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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御兽:我的灵兽专治仗势欺人 > 第五十三章 钱药到手,她要追回荒废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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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钱药到手,她要追回荒废的修行

第二天的剑,只练了半个时辰,右肩发酸时,李照雪还想再送一剑。

太苍在契中出声,问她准备拿新买的养脉药补旧伤,还是补刚刚扯开的新伤,她把剑放低,站在原地喘了一会。

终于松开已经发麻的两根手指。

“明天能加多少?”

“先看今晚会不会疼醒。”

她把剑擦干,没去找更贵的药。

回屋取出昨晚剩下的钱,四只旧布袋排在床沿,伤药、兽粮、自己练功所需、出门用的钱,逐样分开。

最后一袋最轻,她想添两枚进去,手伸到半路,赤魁就在门外将空饭盆推响了。

狗吃的那一份不能减。

它昨夜没再咳,鼻端的红也淡了,可肩伤之后要恢复足够的耐力,单靠喝水睡觉不成。

她将两枚放回兽粮袋,另在纸上记下本旬还能接的差事,先保证吃得上。再把练剑时辰补回来。

二十日后,木匠搬走,院里留下一个修好的矮凳。

说是孩子坐旧的,带着占车,叫她随意用。

李照雪检查过凳腿,把它摆在屋檐最宽处。自己的药盆放上去。赤魁闻了几圈,就认准那下面适合睡午觉。

父亲的衣物收入后屋干柜,木杯放在日常取水的位置。

她把租库剩下的几日用完才退租,没为了立刻住进新屋多交两份钱,邵婶来帮她扫灶,终于将先前差的二十文补齐,走时只带走她答应给的一小包新米。

院门合上,李照雪先在地上画了四个落脚点。

“守这边。”

赤魁看她手指,走到墙角蹲下。她提剑从院心逼近,一开始,狗总以为是叫它扑。

前腿刚离地,她便停止送息,退到起点重新来。

几回之后,它不高兴了,干脆卧下,将头压在爪子上。

陆青禾正好来送抄件,隔门看了半天。

“你在这里拿剑,它为什么要守墙?真有人来,墙又不会跑。”

李照雪看着那四个孤零零的点,抬脚抹去两个,把空兽粮袋挂到墙侧,让陆青禾从侧门来取。

赤魁这回立刻站起,横在袋前,待青禾虚晃一下,它险些追出去,被她一声短令叫住。

有东西要护,它才知道留下有什么用。

李照雪又换成水桶、药箱和坐在凳上的人,不让守住某个旧袋子变成它唯一会做的事,奖励也是完成后才给。

扑错人、越过门线抢食,哪怕可怜兮兮抬着爪,她仍将肉收回去。

赤魁学到后来,故意把爪放在线边,差半寸就出院,抬头看她有没有注意。

李照雪蹲下来,将它那只爪搬回去,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还是把门线画得更清楚。

开脉第五重是在一次收剑后通的,原先行到腕侧便发涩的火息顺着剑身送出。

剑尖比惯常多进了半寸,擦过树下药布的垂角。

她把药布移远,在地上重划起手的距离,再让陆青禾站到线外,看这半寸能不能逼她先退一步。

多出来的力气,第一天就惹了麻烦。

以前送到这里恰好停,现在要重新收,左脚落晚一点,腰身就会被剑带偏。

太苍让她不用急着给招式添名字,把剑送出去还能完整带回来,已经够她练。

她用了六日改那半寸。

第三日青禾在旁边看,忽然将一只旧篮抛到她脚边。

李照雪为了躲篮,下意识换脚,剑势顿时散了。

若对面真有人,这一空足够对方抢进身前。

她低头看篮子,没有责怪青禾出手招呼得迟,叫她再来一次。

青禾收走篮子,挑了块更小的木头,道:

“真打起来,地上又不只你画的几个点。”

那天下午,院中添了高低不一的垫脚物。李照雪走动时先找能踩的地方,眼睛却不能一直盯地,赤魁两次撞到她膝侧。

她便将过窄的一段让给狗,自己从旁绕过去,不再以为两者挤在一处就算配合。

等撤掉那些木头,她脚下快了,收剑也不再非要退到最初的位置。

青禾把被劈掉一角的旧篮放到她门口,伸手讨材料钱。

李照雪按原价付过,顺便问她下旬哪日有空,把陪练也算进约好的时辰。

这六日里,李家先后送来两次让步的口信,一次说余款可多还一点,只求她暂缓追问雇人,一次说族中老人年纪大。

不要叫他们路上奔波。

李照雪让送话的人把许诺写给复核处,自己继续练剑,没有拿已经该还的钱换谁不来。

到了月初,她按玉牌准许的时辰入玄枢。

这次只取养脉和兽伤所需的几味。萧临渊给她划过的限额没有变。

她照数采完便离开。

太苍隔着契看了一阵近处山石,没再让她四处碰运气,第一枚凤羽带回的助力也须慢慢养,耗在自己根本用不上的药上,回去仍得另找兽粮。

她把采来的药分批晾制,不能自己处理的送去药棚。

付过加工费,才发现有两株看着鲜亮,实际可用的部分少得可怜,下次再去,她先问清药师要根还是叶,没有再连一大团泥抱出来。

日子就在添柴、换药、做工和练剑之间过去,遇到复核处叫人。

她将上午的剑挪到傍晚,遇到连续下雨,便在檐下练最短的一段。

陆青禾有空来,她们就在院中练守角,没空时,赤魁拖着空袋绕木桩。

她负责判断何时让它退,不能因为旁边没人看就把坏习惯一遍遍留下。

入宗后的第五个月。

李照雪第一次练满了一日,晨间行息,午前剑术。

午后人犬配合,中间吃饭、歇息和检查旧伤都算进去,日落时她还能自己提水,没有肩痛到抬不起桶。

赤魁则将训练用的护带叼到门边,趴在上头睡了,谁去取都不肯挪窝。

她坐在矮凳上,看了它很久,才从药袋中取出今日那一剂。

开脉六重的关隘没有急着让开,木息行得慢,水息一度赶在前面。她收紧呼吸时,腹侧反而发胀。

太苍提醒她先放掉多送的一线,她依言停下,没有因为今夜药已喝完,就非得把这一次逼过去。

三日后再试,四股气终于依次走完。李照雪睁眼,院里天还未亮。

赤魁听见她起身,打了个哈欠,懒得从护带上爬开。

她提剑走到院心,先刺木桩旁一处旧记号。

剑尖进去,收出来,再刺,没有额外碰落旁边悬着的小铃。

她练到第三十剑,腕侧才开始热,往常这个数。

肩膀已经撑不住,她停下来核过气息,知道不是疼惯了便觉察不到,才在纸上添了新数。

写完,另一页上李云蘅已经凝元那一行仍在。

青禾问她是不是可以去宗门试剑台了。

“可以去练,不能把去练当成去赢她。”

她把纸折好,带上赤魁出了门。

这天试的是连续三次扑空之后还能不能撤,第一回狗跑快了,第二回她叫迟了,第三回都做对。

回程时赤魁累得不想跨排水沟。

她也蹲下揉了半天小腿。

离李云蘅差多少,她不靠忍住不看便算追上。

但以前追讨一次旧款,就要少买几日药,如今她坐在路边休息。

明日那袋兽粮仍在柜里,后日要用的药也已配好,手上的剑能再练,伤好了不用等人赏下一瓶。

她把水倒进随身小碗,先给赤魁喝,再自己饮了两口,回到院门前,发现门缝里塞着复核处的通知。

最后一轮对质定在五日后,几位当年在刑堂的族老,都在应到名册上。

李照雪没有将它塞进明日再看的纸堆,进屋点灯,铺开那张自己写过许多次的刑堂位置图,挨着座位添上名字。

最后把李鹤庭的位置圈出来。

这一次,她有力气站到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