决绝。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满脸尴尬:“这……小沈,你也太见外了吧?”

身旁媳妇伸手拽了他一把,低声催促:“走了走了,别在这丢人了。”

刘海中虽心有不甘,但见四周邻居都在看戏,只能悻悸地跟着老婆离去。

易中海望着沈星河日益强大的势头,心头泛起一阵无力感。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抓住把柄,日后总有拿捏对方的时候。

于是他也带着老婆离开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何雨柱揣着一布袋鸡蛋和小米,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星河哥,物资齐活了!”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眼神亮晶晶的,“我马上给雨水熬粥,再炒盘鸡蛋补补身子!”

“动手吧。”

沈星河颔首示意。

何雨柱掌勺已有一阵,火候拿捏虽不敢说登峰造极,应付家常小炒绰绰有余。

屋内静谧,唯有药炉咕嘟作响。

何太医一直悬心关注着病榻上的丫头,此刻见脉象平稳,这才缓步踱出。

“高热已退大半,神智也清了。”

老者捋了捋花白胡须,眉宇间愁云散去,语气轻快了几分:“今夜这道坎,算是迈过去了。”

说罢,他并未起身告辞的意思,反倒像是在等候什么。

沈星河心下明了,这老爷子定是怕明日天一亮,自己在四九城这就找不到人了。

“先生留步,喝杯热茶润润嗓子?”

沈星河开口相邀。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何太医也不客气,顺势在旁落座。

“还没用膳吧?”

沈星河随口一问,目光扫过桌上的冷茶。

“正要动筷,便被傻柱这急脾气拽了过来。”

老头子慢条斯理地摆摆手,故作轻松:“倒也不饿,只是挂念这孩子的病情。”

沈星河沉吟片刻,心意已决。

与其空谈,不如实战。

他意念微动,悄然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只活物。

反正自己也未进食,正好借机检验一下这傻小子的手艺究竟几何。

“稍候,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口。

不过盏茶功夫,沈星河再度现身,手中提溜着一只肥硕的山鸡。

那畜生尚且鲜活,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鸣叫,绒毛颤动间尽显生机。

隔壁院落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看客。

众人探头探脑,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挣扎的野味,喉头不自觉滚动,眼底尽是馋光。

原本还在盘算如何宰杀家禽的阎埠贵,瞥见这一幕,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暗叹一声算了。

“柱子!柱子!”

沈星河扬声呼唤。

厨房门帘掀开,何雨柱连围裙都顾不上解,跌撞着奔了出来。

见到那山鸡的瞬间,他双眼瞪得溜圆,几乎要脱眶而出。

“哥,这……这是哪来的大野物?”

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处理干净,做熟了。”

沈星河随手一挥,动作随意至极。

何雨柱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脚步轻快地蹦回灶台边,满脸喜色。

何太医倚在门框上,望着忙碌的背影,忍不住竖起拇指,啧啧称奇:“后生可畏,手段高明!”

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老夫疏忽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自打察觉沈星河身怀异术,这老头的态度便发生了微妙转变,看似闲聊,实则暗中揣测,眼神深邃。

能于夜色中徒手擒获如此敏捷的山禽,绝非等闲之辈。

“免贵,姓沈,名星河。”

沈星河如实作答。

何太医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原来是沈少侠。”

“以这般身手,在这京城地界,恐怕早已声名远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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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先生谬赞,在下默默无闻,不过是市井一介凡夫。”

“当真无甚名号?”

何太医眉头微蹙,似是不信。

“不知沈少侠师承何处?又是哪家高人指点?”

老者絮絮叨叨,问得愈发细碎。

沈星河并未遮掩,直言道:“无门无派。”

闻言,何太医满脸惊愕,上下打量眼前青年,语气难掩不可置信:“小小年纪便已凝练出真气,这等根脚,怎会没有师承?”

沈星河心头微动。

他倒没料到,这老者竟能一眼看破自己体内的气机流转。

“老丈如何识得我修出了真气?”

他试探着问。

何太医轻抚胡须,神色间透出几分傲然:“此乃家传秘术,窥探气机流转并非难事。”

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这位看似不起眼的老者,身份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太医”

之称绝非虚名。

“既称太医,莫非曾在宫中供职?”

沈星河追问。

何太医瞥了他一眼,笑道:“年轻时随师兄入宫行医,在各殿服务过几年。

虽只充当杂役,学了些皮毛,但‘太医’二字,实不敢当。”

他摆了摆手,自嘲道:“那是街坊邻居的戏称。

我师兄倒是正经在太医院待过。”

提及此事,老人眼中难掩自豪。

沈星河心中暗自权衡,对方背后确有来头,当即拱手:“晚辈失礼了。”

何太医开怀大笑,心下暗赞这小子不拘小节,心性通透,是个可塑之才。

二人闲话片刻,厨房方向传来动静。

何雨柱端着一锅炖鸡跨进门槛,热气腾腾:“何爷爷,星河哥,尝尝我的手艺!”

自从拜在田大厨门下,傻柱确实沉稳了不少。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何太医喉结滚动,忍不住赞叹:“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何雨柱挠头憨笑:“头回做山鸡,心里没底,生怕搞砸了。”

沈星河淡淡开口:“留些肉给雨水,坐下一起吃。”

何雨柱动作一顿。

那锅鸡肉的香味让他馋虫大动,但他看向星河哥的眼神却格外坚定。

在这院里,除了星河哥和妹妹,谁都不靠谱,亲爹更是指望不上。

“好嘞!”

他咧嘴一笑,转身又跑回灶房。

此时,中院的各家各户早已嗅到了这股浓郁的肉香。

贾家屋内。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盯着窗外方向,嚷道:“妈,傻柱那边炖的山鸡,味道太诱人了!”

贾母氏斜睨着自家儿子,嘴里嘟囔个没完:“我就纳闷了,沈星河那小子怎么就独独对何雨水上心?”

旁边坐着的贾东旭接话茬道:“前阵子我还听傻柱吹牛,说他和雨水当初把沈星河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这种话你也信?”

贾母氏满脸怀疑,“傻柱那张嘴,十句里能有一句真话算他赢。”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也门儿清。

要是真有过命交情,那分量可就不轻了。

如今沈星河日子越过越红火,往后指不定得多照应这对孤儿寡母。

何大清在大院里确实是个软柿子,好欺负。

但沈星河可不是善茬,人家有本事。

“我看八成是真的。”

贾东旭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然沈星河跟何大清向来不对付,干嘛对傻柱和雨水这么客气?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既然真有其事,何大清怎么一个字不提?”

贾母氏摸着下巴琢磨,“这事儿我得去探探虚实。”

正想着呢,鼻子忽然耸动两下。

“哎哟喂,刚进院子就闻见肉香,这滋味好久没尝过了!”

贾母氏咽了口唾沫,心想要是真如儿子所言,以后何雨水这儿可得巴结紧点。

打定主意,她整了整衣领,双手揣在兜里,熟门熟路地晃到了何家门槛前。

那股浓郁的炖肉香气直往鼻孔里钻,馋得她嘴角都要流口水。

“啧啧,这手艺,比外面饭馆的大厨还厉害。”

她一边嘀咕,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满是贪念。

脚下步子不停,直接跨进了院门。

堂屋里,沈星河和那位何太医正围桌吃饭,傻柱也在一旁凑热闹。

中间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肉菜,香味简直要飘出墙头。

贾母氏看得眼睛发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哟,小沈,几位这是吃上了?”

她装出一副热情的模样打招呼。

傻柱眼皮一翻,阴阳怪气地回怼:“贾婶,您这鼻子是狗改不了吃屎吧?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