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把青穗谷种源和栽培说明放在一起核对,按说明挑出可留种的种子,再经异空间适配,送进已有标准生产模板。她没有把青穗谷和地脉薯的处理方式混在一起。李青确认安全储备足够,才让田禾启动首轮生产;生产位被占用期间,普通建造队列不加新项目。
田禾把产出分成三个份额。能作为下一轮种源的先封存,领地自用的放进灶间储粮柜,只有扣除前两份后的余量才进入交易。李青没有让她把每一粒都按商品处理。卫兰拿自用粮做成一碗热饭,盛到李青面前。他夹了一口,谷香比平常吃的薯饭清楚,咀嚼时也不需要额外加肉酱才能吃下去。
“这个能做成出门的饭。”李青把碗推给石坚,“但先留够种子。卖出去的只能是剩下那份。”
石坚吃了一口,说这份饭若配薯饼,外勤能少带一袋散粮。卫兰听见后把谷饭的份量记进外勤菜单,仍保留各人的饼食选择。李青吃完这一碗,没有把谷物的用途只留在仓库里;队伍以后能带自己的粮食出门,灶间也有可继续购买的份量。
田禾把扣掉种源和领地自用后的余粮装进两只小袋,带去熟悉的粮料收购摊。她没有把种源一并拿去,也没有声称下一轮一定能产出同样数量。摊主先看谷粒的干燥程度,再抓了一小把放进锅里试煮。谷粒煮开后仍能保持形状,摊主问能否长期供货。
田禾说现在只完成首轮模板生产,后续要看种源留存和生产负载,不能先答应固定数量。摊主愿意按这两袋的实际重量收购,另提出若第二批质量相同,可以继续按当次交货议价。李青在旁边听完,确认收购价扣掉袋料和运输仍有净余,才让田禾成交。收来的钱归领地可支配产出,不与青石沟分成或他的个人脉晶混在一起。
田禾把粮食交易净收益单独留出,核对过灵材商给出的低阶灵土样品和价格后,确认这笔收益足够买下一份。她说明这份材料能按现有设定投入灵田,提高生产槽的承载上限,但不能当作每轮消耗品。李青用粮食净收益付清价款,没有动用种源、药浴材料、青石沟分成或安全储备。卫兰用灶间原有的采买余额补足盐和油,煎出一锅肉薯饼送给住户,收入仍按实际收到的钱入袋。
田禾把首轮留下的种源取出,按栽培说明再核一遍状态。李青看过安全储备和新街的粮食安排,确认接续种源够用,才让她把种子送回生产模板。低阶灵土接入田块后,田禾先按安全上限试排新一轮生产,确认新增承载没有占用井、药坊和应急储备的负载。普通建造队列在这轮产出完成前仍不接入住屋任务。第二轮谷物收成后,田禾逐袋检查干燥状态,先补足安全储备、灶间用粮和继续种植所需的种源。她逐项扣清这些份额后,仍称出一小袋可以出售的余粮,才把它装袋。
青石沟首批分成到账后,李青把一部分钱留作新街建造周转。田禾带着第二轮可售谷物去找此前收过货的摊主,对方按这批谷粒的实际重量和状态重新试煮,确认仍适合做主食,便按当次数量和价格收下。摊主提出以后按月供货,田禾没有答应固定日期和数量,只说明领地会在种源、口粮和安全储备都满足后出售余粮。李青收好成交凭据,提醒田禾往后仍按实际余粮报价,不先答应固定供货量。首轮粮食净收益买下的低阶灵土已经接入田块,第二轮生产也留出了种源和安全储备。
摊主问李青还有没有恢复散可供下次换粮。李青没有透露工坊的产能,只说已有订单按批次交付,能做多少就卖多少。摊主接受这个答复,要求下一次交货仍带上药师的用量说明。李青回去后将对方的需求告诉苏禾,由她判断药材供应是否能支持新单,不让销售承诺越过现有产量。
新苗的安置需要田床。李青和田禾跟着卖方走进碎界旧药圃。高屋的地脚连着外围地层,内侧的田床却有一圈旧石沿,排水沟也只从田床底部经过。卖方想把高屋和田床一起卖,李青没有答应。他在高屋门前看过地层连接处,再沿石沿走到田床边,叫陈渡用手铲试了几处缝口。
陈渡挖出的土从石沿下落,没带起高屋地脚。田禾蹲在田床边,看到几片已经长成的药叶贴着石沿。卖方提出整片药圃连高屋一起交付,李青便问高屋的维护费用和外围地层归谁。对方报出的价钱包含了李青不需要、也无法独立带走的部分。李青把手铲递还给陈渡,只报田床残片和田床上成熟叶材的价格。
卖方担心分开出售后,排水沟会被两边争用。田禾沿旧沟走到低处,指出沟底只接这块田床,旁边地层另有出水口。她提出把分界线写在旧石沿外侧,沟槽和接水口随田床一起转让,高屋仍归卖方。卖方把水倒进沟里,看着水从田床低口流出,没有渗到屋基,才同意按这条线拆分。
李青确认旧药材随田床转让后,按谈好的价格付款。他要求将成熟药材与田床本身分别列明,免得把旧株算成新买的药苗,也免得后续采收混在一起。卖方在凭据上标出残片边界和排水口,田禾再核过一次,才接手田床。
田禾只采下已经长成的叶片,留下田床里的根株继续生长,再把叶材单独装袋送给苏禾验看。她没有从旧圃取走温筋根,也没有把这批叶材算成李青要建立的药园产出。田床残片从旧圃取下时,外围屋基没有被撬动;排水沟里的旧泥被分开装袋,确认没有夹带污染后才转入领地。田禾沿原有沟槽疏通出水,试灌少量清水,水从低处流到接水槽,没有积在留下的根株旁。
李青看见田床能独立排水,才让陈渡把材料清单改为连接现有生产区所需的基础边框。他没有让田禾把药苗种进新街地基,也没有因为新地能经营就立即扩大栽种。苏禾从旧药圃采下的成熟叶材里选出合方的部分,亲手配出一包居民药材;她检查用量后,交给灶间帮手放进干燥药柜。
李青买药浴方、壮骨草和温筋根种苗以及缺少的配伍材料时,先让售方拿出配方来源和药材品种说明。售方取出完整的低阶药浴方,说明只适合负重练习后的筋骨放松,不治伤,也不替代休息。李青请苏禾核对每味药材的品种、用量、煎制和浸泡方法。苏禾把药方从头看完,逐项对照自己已会的挑料和制药方法,指出一味辅料的处理顺序与她原先做药包不同。售方补齐步骤说明后,她重新按配方顺序复述一遍,并当场用少量无药性的替代材料走过称量、煎制和留汤的步骤。李青确认她能独立说清整套方法后,才付钱买下配方、种苗和缺少的配伍材料。种苗单独放在透气盒里,不列入本次药浴材料。
苏禾逐项核过配方后,发现买来的幼苗不能提供本轮药浴所需的根材。李青没有让她拿旧药圃的根来替代,而是带她去找种植温筋根的药农。药农拿出几株已经成熟、带土出售的母株,掀开根团给苏禾看主冠、侧根和断口。苏禾按品种特征检查根色和气味,问清哪些侧根已经长成药用规格,哪些必须留给母株继续生长。药农拿一株不出售的样本,当场取下一段成熟侧根,说明留下主冠和其余根系仍可栽回田里;他不承诺移植后马上再有收成。苏禾确认这段根与配方所需品种相同,药农把示范用侧根放回样株土里,另取一段成熟侧根作为货品,与两株母株和幼苗分开称量。李青买下两株母株、一段成熟侧根和幼苗,材料各自装箱,成品药材仍由苏禾判断。
田床残片接入领地后,田禾把两株成熟温筋根母株安置在排水稳定的一侧,再将壮骨草和温筋根幼苗按根系需求分开栽入相邻畦。她照药农教的办法从母株上取下少量成熟侧根,没有挖走主冠,也没有动幼苗。两株母株重新覆土后,田禾浇过一次水,按住土边确认水沿沟流走,没有冲出根团。她把该处田床交给熟悉照料工作的居民看管,先要求对方指出成熟母株与幼苗的位置、取水口和清沟口。居民沿路走了一遍,能按标记浇水,也能说清这轮不能再采哪部分。李青确认分工后,让药园保持现有规模,待植株自然生长,不许把未来药材记成现有库存。
陈守义把药材送到苏禾手边时,田禾已将温筋根母株栽进新接入的药园。苏禾把另行购入的成熟侧根与完整配方逐项核对,又检查田禾从母株取下的部分。两段侧根合起来只够本轮配两次药浴,没有额外的药用根材;母株与幼苗仍在田床里生长。旧药圃取得的成熟叶材则来自另一处田床,只够按原有方法做居民药包。苏禾将两处材料分开称量和放置,不把土地交易带回的叶材说成药园产出,也不让学员代替她判断药性。
苏禾没有让李青直接泡药浴。她先问方越最近怎样安排持械练习,方越说李青按同一套动作练到第八次时,右手会发紧,后两次只能减慢速度。他把这套动作和握柄位置重新交代给李青,让他把当前状态留作比较。李青照原来的份量做完练习,右手确实在第八次出刀后开始发紧,他便停下,没有为了试药再加练。
他按配方洗净身体,坐进药浴盆里。苏禾守在旁边看水温,提醒他一旦皮肤刺痛或头晕就立即出来。药汤浸过手臂后,肩颈逐渐放松,酸胀仍在,呼吸没有突然变深。李青按交代的用量结束药浴,擦干后检查手臂,没有红肿和刺痛。他说酸紧减轻,苏禾让他先吃饭和休息,不把当下的松快算作身体进步。
“我能继续练握刀,不加负重。”李青说。
苏禾点头,让他把护臂先放一边,等皮肤不再发热再试。她把剩余成熟叶材按居民常见的小伤口清洁与日常护理用途做成药包,学生只在她手边称料、折纸和封口。她将一包交给陈守义,另一包留给灶间,李青把药包放进新街的用品清单,确定住户进来后能用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