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4章
此刻绝不放过任何打击机会。
墙上的黑影感受到致命威胁,骤然松手坠落。
落地瞬间,他试图借力翻滚逃离。
然而沈星河已至身前。
一掌挥出,带起阵阵风啸。
那人眼中冷笑浮现:“内劲尚可,想留我?你还嫩了点。”
抬手格挡,意图反推。
本以为能逼退来人,却惊觉那股力道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
啪!啪!
短短几息间,双方碰撞数次。
沈星河攻势如潮,那人渐显颓势,落入下风。
尤其是当太极招式展开,对方的漏洞暴露无遗。
“江湖人称我壁虎游龙,阁下究竟何人?”
“为何要断我生路?”
沈星河面无表情,唯有冷笑。
无需多言,太极推手猛然发力。
那人重心失衡,整个人倒飞而出。
重重摔落在地。
早已等候的张所与众警员蜂拥而上。
五六只手死死钳制住其四肢关节。
绳索迅速缠绕,将其捆成粽子。
尽管那人拼命扭动挣扎,却毫无用处。
片刻工夫,已是动弹不得。
“终于拿下了。”
张所长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
【叮,宿主悟性提升,太极拳法境界精进】
脑海中机械音再次响起。
“沈同志,多亏有你,否则这帮贼人真要跑掉。”
张所咧嘴一笑,满脸感激。
“举手之劳。”
沈星河淡然回应。
此次交手,让他真切感受到了所谓江湖高手的实力。
这一趟,值了。
不多时,一名精瘦男子被两名军人押解着向内走去。
经过沈星河身旁时,那人侧目望去。
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案子结了,人也都扣下了。
张所,我先走一步。”
沈星河抬脚欲离。
“这次多亏了你,沈同志。
这份功劳,我老张肯定帮你往上递,绝不让你吃亏。”
张所长一脸郑重地承诺。
“那就麻烦张所费心了。”
话音落地,沈星河跨上停在院里的二八大杠。
车轮一转,身影迅速消失在派出所的视野中。
他蹬着车,径直朝那处四合院疾驰而去。
北锣鼓巷深处,院落清幽。
这里鲜少有人打扰,正是歇息的好地方。
沈星河盘腿坐在炕上,脑海中复盘昨晚的交手。
那一拳一脚的威力虽已显现,但若真对上之前遇到的那两个顶尖高手,恐怕还得吃点苦头。
心境平稳,无喜无悲。
夜色深沉,他再次调动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继续打磨内劲。
洗髓丹的药力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经脉,让原本就强劲的气机变得更加厚重。
……
晨光熹微。
天刚蒙蒙亮,沈星河便起身练功。
太极圆转,八卦掌翻飞。
汗水浸透了衣衫,直到太阳高悬,他才缓缓收势。
【叮!宿主悟性突破,太极拳境界提升!】
【叮!宿主悟性突破,八卦掌迈入中成之境!】
脑海中的机械音刚落,沈星河双眸骤然亮起。
没想到闭关一夜,竟有如此大的收获。
对比之下,他发现太极拳的门道远深于八卦掌,晦涩难懂,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参悟其中的玄妙。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沈星河推起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方向骑去。
昨天那三个人被带走,此刻四合院里的那些邻居,怕是早就炸开了锅。
正好回去看看,顺便给这群 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车轮滚滚,不多时,熟悉的南锣鼓巷出现在眼前。
“滴——滴——”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沈星河单手扶把,慢悠悠地推进院子。
门口坐着闲聊的阎埠贵耳朵一动,下意识瞥了一眼。
见沈星河神色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悠闲,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信邪地转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小沈啊,贾家那个老太婆,还有何大清,怎么没见着人影?”
沈星河眼皮都没抬,随口答道:“还能在哪?铁窗里面凉快呢。”
“牢……牢里?”
阎埠贵脸色瞬间煞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塌下来的消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会进去坐大牢?”
阎埠贵眼神飘忽,满腹狐疑地看着沈星河。
“因为他们诬陷我。
不过嘛,也就关两天,很快就能放出来,不用太担心。”
沈星河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阎埠贵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你真把他们送进去了?”
他声音发颤,透着股子惧意,“这话可不能乱讲,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冷弧,眼底满是嘲弄。
此刻那二人估计正蹲在局子里痛哭流涕,悔恨交加吧。
这就对了。
既然敢诬陷他,就得付出代价。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这四合院里的一群禽兽清醒清醒,明白得罪他的后果有多严重。
阎埠贵心头一震,瞬间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善茬。
先前他还暗自得意,以为沈星河孤身回院,成了待宰的羔羊。
如今看来,是他自作多情,想岔了。
但这老狐狸脑子转得快,立马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他认定沈星河背后肯定有位高人指点,否则断无这般雷霆手段。
“星河啊,跟叔透个底,你是不是攀上了什么大靠山?”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谄媚之意溢于言表。
沈星河只当没听见,微微一笑,转身跨上车座。
这种势利小人,就让他们去瞎琢磨吧。
这次借着张所的关系,往后在南锣鼓巷这一亩三分地,他也能站稳脚跟。
车轮转动,沈星河径直骑向中院。
院子里,何雨柱正陪着妹妹何雨水啃着窝头。
何大清失踪整整一天一夜,何雨柱神色如常,仿佛并未放在心上。
反倒是年纪尚小的何雨水,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担忧。
另一边,易中海的媳妇和刘海中的媳妇凑在一块儿闲聊。
昨日家里没了人,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谁也不知道外头出了啥幺蛾子。
众人原本打算一起去派出所打听消息。
贾东旭也在一旁探头探脑,嘴里嘟囔着:
“爹和我娘到底咋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带走了?”
满脸困惑,不明所以。
“还能因为谁?那个沈星河呗!”
易家媳妇冷哼一声,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
“他们告发沈星河偷车,结果反被警察带走调查,到现在都没影儿,等着瞧好吧。”
刘海忠媳妇也跟着搭腔:
“可不是嘛,沈星河那小子看着就不好惹。”
“这回贾张氏和何大清算是踢到铁板,要吃大亏了。”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星河骑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车速不快不慢,眼看就要从这群闲话的人身边掠过。
全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在他身上。
后院门口,一声尖利的女音刺破了宁静。
“沈星河?你怎的此时归家?何大清与贾张氏二人,人在何处?”
说话的是易中海的发妻,嗓门拔得极高,仿佛生怕旁人听不见。
沈星河脚步未停,只甩下冷冰冰的三个字:
“关了。”
话音落地,人已转身,径直朝自家院落走去,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众人。
“什么?”
周遭围观的居民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
在这个年代,“关进局子”
绝非小事,那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罪。
“完了,这下贾张氏算是彻底栽了!”
有人惊呼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就说这年轻人不好惹,贾东旭,快瞧,你娘进去了!”
刘海中的妻子急得直跺脚,指着贾东旭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打听清楚底细!”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母亲被拘留?这简直是天塌地陷!
他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沈星河离去的方向:“若是我娘少根毫毛,我定让你沈星河付出惨痛代价!”
丢下这句狠话,贾东旭撒开腿便往外冲,目标直指派出所,必须问出个究竟来。
而在这一片慌乱中,何雨柱却显得格外另类。
他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易中海的老婆看不下去了,撇撇嘴道:“傻柱,你亲爹都进去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这孩子脑子里怕是缺根弦。”
“生养出这种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低声嘟囔,满脸嫌弃。
何雨柱闻言,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让他关几天也好,那老酒鬼脾气臭,正好在里头磨磨性子。”
他对何大清的习性再清楚不过。
那个男人除了喝酒打人,一无是处。
如今牢狱之灾,对他而言反而是种解脱。
况且,等他厨艺大成,凭借一身本事,养活自己乃至妹妹易如反掌。
何大清在他心中,早已没了分量。
“真是个傻子。”
易母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暂歇,她倒是想看看,这沈星河究竟有何手段,能让两家同时入狱。
与此同时,沈星河已回到屋内。
对于外头的喧嚣议论,他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