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建的农庄比较大,占地有六十亩……”
林清主要将农庄划分了六个功能分区。
主宅院等生活区、养殖牲畜区、药田区、农田区、堆肥草料处理区,还要再建一座粮仓。
农庄内除了打两口水井外,她还想再挖一个塘渠,用来养鱼和灌溉。
“主宅区占地五亩,做青砖瓦房,全用围墙围起来,顶上还要砌木刺……”
主宅分主屋、客房、管事房、仆舍、仓、碾坊、纺房、伙房等大大小小四十多间屋子,要做起来绝对是个大工程。
“主宅外围的所有田地都用篱笆夯实,除此之外,李师傅您看着设计,我是个门外汉,只能把心里的大致想法说出来。”
“你说的挺好,我心里大致有个谱了,你想什么时候动工?”
“越快越好,反正地就在那也跑不了,李师傅你只要有空,带着工人去量就是,不过有一点,现在村里的壮丁大部分都在我那处工坊里做工,怕是匀不出多的人,招工的事,只能劳烦李师傅在镇上招了,工钱还是按一日二十文。”
“成,这事我帮你张罗。”
农庄比较大,要的材料也多,林清直接给了二百两定金。
拿好单据凭证后,她就起身告辞了。
林清刚到家,突然有几个陌生的婶子围了过来。
“你就是林丫头吧。”
这几个婶子长的眼生,想来是几天前被分配到羌花村的流民。
“婶子,怎么了?”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被几个婶子推到最前面,她搓了搓手,声音很拘谨。
“林丫头啊,你可以叫我黄婶,我们几家被县衙分到羌花村没几天,手里除了宅基地,就只有两亩荒田,刚种上地也没有收成,家里实在没银子,孩子吃喝都成问题,里正说村里的人都在你这处做活计,我们几个就想来问问,你这处还招不招人?”
林清想了想,农庄马上就要开始建,荒地缺人开荒,伙计这么多也缺人做饭。
“这样吧婶子,你们回家问问,愿意去开荒的,一日工钱给三十文,会做饭的一日工钱给二十文,包晌午饭。”
“除此之外,我这处还收药材,一斤按五文钱收,多劳多得,看你们怎么选了。”
几个婶子紧张的看向她,“一日工钱,真给这么多?”
“对,在我这处做工的都是这个价,你们可以回去商量商量,明日给我答复。”
黄婶激动道:“成,我们回去商量商量,多谢你了林丫头。”
林清颔首,“不客气的婶子。”
送走她们后,林清锤着酸痛的脖子进屋,兰草蹦蹦跳跳跑过来,“阿姐,二哥三哥回来了。”
话音刚落,林安跟林成从屋内跑出来,“阿姐!”
“呀,你们又歇课了,我都快不记得时辰了。”
林成冲过来抱住她的胳膊,“阿姐,你是不是都快把我们忘了?”
林清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哪能啊,你闻闻,婶子是不是给你们做好吃的了?”
林成用力一嗅,差点高兴的跳起来,“我闻到了,婶子做了我最爱吃的扣肉!”
刘婶从灶房探了个头出来,“赶紧洗手吃饭了。”
林安跟林成跑的最快,林清牵上兰草带着阿泽也跟了过去。
原本冷清的饭桌,有林成这个活宝回来瞬间热闹了不少。
“你们在学堂学的怎么样?”
林成吃肉的动作一噎,这死出,林清不用想就知道学的不咋地。
“我,我脑子笨,学的马马虎虎,但是二哥聪明呀,课业每次都是第一,夫子还夸他了,说他文采斐然,明年去考县试,肯定能中童生。”
林清笑着打趣,“呀,这么厉害?看来咱们家有个文曲星下凡了。”
林安脸皮薄,耳朵红的能滴血。
“阿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行了行了,阿清你快别说了,安子都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这一个月下来,林安跟林成一直在学堂里念书,个子长高了不说,皮肤也变白了不少。
这么一看,跟她长的还真挺像的,不难想出,原主的娘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多吃点,你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兰草跟阿泽也多吃点。”
“好!”
刘婶的视线在他们脸上转了转,心里感慨。
半年前,他们几个还面黄肌瘦的吃不起饭,如今都长个了不说,还上的起学堂了,真好啊。
饭吃的差不多了,林清问他们。
“每日的早功也没落下吧。”
林安点头。
林成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没呢,我跟二哥每日都练,浑身都有力气,感觉能一个打八个!”
“吃完饭切磋切磋?正好让我检验检验你们的练武成果。”
林成已经迫不及待了,将嘴里的肉使劲咽下去,“我早就想跟阿姐比试比试了。”
“哎哟,刚吃过饭别打架,小心刚吃的东西又吐出来,歇会再打。”
“成。”
饭后过了小半个时辰,林清跟林成走到院中间。
林成煞有其事的摆了姿势,“阿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来。”
林成大叫一声冲过来,林清单手化开他的攻击,抬起腿不轻不重的踹了过去。
林成吃痛后退几步,稳住心神后,伸腿去绊林清的腿,被林清别住动弹不得。
她抬起手刀作势要劈在他脖子上,林成哎呀一声抱住头,“别打别打,我认输了。”
林清看向林安,“来,安子,到你了。”
林安咽了口口水,他的功夫路子虽然没有林成成熟,但是他懂变通,还懂得声东击西,难得在林清手上撑了两招才败北。
林安向上拱了拱手,“阿姐,你太厉害了,我们哪能打的过你?”
“你们刚开始训练的都是耐力和定力,没有招式,正好趁你们歇课,我就教你们一套打狗棍法。”
他们眼睛一亮。
“打狗棍法?听起来好威风啊。”
林清找了根棍子,给他们演示了一番。
棍子耍的虎虎生风,连不会武的阿泽都惊到了。
林清收尾最后一式,棍子在手里旋了朵花,背到了身后。
“怎么样?”
所有人立刻鼓掌,“阿姐,你太厉害了!”
刘婶道:“我听村里人说,你打那些流民用的也是棍子,难道就是这套打狗棍法?”
“没错,打狗棍专打猪狗不如的人。”
林安他们都围了过来。
“阿姐,我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