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伦点点头:“理解理解。”
“你能帮忙找找吗?”
“行。”
道明伦开始掐诀,手指飞速跳动。
欧阳雯兰见状,嘿,这家伙还真会算?
前面义正辞严给自己说,这是封建糟粕。
还真会装。
算了一会,道明伦停止掐算。
欧阳强赶紧问道:“小道,小灰灰还活着吗?”
“活着活着,还活得挺好的。”
欧阳强顿时松了口气:“那它在哪里?”
“西北方向,城郊一处树林里。”
“兰兰,快快快,你带我去找。”
“不是,哪个树林也不知道,这要怎么找?”
“我不管,你快带我去。”
“就算找到,它会飞,咱们怎么抓它?”
“我不管。”
欧阳雯兰无语,她看向道明伦。
道明伦见状笑道:“老爷子,你别急,给我根小灰灰的毛,我帮你把它抓回来。”
欧阳强顿时一喜:“你有办法?”
“有。”
“你怎么抓它?”
道明伦指了指肩头黑火鸦,笑道:“我叫它去抓。”
欧阳强打量了一下黑火鸦,惊讶道:“嘿,小道,你这只乌鸦很漂亮呢。”
“还行吧。”
“是你的宠物?”
“没错。”
“它能听得懂你的话?”
“是的。”
“我去,乌鸦这么聪明?”
“老爷子,我知道你养的灰鹦鹉很聪明,其实,乌鸦比它们更聪明。”
“好吧,你告诉你的乌鸦,抓小灰灰的时候,千万别伤到它。”
“没问题。”
道明伦把鹦鹉毛递给黑火鸦。
“老鸦,听到老爷子要求了吧,去,把那只傻鸟,哦不,是聪明的小灰灰,把它抓回来。”
“嘎。”
黑火鸦立刻振翅飞走。
欧阳强见状羡慕道:“我说小道,你这只宠物也太懂事了吧,你养它多久了?”
“二十多年了。”
“咹,我看你也才二十出头,这怎么可能?”
“不是我养的,是我师父养的。”
欧阳强点点头:“哦,这还差不多。”
大约半个小时后,嗖的一声,黑火鸦抓着一只灰鹦鹉飞了进来。
黑火鸦神识传音道:“小道爷,我抓它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和别的鹦鹉干好事呢。”
“什么好事?”
“交配。”
“哦,给我。”
道明伦把灰鹦鹉交给欧阳强:“老爷子,你看看,应该是你的小灰灰吧?”
欧阳强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揉了揉灰鹦鹉的头。
“没错,就是它,小灰灰,你是怎么了?”
灰鹦鹉突然开口道:“我迷路了。”
道明伦吃了一惊:“我去,它还会说话?”
欧阳雯兰笑道:“灰鹦鹉智商很高,本来就是最聪明的鹦鹉,何况,我爷爷教了它很久。”
欧阳强训斥道:“谁叫你飞那么远?活该你迷路。”
道明伦笑道:“老爷子,你可以把它的飞羽剪几支。”
“啊,那样它岂不是就不能飞了?”
“你别剪多了,让它既能飞,又觉得飞起来累,这样就飞不了多远,那它就不会迷路了。”
“剪几支,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三支。”
“太好了,小道,谢谢你。”
“不用谢。”
欧阳雯兰笑道:“爷爷,小灰灰回来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要帮我谢谢人家小道一下。”
“明白明白,小道爷,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咱们走吧。”
“喂,兰兰,我叫你感谢小道,怎么是人家请你吃饭?”
“爷爷,这是两码事,我们走了。”
“不行,你要请人家吃饭,还要吃好点。”
“好的好的,你放心。”
欧阳雯兰和道明伦两人走了。
道明伦笑道:“欧队,你想吃什么?”
“前面有一家牛排馆,咱们去吃这个。”
“好。”
两人进了一家叫菲力的牛排馆。
“欧队,我不懂西餐,不然,你来点菜?”
“行。”
欧阳雯兰很快点好菜。
服务员先送了一瓶威士忌上来。
“欧队,这是洋酒?”
“没错,吃牛排嘛,本来应该配红酒,但我觉得红酒度数太低了。”
道明伦吃了一惊:“欧队,你是不是酒量很好?”
“还行吧,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爷爷找回小灰灰。”
“这是小事一桩,我还没谢你帮忙申请奖励呢。”
“这是两码事,我爷爷可喜欢这个小灰灰了,在他心中,比我,以及我堂弟还重要。”
“理解理解,老年人都喜欢宠物。”
“你可别小看我爷爷,他可是军方离休的。”
“什么职位?”
“副司令。”
“哇,这么厉害?”
“没错,你是怎么算出来,小灰灰具体位置的?”
“我掐算得天火同人,此卦上乾下离,乾为西北,离为雉羽,动爻爻辞是,同人于郊,这不就知道了吗?”
“哦,对了,你明明会算,为什么前面对我说不会?”
“不是,我师父曾经去摆摊,结果连摊位都被城管收了,你又是公安,我这不是怕吗?”
欧阳雯兰顿时笑了:“你什么都能算吗?”
“怎么可能?对了,我们这个,跟街头那些算命的不一样。”
“怎么说?”
“我们这个叫掐算,算来龙去脉,算前因后果,那些算命的,其实不太对。”
“为什么?”
“命中有定数,但也有变数,一个人的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得以改变,不是一成不变。”
“哦,对了,我有一只祖母绿的手镯,突然就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算一算?”
“你先给我说说,是怎么掉的?”
“我去洗澡,就把它取下来,谁知洗完澡后,就死活找不到了。”
“你确定没掉在外面?”
“确定。”
道明伦突然笑了:“这个不用算,我教你一个办法,就能找回来。”
“什么办法?”
“你拿把剪刀挂在房间里,把剪刀口张开,头朝下,然后你对剪刀拜一拜。”
“拜完后,你就说,大蒜,大蒜,大蒜,帮我找手镯,连说三遍,应该就能找到手镯。”
欧阳雯兰吃了一惊:“这能行?”
“放心,没问题,你按我说的去做。”
“不是,这是什么道理?”
“有很多事情,科学不能解释,因为科学和玄学,这是两个分支。”